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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富汗,一种被称为“男孩戏”(bacha bazi)的现象长期存在。它通常发生在一些聚会场合,年轻男孩被要求穿上女性服装、化上妆,为成年男性跳舞。表演结束后,很多人会遭受进一步的侵害。
穆斯塔法(Mustafa,化名)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他来自赫拉特的一个贫困家庭,不识字。14岁那年,几个所谓的“朋友”把他约到花园,说一起吃水果、喝果汁。等他到达后,发现有七名男子在等他。他反抗、呼喊,却被捆住手脚。那是他第一次遭受侵害。醒来时,他已经身处沙漠,身体和心理都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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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他长得清秀,又会跳舞,消息在当地传开。他多次在路上被拦住,被带走。为了帮家里挣钱,他仍会去一些场合跳舞,据英国报纸当地时间8月28日的报道称,穆斯塔夫每次得到的报酬大约相当于30多英镑。但表演结束后,对方常会以各种理由要求“额外付出”。他算过,类似的侵害已经超过80次。
“这种痛苦会伴随到死。”他这样对采访者说。他试图反抗过,手臂上因此留下了伤疤。可在现实里,反抗往往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他的家庭并不富裕,他作为主要劳动力,很难彻底离开原来的生活环境。被贴上“被用过的男孩”的标签后,耻辱感让他更加孤立,也更难向家人完整说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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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穆斯塔夫的遭遇,在阿富汗的一些社区已存在很长时间。因为传统上男女隔离较为严格,公开聚会或庆祝场合几乎看不到女性出现并跳舞,于是部分人把目光转向年轻男孩。这些男孩往往被要求穿上女性服装、化上妆,模仿女性的舞姿来取悦在场的成年男性。表演本身已经带有强烈的物化意味,而结束后,进一步的侵害在不少情况下随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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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是另一个重要推手。许多家庭生活艰难,孩子很小就要承担挣钱的责任。跳舞能带来一笔不算太少的收入,对一些家庭来说具有吸引力。可一旦孩子被贴上“会跳舞的男孩”标签,就很容易被特定圈子盯上,反复成为目标。
侵害发生后,受害者往往不仅要承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创伤,还要面对周围人的歧视与羞辱。在当地文化里,这类经历被视为极大的耻辱,不仅属于个人,也常常牵连到整个家庭的名誉。正因为如此,很多人选择沉默。说出来可能换来家人的指责、邻居的指指点点,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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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塔法接受采访时,脸上带着疲惫。他声音不高,却把经历讲得很清楚。对他而言,跳舞曾是短暂的逃离,也是赚钱的途径,最终却成了伤害的入口。他说自己已经不指望这些事情会彻底消失,只是希望有人能听到这些声音。
而在阿富汗的街头和聚落里,这样的遭遇也出现在其他男孩的身上。它们很少被公开讨论,却真实地影响着一个又一个少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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