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两百多年中立传统的瑞士,即将迎来一场牵动欧洲安全格局的关键公投。9 月 27 日,瑞士民众将投票表决是否在宪法中确立一套刚性永久中立规则:非本国遇袭,不得和北约等军事防务组织合作;非联合国授权,瑞士不能单独对外实施经济制裁。这场运动打出 “反战和平” 旗号,背后得到俄罗斯支持,欧洲方面普遍担心,一旦通过,瑞士将彻底与西方阵营割裂,陷入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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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点出在 2022 年俄乌冲突爆发后。瑞士打破过往惯例,跟进欧盟出台对俄制裁,此举直接引爆国内争议。右翼的瑞士人民党顺势发起公民动议,要求把严格中立固化进宪法,资深政客布洛赫是核心推动者。他认为,跟随西方实施制裁已经毁掉了瑞士中立的可信度,俄罗斯如今已经将瑞士认定为冲突参与方。在他看来,全球地缘风险持续走高,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风险不容小觑,只有不可变通的武装中立,才能保障瑞士长久和平。
不过瑞士联邦政府、绝大多数主流政党都明确反对这份提案。外长卡西斯直言,僵硬的中立条款会严重损害国家安全,终止和北约的联合军事训练,大幅削弱瑞士防务能力。更现实的问题在于,如果未来只能口头谴责冲突、无法配套实质性措施,瑞士会失去欧洲邻国的信任,外交空间将被大幅压缩。官方法律团队强调,现行中立体系运转良好,此前伊朗危机时,瑞士就自主禁止美军军机过境,已经充分体现中立立场,没必要修改规则把政策手脚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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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新民调来看,提案目前处于劣势,62%选民持反对态度,仅36%支持者。但变量客观存在:支持严格中立的阵营宣传投入远超维持现状一方,随着公投临近,双方的支持率差距存在收窄可能。
这场公投本质上是欧洲安全路线的一次缩影博弈:瑞士究竟要维持灵活、可适度配合西方的中立,还是彻底走不站队、不配合西方制裁、隔绝北约的绝对中立路线。如果提案落地,不仅会改变瑞士自身的外交基调,也会给欧洲安全格局带来新变量;若被否决,则意味着瑞士将继续维持如今可弹性调整的中立模式,持续游走在西方和大国博弈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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