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对华政策即将落地，欧盟里终于说了句公道话，中国不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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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默茨政府这轮操作的吃相之难看，在战后德国政坛上属实罕见。从务实到激进，德国只用了不到两届政府的时间。这里面既有产业资本被时代抛弃的歇斯底里，也有绿党意识形态绑架外交政策的灾难性后果。我们分三个层面，一层层剥开这出闹剧的内核。

为了节省大家时间，先说我的核心结论：德国今天的窘境，跟中国制造崛起没多大关系，根源在德国自己犯了两个致命错误——能源政策自杀和数字化转型自残。

能源政策上，德国在放弃核电和煤电的同时又失去了俄气供应，直接把自己推向了电价全球最高的困境；数字化上，从政府办公到汽车软件，德国几乎在所有与互联网相关的领域都慢了至少一个时代。而默茨政府不过是在用一个更大的错误（对抗中国）来掩盖前两个错误。

从默克尔到默茨：德国对华政策的"三层跌落"

德国对华政策不是一夜变脸的，它经历了清晰的三级跳。默克尔时期是"经济优先"的第一层，朔尔茨时期是"摇摆撕裂"的第二层，到了默茨这里，直接俯冲进"意识形态对抗"的第三层。

默克尔执政的十六年，是中德关系的黄金时代。她访华十几次，是西方大国领导人里最懂中国运作逻辑的一位。德国三大车企——大众、宝马、奔驰，在中国的年销量一度占据其全球销量的三到四成。

仅大众一家，在华年利润就曾超过40亿欧元，相当于大众集团全球利润的将近四成。这种利益捆绑之下，务实是唯一理性选择。默克尔也很清楚，跟中国拍桌子对德国工业没好处。所以即便在后期受到美国压力，她始终把"对话"放在"对抗"前面。

朔尔茨上台后，情况开始复杂。社民党、绿党、自民党三党联合执政，外交话语权很大程度被绿党把持。绿党那套价值观外交，本质上是用德国纳税人的钱去全世界当"道德教师爷"。在这套逻辑下，中国被预设为"制度性对手"，合作反而成了例外。

标志性事件是2023年德国出台的首份对华战略文件，里面第一次把中国同时定义为"伙伴、竞争者和制度性对手"。这份文件前后拉扯了将近两年才出炉，本身就能看出德国对华政策已经失去了清晰方向。

这种分裂式定义本身就是政策摇摆的证明。一方面德国企业离不开中国供应链和市场，另一方面政客在公开场合不断释放对华强硬信号。所以朔尔茨时期的特点是：嘴上越来越凶，身体还算诚实。

到了默茨这里，连身体也准备翻脸了。2026年8月26日内阁会议后的表态，是他上台以来最赤裸的一次摊牌。所谓"具体立场"，说白了就是在贸易、技术、金融三条线上同时向中国发难。最恶劣的是拿人民币汇率说事。

默茨声称人民币"被低估了30%"，这完全不符合事实。按照国际清算银行的数据，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在过去几年已经经历了多轮双向波动，根本不存在所谓"被操纵"的情况。

默茨作为律师出身，不可能不知道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中国汇率制度的评估结论——IMF连续多次认定人民币汇率水平与经济基本面基本一致。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因为《广场协议》是他脑子里唯一记得的"成功案例"。1985年美国逼着日本签下那份协议后，日元大幅升值，日本出口竞争力遭到毁灭性打击，资产泡沫破裂后陷入"失去的三十年"。默茨以为照搬这套就能打断中国制造的脊梁骨。

可他忽略了两个根本差异：1985年的日本在安全和外交上完全依附于美国，没有讨价还价的筹码；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和最大的内需市场，汇率工具根本撬不动这个基本盘。想用同一套办法对付中国，只能说明他对中国经济的韧性一无所知。

产业焦虑的真相：不是中国"太强"，而是德国"太懒"

默茨政府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中国头上，但德国产业真正的死穴长在自己身上。我要把话说得直白一点——德国在新能源赛道上的落后，不是被中国打败的，是自己睡过头了。

先看汽车。2025年全球新能源汽车渗透率已经超过25%，中国品牌占了其中六成以上的份额。同年中国国内市场新能源渗透率更是接近48%，也就是说每卖出两辆新车就差不多有一辆是新能源车。

比亚迪、蔚来、小鹏这些企业在三电系统（电池、电机、电控）和智能座舱上的技术积累，是过去十年持续重金投入的结果。

而德国车企在干什么？2015年到2020年这五年，大众、奔驰、宝马的高层还在公开场合说"电动车不适合德国消费者""氢能源才是未来"。这种傲慢直接导致技术路线上的战略误判。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2023年大众奥博穆公开承认，大众在软件和数字化方面"落后了整整一代"。这不是谦虚，是事实。大众的软件部门烧了几十亿欧元，交付的东西还不如中国新势力一个版本更新来得顺畅。

奔驰的系列电动车在中国市场的表现，基本可以用"惨淡"来形容——2025年全年销量不到蔚来一个季度的水平。宝马稍好一些，系列在全球还能卖，但在中国本土化程度远不如特斯拉和比亚迪。

至于奥迪，在新能源领域几乎拿不出一款有存在感的产品，系列在欧洲本土都卖不动，更不用说在中国市场与蔚来、理想正面竞争了。

数字摆在这里：2020年，德国汽车在中国市场的份额还有24%左右，到2025年已经跌到16%以下。丢失的那8个百分点，基本都被中国本土品牌和特斯拉拿走了。这是产业竞争力的真实滑坡，不是谁"恶意竞争"的结果。

