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5日北京,一场不到40人的闭门小会,愣是把太平洋两岸的神经都给绷紧了。这不是走流程的礼节性会面,是中联部和美国亚洲协会合办的第三届中美1.5轨对话,来头一点都不小。美方不光集齐了贸易、科技、金融领域的核心大腕,还来了个特殊客人——美国前总统尼克松的外孙考克斯。这边对话刚开场,大洋彼岸直接炸出一个惊天数据:美国联邦政府债务总额正式突破40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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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这次的阵容真的够看,亚洲协会董事会共同主席桑顿亲自带队,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主席艾伦、微软前高管蒙迪这帮人悉数到场,每个领域的核心诉求都摆到了台面上。考克斯坐在对话桌前,开口就说中美该在AI、粮食安全和经贸领域多找共同点。五十多年前他外祖父尼克松访华破冰,如今后人又坐在北京的对话桌前,本身就是个意味深长的信号。
这个时间点凑得太巧,这边中美坐下来谈务实合作,那边美债市场已经快绷不住了。40万亿债务平摊到每个美国人头上,每人差不多要背11.8万美元,涨速更是吓人。从39万亿涨到40万亿,只用了不到半年,美国从建国到突破第一个一万亿债务,花了整整192年,这速度简直坐了火箭。
30年期美债收益率更夸张,连续30个交易日站在5%以上,盘中一度摸到5.334%,直接刷新了2007年金融危机以来的最高纪录。美国财政部急得跳脚,赶紧把长债回购规模翻了一倍,拉到40亿美元,想着给市场“止血”。结果救市效果只撑了不到一天,转头收益率就又反弹回去,说白了就是没人愿意再当这个冤大头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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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中美元首在北京会晤,定了“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新调子,说好不搞对抗,管控分歧,给中美关系划了基准线。可共识归共识,落地又是另一回事。关税没完全取消,部分领域的科技限制还在加码,金融领域的博弈更是暗流涌动。华盛顿天天嘴上喊着不脱钩,手上动作一点没停,我们这边也没含糊,减持美债的节奏一刻都没停。
所谓1.5轨对话,说直白点就是半官方的沟通渠道,比民间交流正式,又留了转圜的余地,不是那种把话摆死的官方外交。前两届分别以和线下方式举办,议题从政治互信慢慢扩展到气候、AI这些领域,这第三届直接把主题定成跟元首会晤一脉相承的务实合作,摆明了就是给共识落地铺路,不是过来拍合影寒暄的。
对话前一天,全国政协主席王沪宁会见了美方代表团,中方的态度说得明明白白。我们愿意坐下来谈,愿意合作,但底线不能碰,核心利益一点都不能打折。说白了就是丑话说在前面,别想着拿我们的利益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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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的阵容细品很有意思,桑顿连续三届带队,是中美对话圈的老熟人了。艾伦代表两百多家在华美企的利益,说白了就是商界过来探口风的。蒙迪盯着AI和科技合作的红线,投资人关心中国市场的准入门槛,这帮人凑到一块,想干什么懂的都懂。
美债的问题说穿了就三个字,没人买。过去十几年美债能坐稳“全球最安全资产”的位子,靠的就是两根支柱,一根是美联储的货币政策背书,一根是海外央行的持续买入。现在第一根在加息周期里早就靠不住了,第二根也在加速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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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数据摆在这里,6月份外国持有的美债总额一下子少了721亿美元,降到9.299万亿美元,这是今年2月创下历史新高后,四个月里第三次下滑。三大海外债主集体减仓,日本单月抛了264亿美元排第一,我们减持259亿美元紧随其后,英国也抛了89亿美元。
各家有各家的盘算,日本属于被动出血,油价上涨推着日元贬值,不得不抛美债换美元稳汇率。从今年2月的高位算起,三个多月日本的美债持仓掉了快1000亿美元,过去一直给美债兜底的日本自动买盘,现在肉眼可见地退潮了。英国减持是大型资管的主动调仓,聪明钱早就重新评估美债的风险收益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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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减持的性质完全不一样,这是持续多年的战略选择。2013年我们持有美债的峰值是1.32万亿美元,到今年6月已经降到6334亿美元,缩水超过一半,创下2008年9月以来的最低水平。这也不是慌了神的恐慌性抛售,就是有节奏的稳步退出,一年十二个月九个月减持,偶尔小幅增持,慢慢操作既没引发市场恐慌,也最大程度保住了我们自己的利益。
这边我们稳步减持美债,那边央行连续19个月增持黄金,总规模已经到了7496万盎司。把鸡蛋从一个篮子里拿出来,分散到更多安全的篮子,思路清清楚楚。与此同时,人民币资产的吸引力一直在涨,今年以来熊猫债累计发行规模快2100亿,同比涨了超73%,境外机构已经连续三个月增持中国国债。美国借债越来越贵,中国债市越来越受青睐,全球金融版图正在悄悄换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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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场对话和美债危机放在一块看,关系挺微妙。美方愿意派出这么高规格的代表团来北京,除了落实元首共识,还有层不好明说的原因,就是美债的压力已经大到顶不住了,得过来稳住我们。我们虽然不是美债最大的海外持有者,但存量依然不小,更关键的是我们的动作有示范效应,我们持续减持,其他国家央行肯定也会重新掂量自己的美债持仓,这个带头效应,比具体减持的金额更让华尔街慌。
我们这边说话自然也更有底气,早些年还有人说我们大量持有美债是对美国的依赖,扯什么“金融恐怖平衡”,现在这个老黄历早就翻篇了。这次对话的主题是务实合作不是金融互救,我们的态度很明确,合作可以谈,但不能以牺牲我们的利益为前提。该减持减持,该多元化多元化,我们的金融安全,不可能寄托在任何一个外国市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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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话聊得挺热,好多嘉宾发言都超了原定时间,从反对脱钩挖到AI、医疗的合作潜力,再聊开放的贸易投资环境,该聊的都聊透了。能坐下来谈本身就是好事,中美这么大两个国家,只要沟通的线没断,就出不了无法收场的乱子。
但聊归聊,该算的账还是要算清楚,我们减持美债的节奏,不会因为一场对话就变方向。美国现在的债务螺旋早就转得停不下来,借新还旧推高债务总量,总量推高利息,利息推高赤字,赤字又逼着发更多债,越转越紧。过去这个螺旋能维持,就是靠中日两个稳定买家不断注资压低利率,现在两个买家都松动了,供需平衡从根上就破了。
美国财政部的回购操作说白了就是换期限,把长债换成短债,就像你欠了一百万,把三十年房贷改成十年,月供看着少了,欠的钱一分没少,没多久还要面临集中还钱,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美元的储备货币地位让美国不会一下子崩塌,但这就是慢性消耗,每次发债成本涨一点,每个海外买家走一个,每次救市只撑一天,都在一点点啃掉美元体系的信用根基。我们就是在这个关键节点,松开了帮美国托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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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中美关系就是这么真实,对话桌上握手言欢,桌子底下各算各的账。只不过这一次,我们手里攥着的牌,比以前好太多了。中国不再给美债兜底已经是既成事实,40万亿的债务巨轮没了最稳的外部压舱石,接下来的航程注定颠簸。
参考资料:
新华网 新华鲜报:中美1.5轨对话聚焦"建设性战略稳定"
中国新闻网 1.5轨对话为中美合作"探路"
21世纪经济报道 30年期美债收益率创19年新高,贝森特40亿美元救市反响平平
中国新闻网 美国紧急救市:债务总规模正式突破40万亿美元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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