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了，印尼送走王外长，中方登机前拿到口信，东盟最大刺头出现

东南亚这片区域，对我们国家而言，地理位置非常关键。中国和东盟十国，这些年经贸往来越来越密切，贸易额连年走高，大量的投资、基建项目、农产品贸易，把双方牢牢绑定在一起。

但东盟并不是铁板一块。十个国家国情不一样，地缘诉求不同，和大国打交道的策略也千差万别。有的国家愿意踏踏实实和中国做生意搞合作；有的国家在各大力量之间来回权衡，试图给自己争取更多利益；还有个别国家，经常在区域议题上面抛出不一样的声音，成为东盟内部意见分歧比较突出的一方。

近期外长访问印尼，多轮正式会谈结束，在代表团即将登机离开之前，印尼方面传递出一份重要口信。这份口信，不只是印尼本国的立场表达，也折射出整个东盟内部复杂的现实：一边是绝大多数国家希望维持区域和平、推进经贸合作；另一边有个别国家不断在南海、区域安全议题上面制造分歧，被外界看作东盟内部的“刺头”。

很多普通普通人看国际新闻，只看到新闻通稿里友好合作的表述，看不到台面之下各方真实的利益博弈。今天我们用大白话把整件事讲清楚：这次印尼传递的口信核心内容是什么，东盟为什么会出现意见分化，被称作“刺头”的国家诉求到底是什么，南海问题真实矛盾点在哪，中国面对东盟内部分歧，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思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东南亚局势变化，又会间接带来哪些实实在在的影响。全文基于公开外交信息，不夸大渲染，客观拆解东南亚复杂的地缘格局。

一、访问印尼，会谈结束登机前收到的口信，到底说了什么

印尼作为东盟体量最大的国家，人口、国土面积、经济体量都排在东盟首位，一直扮演着东盟内部举足轻重的角色。每次中国和印尼高层互动，释放出来的信号，往往会影响整个东南亚的局势走向。

这一轮双边会谈，双方已经就经贸合作、海上务实合作、区域多边机制、地区安全等多个议题开展多轮正式磋商。会谈的公开部分，双方重申要继续深化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推进两国之间的基建、农业、渔业、跨境投资项目，共同维护东盟中心地位，坚持通过对话协商处理海上分歧。

正式会谈全部结束，代表团准备启程回国，就在登机之前，印尼方面专门递交一份口头信息。这份口信，一部分属于印尼自身立场，另一部分也转述了东盟部分成员国的顾虑和诉求。

口信核心大致分为三层意思。

第一层，印尼明确表态，印尼愿意继续和中国保持沟通，不希望南海相关分歧破坏双边大局，坚持所有海上争端，都应该由直接相关国家坐下来谈判解决，反对外部势力过度介入南海事务。这一点，和中方长期坚持的主张高度契合。

第二层，印尼也客观转述，东盟内部各个国家诉求并不统一。部分成员国对于海上权益、海域划界、资源开发，有着自己的关切，希望中方能够充分倾听东盟各国不同的声音，希望在多边框架之内，加快推进相关行为准则的磋商进程，尽快形成更加具有实操性的文本。

第三层，印尼方面也传递出担忧：域外大国不断向东南亚渗透，不断拉拢部分东盟国家开展联合军演、提供军事援助，区域局势正在被外部因素裹挟。印尼不希望东盟被迫选边站队，但部分成员国已经被外部力量深度影响，东盟内部很难形成完全统一的对外声音。

这份登机前的口信，很能体现印尼的外交智慧。公开场合说友好合作的场面话，私下传递内部真实的矛盾和难处。印尼没有完全站在某一边，它既希望和中国维持良好合作，同时也如实把东盟内部的分裂状态摆到台面上。

很多人会简单理解为，印尼在替其他国家向中方施压。其实并不是。印尼本身也在头疼东盟内部意见撕裂的现状。作为东盟大国，它很清楚，如果成员国各自算盘打得不一样，东盟整体的影响力就会被严重削弱。

也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东盟内部那个经常抛出不一样主张的国家，再一次走到台前，成为搅动区域舆论的焦点，被不少国际观察人士称作东盟最大刺头。

二、为什么会出现“东盟刺头”，它的核心诉求是什么

首先要厘清一个概念，所谓“刺头”，并不是说这个国家天生就和中国作对。本质上是这个国家出于自身利益考量，在南海议题、安全外交层面，频繁提出和多数东盟国家不一样的方案，频繁引入外部力量介入区域事务，不断制造摩擦点。

