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2 日,中国商务部正式发布首次阻断禁令,明确绝不承认、绝不执行美方相关无理制裁措施。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抛出的那句“世界从未见过”的经济孤立措施,是一场高压试探。与此同时,美媒还把白宫正在琢磨的“ABCDE”方案直接摆了出来,其中最具杀伤力的“E计划”,甚至把目标对准了中国的主要银行。
贝森特放话前后,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表示,自己绝不会违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并称两人刚刚进行了长达约七小时的会谈。这个节点正好踩在美国准备进一步加码施压的当口。外部拳头已经挥过来了,内部先把队伍站稳,这就是一种典型的先稳住局面、再应对外压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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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列出的五个方案,几乎都带着明显的压制意味。第一,是盯住阿联酋等国的外汇兑换机构,切断伊朗把人民币收入再换成其他货币的路径;第二,是对继续和伊朗做生意的外国实体实施二级制裁;第三,是冻结伊朗的海外资产;第四,是进一步扩大对石油运输船的打击范围;最后那个最重,直接把矛头指向中国主要银行。五套手段叠在一起,本质上就是想把伊朗的外部资金流和贸易流同时压住。
伊朗石油的大头,卖给了中国。根据公开数据,中国购买了伊朗八成到九成的石油出口,2025年平均每天进口约138万桶,差不多占伊朗出口总量的八成以上。到了2026年初,伊朗对华原油出口甚至已经开始采用人民币结算。油卖得出去只是第一步,钱流能不能顺利回来,才决定伊朗财政能不能稳得住。一旦结算通道被卡住,伊朗财政就会跟着受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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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并不是第一次对伊朗施压,但以往更多是挑一些中小炼厂、外围机构下手,真正碰中国大型银行,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银行不是油轮,不是堵一下、停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它背后连着美元体系、国际清算、跨境贸易以及一整套现实利益。要是真把这根线硬生生切断,受到震动的绝不会只是伊朗。
美国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E计划”虽然看起来最凶,实际上更像是一张拿出来威慑对手的底牌。贝森特在今年4月已经给两家中国银行发过警告信,意思很明确:如果继续碰伊朗相关交易,就要小心二级制裁。不过,警告和真正动手完全是两回事。前者更像拍桌子,后者则是直接砸到自家玻璃上,代价不是一个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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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为什么会这么犹豫,关键就在于成本太高。中国四大银行都在美国有业务、有资产,如果真的制裁它们,相当于把中美金融关系往悬崖边上推。美元体系会承压,美国市场也会出现明显波动,外贸、资本流动以及能源预期都可能被一起带着走。华盛顿嘴上可以很硬,但真到落地执行的时候,脚下其实并不稳。
时间窗口也不太配合。美国国内的油价本来就偏紧,一旦汽油价格继续上冲,民意压力就会立刻变大。特朗普政府还要为中期选举铺路,能源价格本身就是绕不开的敏感问题。要是真把伊朗的廉价原油挤出市场,全球油价随之抬高,最先感到疼的往往不是伊朗,而是美国自己的消费者和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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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方面的回应,也不是随口说说。佩泽希齐扬强调自己绝不会违抗最高领袖,本质上是在向国内外同时释放信号:不要指望伊朗内部先乱起来。外部压力越大,内部就越要把力量拧到一起。这种表态是现实处境下的必要选择。一个国家在被围着施压时,最怕的不是挨了一拳,而是自己先散了架。
外部强压一来,如果内部本来就松散,那么事情往往会更好推进;可要是内部已经拧成一股绳,外部手段就容易被削弱。制裁往往能制造麻烦,却未必能够直接制造屈服。俄罗斯、伊朗这些年能够扛下来,靠的就是把外部冲击逐步转化成内部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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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边也并不是被动挨打。早些年处理中伊业务时,昆仑银行就曾经被当作一种隔离带,用来承接相关结算,尽量把风险和主流大行切开。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也在持续扩展,2026年5月的结算额已经达到约2140亿美元。这个规模当然还不能和SWIFT完全相提并论,但用来支撑中伊贸易已经足够。
更何况,伊朗自己也早就开始寻找替代路径,借助中东其他机构来绕开美国主导的金融体系。现实虽然残酷,但逻辑其实很简单:没有谁会甘心把命门交到别人手里。美国想靠一招“金融封锁”把对手压住,对手就会想办法另起通道。你来我往之间,全球金融体系也就越来越不像单线通行,更像多路并行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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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习惯把制裁当成万能工具,见谁都想敲一下;可今天的世界,早就不是一把美元钥匙开所有门的时代了。中国、伊朗以及更多国家,都在加快寻找替代方案。并不是谁突然变得更强硬,而是大家都越来越清楚,把命门放在别人手里,终究不会踏实。
金融制裁不是按一下按钮就能结束的游戏,一旦启动就没有重来键。轻易挥出去的刀,最后砍到的,往往也可能是自己的脚面。美国如果真把银行当成政治棍子,迟早会发现,金融世界从来不会替莽撞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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