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不止是标签：MUJI对可持续生活方式的长期实践

在“可持续”尚未成为商业叙事中一枚光鲜标签的年代，人们对于好物品的定义很简单：好用、耐用，材质应当自然，工序应当克制，包装不必花哨。那个时候，消费者不知道“可持续”，但是会过这样的生活，也觉得本该如此。它就像空气一样存在于日常生活里。

这是一种朴素的生活之道，会自动完成对于“可持续”的践行。MUJI无印良品店铺里OBP再生尼龙工装短裤的吊牌上写着：“回收距离海岸线50公里以内的废弃渔网，避免它们流入海洋。重新加工成日常和水上运动都可穿的短裤。”MUJI店铺挂着的汉麻服饰系列则提供了另一种答案：“采用透气性良好，清爽舒适的汉麻面料。接触瞬间凉感，水洗后亦经久耐穿。”汉麻是一种天然的原材料，生长几乎无需农药、化肥等，是一种对气候和土壤低负荷的环保植物。这些商品并没有向顾客宣讲“我在环保”，只是简单地在吊牌上写清楚来路和用途。

图：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汉麻种植田

MUJI的特别之处在于它并不是在“可持续”成为热门议题后，才补上这一标签。1980年成立起，MUJI就始终探索人、自然与物品的理想共生关系。进入中国市场后，MUJI则通过本土化开发与生产，门店的绿色运营，以及对于可持续行动的倡导，将“可持续”深度地融入消费者的日常，让“可持续”不再是品牌单方面的主张，而是与合作伙伴、消费者共同书写的生活方式。在MUJI连续第三年发布的可持续发展回顾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这条路径正被拆解为可追溯的材料、可量化的减碳、可进入的门店和可参与的行动。

让可持续商品生长在中国

“原材料的选择、工序的改善、包装的简化”是MUJI在建立之初就确立并坚守的商品开发原则。在中国，MUJI把对“可持续”的践行落到本土材料、本地供应链的使用中。汉麻、羊绒、OBP海洋再生素材等系列商品，丰富了MUJI对于可持续的践行与表达，是MUJI可持续叙事的新章节。

汉麻是一种环保的天然素材。MUJI选择了种植于中国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的汉麻。汉麻生长几乎无需农药化肥，兼具固碳和节水的属性。制成一公斤汉麻纤维的耗水量大约是棉花的四分之一，汉麻每年每亩的固碳量，则约为当地常见林地的三、四倍。《MUJI无印良品2025可持续发展回顾》显示，MUJI使用的汉麻纱线生命周期碳足迹较棉纱线降低13.11%。从对土壤的守护到对水资源的珍惜，MUJI通过选择和使用汉麻这种自然素材，将对自然的尊重和善用融入产品之中。

另一种MUJI使用的自然素材——羊绒，则来自内蒙古巴彦淖尔二狼山。这里是全国重点“黄金纤维带”之一，白绒山羊在自然放牧条件下成长，绒毛柔软而纤细。

图：内蒙古自治区二狼山牧场

取材时，MUJI充分考虑了对于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以及动物福利。一方面，MUJI携手当地政府、供应商和牧民合作，通过可持续放牧，防止荒漠化、促进生物多样性良性发展。另一方面，MUJI以“手工抓毛法”收集羊绒毛，其中一部分来自换毛季羊群自然脱落的绒毛。MUJI将环境友好、动物友好的理念，深度融入了羊绒产品的生产和开发。

前文提到的OBP海洋再生素材系列则是另一种路径的尝试——与前两者来自土地和牧场不同，它来自海岸。如果说汉麻和羊绒回答的是“如何从自然中取用”，那OBP回答的是“如何让废弃的污染物发挥价值”。

OBP（Ocean Bound Plastics）是指从距离海岸线50公里以内的内陆区域中收集到的有可能流入海洋的废弃塑料，如渔网、废弃塑料瓶等，进入海洋会成为难以降解的污染物。MUJI与本土合作伙伴携手，将中国的趋海塑料经过回收、清洁、加工、熔融，再生为尼龙等素材，最终制成T恤、短裤、手编包等日常的商品。

MUJI持续开发OBP海洋再生素材系列商品，不断呼吁消费者关注海洋环境的保护并付诸行动实践。2025财年，MUJI累计使用66474公斤OBP用于商品制造，OBP羊羔毛包与绗缝包使用13359公斤回收塑料，相较原生塑料累计减少29.6吨碳排放。

取材是起点，MUJI会继续思考、优化商品的生产制作过程。工序的改善，回答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这道工序，真的必要吗？不规则草莓巧克力的回答是“不一定需要筛选”；落棉抹布的回答是“不一定需要染色”。省掉不必要的步骤，保留真正有必要的工序，让材料以更直接的方式成为物品。