这个国家本身也有自己现实困境。国土狭长，海岸线漫长，海洋权益诉求强烈，海上资源对本国经济至关重要。同时本国军事实力有限，单纯依靠自身力量，很难实现海洋权益主张。于是它长期奉行一套策略：引入域外大国力量，借助外部势力制衡周边，以此抬高自己谈判桌上的筹码。

具体表现在几个方面。

第一，在海上相关争议问题上，态度反复多变。一边和中方开展经贸合作，一边又频繁在争议海域开展单方面行动，比如单方面油气勘探、海上巡逻活动，不断制造海上摩擦风险。双边谈判刚刚取得一点进展，转头又做出激化矛盾的动作，反复拉扯。

第二，热衷于把南海问题多边化、国际化。不满足于双边协商，总想把争端拿到各种国际会议、多边平台去讨论，希望拉更多域外国家介入，试图借助国际舆论向中方施压。而中国一直坚持，海上争端优先由直接当事国双边协商解决，不欢迎无关第三方插手。这是双方核心分歧。

第三，积极对接域外大国军事力量。频繁开展联合军演，接收外部军事援助，开放本国军事相关设施，允许域外大国力量在周边活动。以此提升自身底气，也让东南亚区域安全环境变得更加复杂。

第四，在东盟内部游说，试图推动东盟拿出偏向自己立场的统一表态。但东盟十国利益各不相同，很多国家并不愿意跟着激化矛盾。大部分东盟国家很清楚，一旦局势紧张，最先受损的就是东南亚各国的贸易、旅游、投资环境。所以它的主张，经常得不到全部成员国的认同，只能搅动分歧，很难形成东盟统一立场。

这里我们要客观看待。这个国家的很多动作，根源是本国海洋利益诉求，不完全是单纯为了对抗中国。但它选择的解决路径，就是拉外部势力入局，不断制造摩擦，这就给整个东盟的团结，还有区域和平稳定带来不小麻烦。

印尼作为东盟领头羊，对此感受非常明显。印尼一方面要照顾成员国各自利益诉求，另一方面又很担心，个别国家的激进操作，会把整个东盟拖进大国博弈的漩涡之中。这也是印尼要专门通过口信向中方传递内部困境的重要原因。

三、东盟看似团结，内部实际上有四股完全不同的力量

很多普通人看新闻，总以为东盟十个国家对外是一个声音。现实远非如此。整个东盟内部，大致可以分成四类立场，每一类国家的想法差别巨大。

第一类：坚定坚持东盟中心地位，主张独立自主，不选边站队。代表就是印尼。印尼体量最大，它最看重东盟整体的话语权。它希望东盟所有国家抱团，不依附任何大国，既和中国做生意，也和其他大国保持往来，不希望东南亚变成大国博弈角斗场。遇到矛盾主张对话协商，反对局势升级。

第二类：务实合作派。这部分国家和中国经贸绑定很深，大量农产品出口、基建投资、跨境贸易，实实在在拿到发展红利。他们希望维持区域和平稳定，不希望海上争端破坏经济大局。有分歧愿意坐下来谈，不愿意跟着别的国家去激化矛盾。

第三类：就是我们上面说到的，倾向引入外部力量的国家。经贸上，它也需要和中国合作，获取贸易投资红利；安全层面，又想依靠域外大国给自己撑腰。所以它的外交经常呈现两面性，经济上合作，安全上靠拢外部，时而缓和时而强硬，态度摇摆。

第四类：保持中立观望的小国。这些国家国土小，实力有限，海上争端和自身关系不大。大多时候不会主动发声，谁也不想得罪。大国博弈的时候，尽量保持低调，避免卷入矛盾当中。

十国四种心态，这就造成一个很现实局面：东盟开会议，很容易出现立场拉扯。一份联合声明，往往要反复修改很多轮，要照顾到每一个国家的底线，才能够达成共识。个别国家如果坚持自己的诉求，甚至会导致东盟很难发布统一的公开表态。

这也是印尼在口信当中重点提到的现实困境。就算印尼有心协调，也很难做到十国想法完全一致。所谓东盟的声音，很多时候是妥协之后的最大公约数，而不是每个国家真实想法。

四、南海问题，卡住东盟和中国的两道现实坎

中国和东盟整体合作大局向好，但海上议题，始终是横在双方面前绕不开的坎。有两道现实难题，长期卡住双方关系推进。

第一道坎，就是南海行为准则磋商。

很多人听过这个名词，简单讲，就是中国和东盟相关国家，想要协商出一份共同行为规范，约定各方在南海海域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避免误判，管控摩擦。

