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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娱知情人
刘翔挂出旧号码布,体制逼他二选一,十年悬案浮出水面
2023年8月26日下午四点多,刘翔在微博上发了张老照片,是2004年雅典奥运会的1363号号码布,他配的文字很直接,说体育局让他买断工龄或者去当教练上班,问大家该怎么办,这不像明星平常发的东西,倒像普通人遇到麻烦时候的求助,第二天晚上十点零一分,他对官方回应说会妥善安置的话,回了一句过去分广告费的时候怎么不按规定来,语气里带着不满,没过几小时,他又连发三条动态,三次提到自己很迷茫,因为没有执教经验,政策也讲不清楚,找不到其他出路,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刘翔已经退役十一年了,2015年4月7日就正式退了,但他的人事关系一直挂在上海市竞技体育训练管理中心,名义上是团委副书记,实际上从来没去上过班。
这件事背后有个老规矩,以前功勋运动员退役后,体制经常给他们留个编制,人不用实际工作,可以自由接代言、搞商业活动,算是一种柔性照顾,刘翔就是这样过来的,但2023年全国开始清查编制问题,重点查吃空饷和人岗分离的情况,上海体育系统被点名整改,原来默许的事情突然变成违规,上级下了死命令,要求要么马上上岗当教练,要么拿钱离开,限期解决,没有人提出过渡方案,也没有人解释为什么过去能拖十年现在一天都不能等。
算这笔账更让人难受,刘翔在巅峰时期接的代言总共收入超过五亿三千五百万,按照那时候通行的“5122”规则——地方体育局要抽走百分之二十——上海那边光这一项就拿走超过一个亿,当年分钱的时候流程走得快,手续也齐全,一分钱都没有少给,整个体制运行得特别顺畅,现在让他买断工龄离开,按现在的标准来算,基础费用加上十六年工龄再加上奥运冠军的奖励,最多只能拿到一百三十万,一边是十年里贡献了上亿元,一边是离开时只拿到百来万,这个差距实在太大了,他那句“分广告费的时候怎么不依法依规”,不是在发泄情绪,是真的在问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有没有写明白退役以后怎么办。
刘翔敢于这样直接回应,不是一时冲动,他早已不再依赖体育体制维持生计,耐克与他签订了终身品牌大使合约,保证每年底薪两百万美元,约合一千四百万元人民币,合同写明无需坐班、不限制工作地点,每年最多公开露面五次,上海耐克总部还专门建造了一栋名为“刘翔中心”的大楼,将他的名字铭刻在公司资产中,这样的底气是普通退役运动员无法拥有的,以往像李小双、王治郅这些优秀运动员,离开体制后资源有限,只能默默忍耐,而刘翔真正能够做到“你无法保障我的生活,也就别想敷衍对待我”。
现在的运动员,比如90后和00后,一出道就自带流量,代言来得早,赚钱也快,体制早就管不住他们了,但国家给退役运动员的补偿办法,还是照着2000年代的老标准来,工资线没涨过,计算方式也没改,刘翔这件事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体育系统转型的断层,计划经济时代那种养人的思路,碰上了市场经济育人的现实,中间少了衔接机制,未来十年里,还会有更多像他这样有资本、有名声、不靠体制的冠军冒出来,到时候如果还只给出买断或者上岗这两个选择,恐怕没人再信这套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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