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过爆火半个月就彻底凉透的网红?说的就是之前被无数人捧成高知偶像的青年学者仲树。上个月她那段采访诺兰的15分钟刷遍全网,中外媒体都跟进报道,直接把她送上了神坛。谁也没想到,从万众追捧到名声扫地,只用了短短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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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播客《独树不成林》,被网友扒出好多期都在大量搬运外网内容。连翻译都出了低级错误,把“Health Corps”也就是卫生服务队,错翻成了卫生法庭。这错离谱到让大家直接质疑,内容根本是AI转写完没改就发出来了。
除了内容抄袭,身份也被扒得干干净净。读博六年没有一篇公开论文,对外宣称的讲师身份,至今也拿不出实锤。有网友专门做了查重工具,把她几百期播客逐集比对,越扒料越多。现在网上还传着“仲树,越扒越有”的说法,相关帖子在豆瓣挂了很久,热度一直没降。
这事发酵到后来,也有不同的声音出来。有人担心这场打假慢慢变味,变成了不分青红皂白的猎巫运动。仲树本人最早出来回应争议,说的话反而把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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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搬了诺兰的话,说我们现在活在一个要求伟大为自身道歉的时代。还说自己现在挨骂被扣帽子,都是造神之后必然的毁神过程,错不在自己。这番甩锅的表态一出来,网友更生气了,合着自己有错半点不认,全都是外界的问题?
其实仲树本来就是靠争议吃流量这碗饭的,很多人喜欢把她和蒋方舟放在一起比。蒋方舟成名早,一直走的是温吞低调的路线,没什么攻击性。仲树完全不一样,走的就是咄咄逼人人设,自称中文界最权威的专家,看不顺眼的评论直接硬刚,还公开贬低同行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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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懂粉丝吃什么了,既能跟你聊高深学术,也能坐下来跟你唠瑜伽动作怎么做,炖鸡怎么熬,“活人感”直接拉满。好多粉丝真的被她圈住,把她当成了当代高知女性的标杆样本。可实际上,她的专业能力早被人质疑过。
她主译的阿伦特中译本,豆瓣评论区早早就被网友冲烂了。不少专业读者指出,她连阿伦特思想的基础概念都能搞混,根本没读懂原作的核心。之前蒋方舟也因为硕士论文学术不端,被中国人民大学撤销了硕士学位,这事本来就让大家对名人学术诚信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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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袭丑闻爆出来之后,阿伦特新书的出版方第一时间就取消了原定的线下分享活动。对外只说原因是译者个人行程调整,这话也就说给不知情的人听,圈里人都懂是什么意思。网友的情绪还蔓延到了之前和仲树联动过的文化名人身上,陈丹青、刘擎都被说了不少。
其实大家真正反感的,不只是仲树一个人,是学术圈小圈子里那套形式化的商业互捧。出版界抢着和仲树结交,本质就是看上她的流量能带货。要割的也不是懂阿伦特的核心读者,是那群把和名人合照当时尚单品的年轻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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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全是深刻哲学,肚子里算的全是生意,这套操作看多了大家早就烦了。估计经过这事,以后出版社再跟学术网红合作,事前肯定得做足背景调查,不敢再随便蹭流量了。仲树的爆火又塌房,说穿了就是当下学术娱乐化的一个典型缩影。
知识生产对接大众消费,想要完全不媚俗本来就难。仲树被人划成保守右翼,可换个议题又能马上变说法,跟变色龙一样没个准谱。博导劝她读书别太多太杂太急,她转头就把聊天记录晒到网上当谈资蹭热度。诺兰采访爆火,她连夜就更播客吃自己的瓜。
你根本说不准她哪句话是真心的,哪句话就是故意搅浑水蹭流量。当一个人从来不会真诚自省,只会拿各种大概念当工具反驳外界质疑,那她嘴里的思考,从头到尾就是演给观众看的戏。
仲树出身浙江小县城,靠自己打拼走到人前,本来刚好契合了大家对小镇做题家逆袭的期待。又赶上了播客风口,订阅量眼看就要破百万,前程看起来一片大好。可这两年各类知识访谈井喷,观众早就看腻了没营养的中产鸡汤,还有那种没话找话的尬聊。
知识类播客降低门槛让普通人接触知识,初衷本来是好的。可也容易给受众造一个低成本提升认知的幻觉,很多人根本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帮人启蒙,还是转卖别人知识的二道贩子。
到现在,仲树的所有社交平台都已经噤声不说话了,只有她的播客悄悄更了一期讲莎士比亚的内容,像是啥事都没发生一样。她一直以行动派知识分子自居,可要是走到最后,只能靠圈子人情混饭吃,那自身的价值也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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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到什么时候,学术诚信都是学术从业者职业生命的根基,根歪了,再茂盛的架子也撑不住多久。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周刊 网红学者仲树的半月神坛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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