磋商已经推进很多年，大方向已经达成很多共识，但谈判推进节奏并不快。难点就在于东盟内部意见不统一。有的国家希望准则偏向自己海洋权益诉求；有的国家担心文本约束自身行动；个别国家还希望把域外大国的诉求塞进文本当中。

中方的立场很清晰：准则是中国和东盟国家之间的多边文件，不欢迎域外国家插手；准则目的是管控分歧，不是解决主权归属，主权问题依旧留给双边谈判。

东盟内部意见撕裂，直接导致磋商进度被拖慢。印尼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在口信当中，希望各方加快磋商，拿出可落地成果。但光靠印尼一个国家推动，很难弥合所有成员国之间巨大分歧。

第二道坎，资源共同开发落地难。

南海海域油气、渔业资源丰富。周边国家都有开发诉求。中方一直提出共同开发的思路，搁置争议，一起开发资源，利益共享。

但是落实到现实层面阻力重重。一方面，部分国家想要单方面抢占资源，不愿意合作开发；另一方面，不同国家之间对海域范围划分认知不一样，很难谈拢利益分配。域外大国能源企业，也在背后搅局，怂恿部分国家单方面开采，进一步增加谈判难度。

两道坎叠加在一起，就会出现这样一种局面：大的合作框架不断往前推进，但具体到海上分歧，时不时就会冒出摩擦事件。

五、面对东盟内部出现分裂，中国的应对思路是什么

面对东盟十国想法不一，个别国家不断制造摩擦的局面，我们的外交并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不会因为某一个国家时不时制造麻烦，就切断全部合作；也不会无视摩擦一味退让。整体策略可以总结为四点。

第一，区分双边和多边，一国一策，不把整个东盟当成整体来惩罚。

东盟十个国家分开打交道。对于愿意务实合作、愿意管控分歧的国家，继续扩大经贸、基建、农业各领域合作，把合作红利实实在在落地。对于那个不断制造摩擦的国家，经贸层面正常往来，不搞一刀切断绝往来，但海上层面该反制就反制，该警示就警示。合作归合作，分歧归分歧，两件事分开处理。不会因为一个国家的问题，影响我们和整个东盟的大局。

第二，充分尊重东盟中心地位，理解东盟内部存在分歧。

我们很清楚，东盟做不到对外完全统一声音。所以我们不会逼迫东盟必须拿出完全符合我方诉求的统一表态。我们愿意接受，不同国家有不同想法，重点是守住底线：不允许域外大国借东盟平台来围堵我们，不允许个别国家拉着整个东盟对抗中国。

第三，坚持双边优先，多边用来管控风险。

有海上争端，优先找直接当事国一对一谈判。多边框架比如南海行为准则，作用是管控风险，避免冲突升级，而不是用来解决主权争议。这套思路，恰好也和印尼传递口信里面的部分想法相契合。

第四，用经贸合作夯实基本盘，对冲安全层面的分歧。

东南亚是我们最大贸易伙伴之一。大量水果、橡胶、矿产从东盟进口；我们的机电产品、新能源设备、基建投资，流向东南亚各国。巨大的共同利益，本身就是压冲突的稳定器。哪怕安全层面时不时有摩擦，巨大经济利益，会约束各方不会走向彻底撕破脸。

简单来说，我们看得很明白：东盟内部有刺头不可怕，可怕的是东盟被域外大国裹挟，全部倒向对抗路线。只要大部分国家依旧愿意保持务实合作，个别国家的小动作，改变不了区域大趋势。

六、域外大国，是怎么利用东盟内部矛盾搅局的

东盟内部之所以会出现意见分化，域外力量的介入是不可忽视的外部因素。域外大国非常清楚东盟内部存在利益分歧，于是就利用这些分歧做文章。

操作手段主要有几种。

第一，军事拉拢。向部分国家提供武器装备、联合海上演习、军事培训，提升部分国家海上力量。通过这种方式，强化和部分东盟国家安全绑定，鼓励他们在海上议题上采取更强硬姿态。

