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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称他提议停止袭击黑海民船遭普京拒绝,俄罗斯能打得起这场黑海消耗战?俄罗斯反手向乌克兰提出了一个停火条件,面对俄方的要求,乌克兰自己先露了怯?
当地时间8月22日,泽连斯基向媒体证实:乌方已通过第三方向俄罗斯提议,双方停止在黑海相互袭击民用目标,主要是运载农产品的船只。莫斯科拒绝了。
媒体指出,俄罗斯开出了一个条件:乌克兰必须同时保证不攻击俄罗斯的能源基础设施。可以想到,乌克兰不会答应这个要求。但话到了乌克兰政府的叙事里,就成了“普京拒绝停火”。
在我看来,乌克兰主动提出这一领域的停火,说明乌克兰在黑海这条战线上先要撑不住了。而普京的拒绝和反要价,说明莫斯科判断自己还能撑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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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乌克兰为什么先撑不住了,因为黑海这条通道决定了整个国家的生存。乌克兰经济高度依赖农业出口,长期以来,黑海港口承担了乌克兰约90%的农产品出口。
这条通道一旦被掐住,乌克兰就只剩一条路:通过与波兰等国的边境走陆路,这不仅会导致乌克兰粮食出口的成本暴增,而且运力也没法满足,更容易被波兰等国家认为抢了自己国家农民的饭碗。
乌克兰东部陆地边界与俄罗斯接壤,北部与白俄罗斯的通道同样不安全,西部陆路运力有限且成本高昂,乌克兰对黑海航道的依赖程度,远超俄罗斯。
简单来讲,对乌克兰来说,陆路通道根本无法替代黑海海运俄罗斯的黑海舰队和远程打击力量有能力持续封锁或威胁这条通道,而乌克兰在黑海方向缺乏保护自身船只的能力。
一个最基本的逻辑是,乌克兰的财政预算高度依赖农业出口带来的外汇收入,出口断了,乌克兰自己的造血能力就会大打折扣,进口成本进一步上升,通胀继续加剧。
乌克兰还能打仗,靠的是外部输血:欧盟和美国提供的财政援助覆盖了乌克兰政府运转和军队开支的相当一部分。如果农业出口持续萎缩,乌克兰对外部援助的依赖度会更高,而西方的援助意愿本身就在随着战争持续而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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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称普京拒绝了这一方案,从俄罗斯的角度看,维持现状有着多重考量。
第一,俄罗斯判断自己比乌克兰撑得更久。俄罗斯的粮食出口虽然也受损,但它可以通过波罗的海港口以及陆路运输等方式分流,哪怕损失同样惨重,但俄罗斯的体量毕竟在这里,不至于动摇其财政体系的根基。
对俄罗斯来说,失去部分粮食出口收入会“疼”但不“致命”;对乌克兰来说,黑海通道被掐住,意味着外汇来源的整体萎缩。
俄罗斯的外汇收入大头是能源,不是粮食。乌克兰则恰恰相反,外汇收入的大头是粮食,不是工业品或能源。普京心里清楚,在黑海这条战线上打消耗战,乌克兰比俄罗斯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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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俄罗斯不相信乌克兰会信守承诺。攻击俄罗斯能源设施是乌克兰为数不多能让俄罗斯付出巨大损失的手段之一。
如果乌克兰为了黑海粮食通道而放弃打击俄罗斯能源设施,它就会失去对俄施压的重要筹码。俄罗斯清楚地知道,在袭击俄罗斯民用目标一事上,乌克兰不会停手。
第三,俄罗斯在等乌克兰的经济先崩溃。战争打到第五年,俄罗斯的经济已经被制裁和消耗拖得够呛,但乌克兰的经济是靠输血维持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黑海通道持续受阻、导致乌克兰外汇收入持续萎缩、财政赤字持续扩大,乌克兰完全可能比俄罗斯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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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俄乌继续在黑海地区袭击与对方有关的民船,最终更加吃亏的依旧是乌克兰。俄罗斯的逻辑或许是,与其与乌克兰谈判并做出一定的让步,不如等乌克兰先在经济压力下开口求饶。到那时候,主动权就完全在莫斯科手里了。
总的来看,泽连斯基主动提议黑海停火,反映出了乌克兰在当前局势下的困境。而泽连斯基求和被拒之后,能做的就是继续承受黑海通道被封的代价,向西方要求更多援助,等待下一次谈判窗口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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