包装的简化方面，MUJI则做了最不易被察觉的减法，在消费者也许不会注意的细节里努力减少对环境的负担。2025财年，MUJI服装类包装脱塑率达到94.3%；内衣更多采用纸袋，吊牌穿绳换成纸质素材。虽然都是极为细节的变化，但每少一点多余都让“不过度”的考量变得具体。

对于MUJI，中国是其可持续实践难得的沃土，“自然出新裁”便是其中一株新芽。2025年，MUJI以汉麻服饰为命题，面向中国青年设计师发出邀请。比赛有超过800名设计师参赛，大赛的获奖作品则作为汉麻设计师系列于2026年4月正式上市。一批中国年轻人，用来自本土的素材汉麻，做出了深受消费者喜爱的服装。这也是MUJI将一种源于本土的材料，重新交到本土创作者与消费者手中，让材料、创作与使用形成循环，并让可持续商品真正扎根中国、持续生长的过程。

让可持续实践延伸至门店

对于MUJI来说，门店是人与物相遇的场所，也是“可持续”理念落地的重要环节。在门店运营上，MUJI将“可持续”理念融入空间、陈列与信息表达的各个环节，让原本抽象的“可持续”理念变得可以被看见、触摸和感知。

图：MUJI上海嘉里中心店

在门店空间上，MUJI持续探索环保材料的应用。从低VOC涂料、硅藻泥、回收铁板，到衣服砖、旧窗框、回收鞋底地板，这些材料被应用于墙面、地面等。MUJI让环保材料成为顾客每天都能看见的空间语言。前文提到的OBP海洋再生素材，也被应用于购物篮、衣架和模特等门店的日常用品。当顾客拿起购物篮时，原本隐藏在供应链中的材料循环，便转化为一次真实、可触碰的体验。

与此同时，卖场壁面宣传物也逐步采用更加环保的瓦楞纸材质。而在陈列和信息表达上，MUJI则根据服装、食品、生活杂货、家具等不同商品的属性规划空间，让商品的素材、质感与特性得到更自然的呈现。比如，MUJI会通过对原材料、产地和回收过程等信息的展陈，将商品背后的可持续故事带到顾客面前，让消费者不仅看到商品本身，也能进一步了解它从哪里来、如何被制造，以及材料如何在被使用之后继续流动。

另外，对于既有门店而言，门店的绿色运营也并不意味着推倒重来，而是让已有的空间与设施继续发挥价值。2025财年，MUJI完成12家既有店铺的改装升级，并优先对性能良好的设备设施进行利旧、改造与修缮。由此，绿色运营不只是新店建设时的一次选择，也成为既有门店持续更新的一种方式。

让可持续行动发生在山海与日常

商品和门店之后，MUJI在思考一个问题：消费者如何参与进来？只有当消费者也加入进来，可持续才不是停在企业一侧，也不是一套被观看的做法。

图：MUJI正式推出ReMUJI资源循环项目

ReMUJI就是答案之一。MUJI推出ReMUJI项目，以“再入生活”为核心理念，围绕旧物回收、衣物循环、惜物市集、余料成材与家具翻新等实践，进一步探索人与物更长久的相处方式。ReMUJI率先在上海新六百YOUNG城市旗舰店和上海张园体验店落地，倡导爱物惜物和物尽其用的生活方式。ReMUJI提供给消费者参与资源循环的方式，让物品本就具有的价值被重新发现、重新利用，也让资源循环真正进入人们的生活，“既不短缺，也不浪费”。ReMUJI希望让一件物品的结束，成为下一次生活的开始，让物品以新的形态“再入生活”。

MUJI将可持续最直接的路径深植于消费行为的闭环中，销售与购买不再是线性关系的终点，而成为循环的节点。旧物回收，能让消费者把不再使用的纺织品和塑料带回门店并进入专业的循环链路；衣物循环，让瑕疵品和库存衣物经过修补、拼接，重新焕发生命力；惜物市集，将检验中发现的微瑕商品，以更实惠的价格交给真正需要它们的人；余料成材，让生产过程中的余料获得功能，成为新的物品；家具翻新，经过修缮闲置或轻微瑕疵的家具让它们回到生活中。消费者的每一次参与，都自然而然地完成了资源循环。

图：MUJI上海张园体验店展示米糠发酵精华系列及素材

从商品的开发，到门店的运营，再到与消费者的联结与共创，这些看似各自独立的实践，拼合成一个完整的画面，它们共用同一条线索：理念不靠表态来强调，靠的是每一次具体的实践。在中国，MUJI的努力与实践让可持续回到更本质的位置，在日常的往复中，不断确认人、自然、物品之间理想的关系。一直以来，人们对于好物品的定义并未改变。MUJI把每一件该做的事，认真做好并成为日常，让商品、经营和消费者的互动都充满对自然的善意和对环境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