比汽车更致命的是能源。德国绿党主导的能源转型，在理念上没毛病，在操作上就是一场灾难。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德国被迫切断俄罗斯天然气供应，北溪管道被炸至今没有明确结论，但德国对廉价俄气的依赖就此终结。

随后电价飙升到什么程度？2023年德国工业电价一度冲到每兆瓦时400欧元以上，而同期中国工业电价折合下来不到100欧元。这四倍的价差直接摧毁了德国化工、钢铁、玻璃等高耗能产业的成本优势。

绿党籍的德国副总理兼经济部长哈贝克甚至一度提出要给工业企业提供每兆瓦时60欧元的补贴电价，结果被财政部长以"预算无法承担"为由一口否决，连党内都没达成统一。

巴斯夫、大众、西门子这些德国工业的招牌企业，这两年都在干什么？不是在关厂，就是在去中国建厂的路上。巴斯夫在湛江一体化基地的投资总额超过100亿欧元，这是该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海外单笔投资。

大众在安徽的新能源工厂已经投产，完全按中国标准来设计和运营。资本用脚投票的时候从来不讲政治正确。这些企业很清楚，留在德国，高昂的电价和繁琐的监管会把他们拖死；去中国，不仅能拿到稳定廉价的能源供应，还能直接贴进全球最活跃的新能源市场。

默茨政府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们绝对不会承认这是政策失误的后果。承认了就等于否定绿党过去十年的能源路线，等于承认德国工业政策全面失败。

所以他们必须找一个外部敌人来转移注意力。中国就成了那个最方便的靶子。"产能过剩"这顶帽子扣过来，既迎合了布鲁塞尔那帮官僚的胃口，又安抚了国内产业资本的不满情绪。说穿了，就是政客在用外交冒险来对冲内政无能。

欧盟今年6月启动的新贸易防御工具，名义上叫"防御"，实际条款全是进攻性的——针对中国的新能源汽车、锂电池、光伏产品设置惩罚性关税，甚至允许成员国在没有企业投诉的情况下主动发起调查。这跟世贸规则完全背道而驰。

德国在这轮政策制定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根据欧洲媒体披露的会议记录，德国经济部在内部讨论中多次要求"加快流程""提高税率"。一个靠全球贸易起家的国家，现在带头拆全球贸易的台，这种割裂本身就说明了他们内心的慌张。

斯洛伐克耳光与"掀桌子"困局：自毁式对抗救不了德国制造

在一片对华挥舞拳头的喧嚣中，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在8月26日说了句公道话。他在会见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时明确表示，欧盟不应该把中国当成"敌人"，而应该以"友好竞争"的方式相处。原话是"努力提升自己、做得更好才是正确选择"。

这话为什么从斯洛伐克嘴里说出来？因为斯洛伐克是欧洲重要的汽车制造基地，拥有大众、起亚、标致雪铁龙的工厂，深度嵌入全球汽车供应链。

汽车工业占斯洛伐克比重超过12%，远高于德国的5%左右，他们对产业链断裂的敏感度比德国更直接。他们比德国更清楚——跟中国市场脱钩意味着什么。菲佐这番话扇在谁脸上？扇在默茨和欧盟那帮贸易官僚脸上。欧洲现在的产业困境，根源是自己僵化、傲慢、意识形态挂帅。

欧洲央行连续加息抑制通胀，导致企业融资成本大幅上升；欧盟监管体系对新技术的审批慢如蜗牛，人工智能、量子计算这些新赛道几乎全面落后于中美；再加上能源价格高企，劳动力成本居高不下，这些哪一个是中国造成的？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把中国当成假想敌，是欧洲政客最省事也最蠢的办法。省事是因为不用直面国内结构性问题——能源转型怎么搞、劳动力市场怎么改革、数字化基建怎么补课，这些问题太难了，吵架都吵不出结果。

骂中国就简单多了，成本为零，还能收割选票。蠢是因为这种策略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加关税能提升奔驰的软件水平吗？逼人民币升值能让大众的电动车更好卖吗？当然不能。

德国这种"打不过就掀桌子"的做派，在国际政治中是最低级的手段。以前他们讲规则，因为规则对他们有利；现在规则下的竞争比不过了，就想掀翻棋盘。但问题在于，掀了桌子之后，德国车企在华每年数百亿欧元的利润怎么办？

德国化工企业在中国布局的数百亿资产怎么办？默茨的"具体立场"能给这些企业什么补偿？答案是什么都给不了。

更何况，欧盟内部对这件事远没有统一立场。南欧国家更看重中国市场对他们农产品和奢侈品的需求，中东欧国家则担心惩罚性关税引发中方反制会波及他们的零部件出口。德国想把整个欧洲绑上自己的战车，可车还没启动，车轮就已经开始松动了。

结语

在我看来，德国今天最需要的不是什么"更强硬的对华立场"，而是一面镜子。照照自己能源政策的荒谬，照照数字化转型的拖沓，照照劳动力结构的老化。这些才是德国产业竞争力的真正杀手。把精力耗在跟中国打贸易战上，只会加速他们自身的衰落。

至于中国应不应该给德国汽车产业上一课？我觉得用不着刻意去"上"。市场竞争本身就是最好的课。

中国新能源产业链已经卷出了全球最强的成本控制能力和技术迭代速度，只要保持这个节奏，德国汽车工业面临的不是被"上一课"的问题，而是要不要沦为二流供应商的选择问题。

最后说句掏心窝的话。欧洲老牌工业帝国的遮羞布被撕碎，不是坏事。遮羞布碎了，他们才有可能真正面对自己的问题。如果连这都不愿意面对，还指望靠打压别人来找回面子，那他们那套"高端制造"的神话，恐怕真的撑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