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三任女徒弟，一个接一个娶回家.
奥运冠军变主妇，全国泳赛夺冠夜,她却在澳洲种菜。
刚刚在青岛平度落幕的全国夏季游泳锦标赛上，潘展乐一口气拿下五金两银，覃海洋也稳稳包揽了蛙泳双金。
泳池里新人一批接一批往外冒，看台上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可就在同一片泳坛的天空底下，19岁就站在水立方打破世界纪录的那个姑娘，如今没出现在任何赛场，而是南半球一座农场里弯着腰拔草。
锦标赛闭幕那天，有媒体发了条消息，刘子歌保持了十七年的200米蝶泳世界纪录，今年7月被加拿大选手麦金托什给超了。
纪录被刷新的新闻在游泳圈传了一圈，可被超过的那个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发。
她人在澳洲昆士兰的农场里，种菜，喂鸡，偶尔教附近几个华人小孩游游泳。
从水立方最高领奖台到昆士兰的菜园子，这条路她走了整整十八年。
在2008年8月14日，北京奥运会女子200米蝶泳决赛。
19岁的刘子歌触壁那一刻，计时器上的数字让所有人站了起来。
中国游泳队拿到了当届奥运会唯一一块游泳金牌。
接下来的一幕被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她把金牌从脖子上摘下来，挂在了教练金炜胸前。
那个画面当时在电视上反复放，人人都说，这师徒俩感情真好。
可谁也想不到，八年后，27岁的她嫁给了50岁的金炜。
更让人说不出话的是，这已经是金炜第三次娶自己带出来的女队员了。
他的头一任妻子叫张晓娟，是金炜早年在澳大利亚当教练时带的队员，两人差着15岁。
结婚没多久张晓娟就退了役，彻底不游了，这段婚姻没撑太久。
头一个走了，第二个又来了。
第二任妻子王晓英，沈阳海舰俱乐部的主力，路子一模一样，结婚，退役，彻底告别泳池。
这段倒维持了将近十年，最后还是没走下去。
两段婚，两个徒弟，剧本差不多，结局也差不多。
然后就是第三段，奥运冠军刘子歌。
刘子歌9岁就被金炜从辽宁本溪带进了俱乐部，一个9岁的小女孩，从此训练吃什么饭几点睡去哪比赛，全是金炜一个人定的。
她性子闷，有两年连手机都不用，训练之外基本不怎么跟外面接触。
后来有人问过她社交圈是不是太小了，她说除了父母队友，她也没什么别人要交流，要那么大圈子干嘛。
十几年下来，她人生里所有要紧的时刻，旁边都站着这个男人。
2008年夺冠以后，刘子歌拿到170万奖金，转头就给金炜买了辆路虎。
说是因为师父以前为基地卖过车。
可你看她自己平时花销有多省呢？队里发的伙食补贴能攒就攒，队友买名牌她从不动心。
可对金炜，她一点都不抠。
2016年4月，全国游泳冠军赛暨里约奥运选拔赛，刘子歌200米蝶泳只排到第五，没去成里约。
几个月后她宣布退役，又过了几个月，她嫁给了他。
2016年9月24日，北京办了场婚礼。
新郎50，新娘27。
婚礼现场空了两个位子，刘子歌的爸妈自始至终没露面。
有说法是她爸气得摔了杯子，放话这婚要敢结就别认这门亲。
她妈私下跟亲戚念叨，说他就比自己小几岁，以前是教练，现在要当女婿，这辈分乱得人心里堵得慌。
一个当爹的，看着自家闺女9岁起就被一个男人管了18年，从一个小孩管到奥运冠军，最后管成了自己老婆。
那种憋屈，外人根本体会不了。
婚礼那天，刘子歌是自己一个人走完红毯的。
要是故事到这儿就完了，顶多算段师徒恋的谈资。
可真要命的是2018年1月26号那天的消息，金炜带的另一个队员陈欣怡，里约奥运会赛内药检阳性，查出来的是氢氯噻嗪。
中国游泳协会发了处罚，金炜终身不能进国家队，各地方体育局也不准聘他。
当年那个培养出奥运冠军的金牌教练，最后以终身禁赛收场。
2018年以后，金炜跟刘子歌带着孩子搬去了澳大利亚。
在昆士兰买了块20英亩的地，养鸡种菜带孩子。
那双在水立方砸出世界纪录的手，如今拔草喂鸡给西红柿搭架子。
有人替她惋惜，说一个破过世界纪录的人，27岁正当年就彻底退了。
也有人觉得这就是她选的路，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挺好。
可我觉得，这事压根不是她选了什么样的生活，而是她到底有没有真正选过。
一个9岁就被送进俱乐部的小孩，身边就教练一个人。
训练他说了算，吃饭他说了算，去哪比赛他说了算，连手机都可以不用，反正有事找他就行。
十几年下来，她世界里说一不二的男的就这么一个。
这种情况下生出来的感情，里边有多少是她自己真心想要的？
三任妻子，个个是自己带出来的队员，个个结婚就退役。
这不是凑巧，这就是个套。
一个靠着权力压人、靠着封闭环境、靠着情感依赖往下顺的套。
全国泳赛夺冠那天晚上，潘展乐站领奖台上举着花笑，看台上掌声一片。
澳洲那边，刘子歌正蹲在菜地里拔草。
她从那块领奖台上走下来，走进了一段别人替她定好的日子，走进了一座离家万里的农场。
那个教了她半辈子游泳的男人，到头来教给她的，是怎么彻底离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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