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
“我真的没事，别再给学校添麻烦了。”
还是她的声音。
我听了三遍。
然后把语音递给民警。
“让她再说一遍。”
“说什么？”
“就说刚才这三句话。”
民警拨通女儿的电话。
响了很久，对方才接。
“喂？”
民警打开免提。
“小姑娘，你妈妈就在旁边。你把刚才那段话再跟她说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通话被挂断了。
下一秒，女儿发来消息。
嗓子疼，不想说话。
民警盯着那行字，脸色终于变了。
4
学校说女儿睡着了。
我说，那就去宿舍等她醒。
校长不同意。
“学生明确表示不想见家长，学校必须尊重她的意愿。”
带队民警把桌上的材料合上。
“现在不是家庭矛盾了。”
“视频里的人没露全脸，食堂监控里的学生没摘口罩，照片和监控也对不上。”
“我们需要当面确认。”
校长的脸一下沉了。
“警察同志，学校已经非常配合了。”
“你们不能因为一个家长胡搅蛮缠，就随便闯女生宿舍。”
我盯着他。
“到底是谁胡搅蛮缠？”
“你们说她在宿舍，她就不肯见我。”
“你们说她在食堂吃饭，监控里却一口没吃。”
“你们说语音是她发的，让她重新说一次，她就突然哑巴了。”
校长猛地拍桌。
“够了！林女士，你女儿就是被你逼得喘不过气，才不想见你！”
“什么都管，什么都问，孩子上大学了还一天查三次岗。”
“她躲着你，很奇怪吗？”
我打开和女儿的聊天记录，把手机放到他面前。
昨晚十点，女儿发来一张泡面照片。
妈，快骂食堂，夜宵居然没鸡腿。
我回她：
你少吃泡面。
她发来一个跪地求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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