第二，舆论造势。不断渲染所谓地区威胁，在国际舆论场放大海上摩擦事件，把局部分歧渲染成地区对抗，以此挑拨中国和东盟关系。

第三，经济诱饵。抛出各类经济援助、投资项目，附加政治条件，拉拢部分国家选边站队。

第四，试图介入南海行为准则磋商，想方设法想要把自己的诉求塞进文件当中，企图拿到区域事务话语权。

但是域外大国这套操作，也不是万能。大部分东盟国家心里也很清醒。拿别人的军事援助，就要在外交上面做出相应让步。过度依附外部力量，会丧失自己国家外交自主权。所以大部分东盟国家，都在小心翼翼保持平衡。

这也就是印尼的难处：它想要东盟独立自主，但是架不住部分成员国被外部力量深度渗透。这份登机前口信，其实也是把这份现实困境摆到中方面前。

七、东南亚局势变化，和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很多人会觉得，东盟外交博弈离普通人生活很远，只是新闻上面的故事。实际上，东南亚格局变化，会实实在在传导到我们普通人生活当中。

第一，物价层面。东南亚是我国热带水果、橡胶、棕榈油、部分矿产的主要来源地。区域局势稳定，贸易通道顺畅，榴莲、山竹、橡胶制品的价格就会保持平稳。一旦区域局势紧张，贸易受到扰动，相关进口商品价格就会出现波动。

第二，出境旅游。东南亚是国内游客出境游热门目的地。双边关系平稳，旅游往来顺畅；如果地区摩擦加剧，旅游出行风险上升，出行成本、出行体验都会受影响。

第三，外贸就业。国内大量企业和东南亚做生意，机电、新能源、建材企业，很多订单来自东盟。区域和平稳定，外贸订单稳定，对应的国内岗位就会稳定。地缘冲突，外贸订单收缩，相关行业就业就会承压。

第四，国家安全。南海是我国非常重要的海上运输通道。周边局势平稳，海上通道安全得到保障；如果周边摩擦不断，海上安全风险上升，对我国能源运输、海上航运都会带来潜在隐患。

我们普通人不需要深度研究外交话术，但是要明白：周边国家安安稳稳做生意，最终受益的也是国内普通老百姓。

八、破除网上几个常见认知误区

网上讨论东南亚局势，有不少极端观点，这里做客观澄清。

误区一：东盟出现“刺头”，整个东盟就全部靠不住。

纠正：十个国家利益各不相同，个别国家的立场，不能代表全部东盟。大部分东盟国家依旧希望维持和中国务实合作，不能一棍子打死整个东盟。

误区二：既然对方不断制造摩擦，就应该切断全部贸易往来。

纠正：外交现实不是非黑即白。经贸切断，会同时伤害双方商人、普通民众，反而把对方彻底推向域外大国怀抱。坚持合作和斗争并行，才是理性的处理方式。

误区三：印尼传递口信，就是在替其他国家向我们施压。

纠正：印尼更多是如实转述东盟内部的现实困境。印尼本身也不希望局势激化，它的诉求是管控分歧，维护东盟整体地位，并非站在对立面施压。

误区四：东盟很快就会形成统一阵营，要么全部亲近，要么全部对抗。

纠正：东盟的本质就是求同存异，成员国很难做到完全统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继续保持内部意见分化的状态。

误区五：只要签完南海行为准则，所有海上矛盾就全部解决。

纠正：准则主要作用是管控风险，减少误判，避免冲突。历史遗留的主权、资源利益分歧，依旧需要漫长双边谈判，一份文件不能一次性化解全部矛盾。

总结

外长访问印尼结束，登机之前收到的这份口信，是一次很典型的外交信号。印尼一方面确认继续推进双边合作，同时如实道出东盟内部的撕裂现状：十国诉求各不相同，个别国家频繁引入外部力量制造摩擦，成为东盟内部意见突出的一方。

所谓东盟最大刺头，并不是天生为了对抗，而是基于本国海洋利益，选择借助域外力量抬高自身筹码。但这样的做法，正在把整个区域推向更大的不确定性。

东盟本身就不是铁板一块，内部分为多个立场阵营。域外大国又不断利用分歧从中搅局。我们的应对思路十分清晰：区分多边和双边，合作与斗争并行，尊重东盟的中心地位，同时守住自身底线，用经贸夯实合作基本盘。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南海相关分歧不会彻底消失，摩擦和对话会长期并存。我们追求的不是所有国家全部意见一致，而是管控风险，守住地区和平稳定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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