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终于感到疼了。整整六个月,中国对日战略矿产管控一点都没有松口。
曾经试图在国际舞台上展现强硬姿态的日本右翼,正结结实实地撞上南墙。起因源自日本高层无视历史底线,频繁发表错误言论。
反制来得雷厉风行,根据最新数据,中国对日碳化钨已经连续半年“零出口”。外媒纷纷评价,这一连串精准打击已将日本彻底逼入困境。
无论是在外交上遭遇周边国家的集体孤立,还是国内大企业面临产业链断裂危机,都让高市政府付出了沉重代价。
日本的底气一直建立在特定的技术壁垒上。很多人的印象当中,日本消费电子、家电、手机终端战场节节败退,被中韩企业挤压。
但是在芯片材料、光刻胶、特种化学品、精密仪器这些上游环节,日本依旧拥有大量卡脖子的隐形垄断地位。中国依托超大单一国内市场,建立完整高效制造业生态,从中低端一路向高端升级。
但是国内市场供需失衡,很多领域供给过剩,做大规模相对容易,持续获取高额利润难度很大。日本本土内需市场已经停止增长,它的产业发展,必须嵌入全球产业链生态当中。
依靠几十年积累技术沉淀,占据全球产业链高附加值生态位,深耕材料、机器人、数控机床这些需要漫长时间积累的领域。日韩的产业路线,都高度绑定美国主导的全球阵营,这是现实约束。
之前网上就有观点认为日本靠这些产业能高枕无忧,但现实是,一旦中国6个月一点不松口地切断稀土,产业便会迅速反噬经济。
巨大海外资产,带来的不只是汇率的变动,更带来整个经济体内部利益的撕裂。
日本本土非金融企业净资产收益率长期只有 4%‑6%。而海外资产的回报率能够达到 7%‑9%,两者存在 2‑3 个百分点的差距。
日积月累,收益差距会越拉越大。大量日本制造业企业前往东南亚、北美建厂,综合商社在全球布局资源,不断增厚海外资产回报。
海外赚取的利润,大多继续在当地再投资,资本持续向外流出,构建起独立于本土的经济生态。利益在哪里,立场就在哪里。
对于大型出口跨国企业,日元贬值是利好,外币收入折算日元之后,账面利润大幅提升,分红、股票回购持续走高,支撑日经指数的牛市。这部分上市公司,也是指数上涨最主要的驱动力。
但是,占到日本就业 70% 的本土中小企业,完全是另外一番处境。日元贬值推高全部进口原材料成本,中小企业成本转嫁能力弱,利润被严重挤压。
本土企业很难扩大资本开支,企业部门手握大量现金债权,但是更愿意把资金投向海外,而不是在本土扩张。政府部门,背负越来越庞大的债务存量,利息负担快速膨胀,财政支出压力不断扩大。
这种撕裂让普通人备受煎熬,外媒评价日本正将自己逼入困境,这也体现在极度缩水的购买力上。虽然春斗新闻经常宣传大企业 5% 以上加薪,但是红利很难传导到占就业七成的中小企业群体。
绝大多数普通人真实调薪只有 2% 出头。就算 2026 年实际工资短暂转正,也只是弥补过去几年巨大购买力损失的开始。
只要国际油价高位、日元持续弱势,输入型通胀的压力随时会卷土重来。通胀预期的转变,对于货币政策是巨大挑战。
如果社会从通缩预期切换到通胀预期,货币政策反应滞后,就容易演化成自我强化的通胀循环。中国当下,上下游价格感受割裂,上游通胀、下游通缩,预期管理同样是非常重要的命题。
日本消费,简单用消费降级概括并不准确,更加贴切的词是分裂,也就是 K 型分化。在经济凛冬下,消费方式也在高压下发生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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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购买力缩水,日本消费者不是单纯追求便宜,而是主动降低预期,只要功能合格,愿意尝试白牌平替。大家会提前做好大量功课,小件家居日用品敢于尝试,精密电子产品依旧谨慎。
本土也诞生一批专门处理库存、临期商品的线上平台。一部分对接食品厂商,销售包装瑕疵、临期食品,折扣低至 1‑2 折,同时减少食物浪费。
另一类对接面包房、熟食店,夜晚把当日剩余食品 2‑3 折出售。省钱已经不再是尴尬的事情,演化成系统化数字化消费习惯。
这种分化同样蔓延到了曾经引以为傲的服务业。如今很多游客感慨,日本服务神话正在松动。
这套精致服务,建立在几个前提之上:长期低通胀、充足本土劳动力,大量员工愿意在较低薪酬之下付出超额劳动。现实已经改变。
日本餐饮酒店行业七成企业严重缺人。大量酒店普及自助入住机,餐厅扫码点餐。服务业一线岗位,东南亚、南亚外籍劳工占比持续提升。
十年之前很多便利店柜台可以见到中国留学生,现在已经变成印尼、越南、泰国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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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全方位衰退,右翼试图通过强硬姿态转移视线,高市早苗由此登台,却让自己感到了疼。
高市早苗上台之初,作为日本首位女首相,手握自民党右翼基本盘,开局支持率很高,迅速解散众议院提前大选并且赢得胜利。大力推进防卫扩张,防卫预算推到 9 万多亿日元,向 GDP2% 目标靠拢,推动杀伤性武器出口解禁,谋求修改宪法第九条。
仅仅半年多时间,民调风向快速逆转。多家媒体民调出现不支持率超过支持率,JNN 民调支持率跌破 60%,ANN7 月中旬民调 49.2%。
中老年群体、家庭主妇群体反感情绪快速上升。民意下滑来自多重现实因素。政策初衷听上去面向普通民众,实际传导效果却加速 K 型分化。
食品消费税降到 1%,属于普惠减税,富人穷人一起享受,没有定向帮扶底层。媒体批评,不如直接定向给低收入群体发放补贴。
上调最低时薪,本意改善劳动者待遇,却加重中小企业破产裁员压力。接近七成民众认为,高市政府没有遏制住生活成本上涨。
面对生活成本暴涨,高市政府的拙劣表现进一步暴露出治理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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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28 日熊本 7.1 级大地震,灾情发生之后整整一周,高市早苗才前往灾区勘灾。
现场发布宣传视频引发巨大舆论反噬。画面配煽情钢琴曲,镜头大量虚化、慢镜头、仰拍英雄视角,避难所握手特写,直升机舷窗合十祈祷。
公众愤怒的点在于,重大灾难苦难,被包装成个人政治公关宣传片,像拍摄政治偶像剧。现场停留时间短暂,更加激化民众不满。
首相官邸配备专职家政人员,过度渲染个人辛苦加班,被认为是刻意卖惨作秀。国内民意断崖下跌让高市感到疼了,而国际舞台上四面楚歌更让她如坐针毡。
8 月 15 日战败纪念日,高市早苗本人没有参拜靖国神社,但是供奉玉串料,多名阁僚前往参拜。背后有两层现实考量:维系日韩关系,韩国总统李在明希望维系两国缓和;同时 11 月 APEC 峰会,各方期待中日首脑会谈,如果首相参拜,会谈基本无望。
日本紧急召见俄大使强烈抗议,但是拿不出实质性反制手段。安倍时代二十多次会面,努力寻求两岛归还的谈判空间,随着日本全面对俄制裁,彻底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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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韩民间好感度出现巨大反差。日韩联合民调显示韩国民众对日本好感度 54.3%,创下 2013 年调查以来新高。
日中共同民调,中国受访者对日本负面印象比例,达到 87.7%,是历史第二高位,仅次于钓鱼岛冲突时期;认为中日关系重要的受访者比例,暴跌到 26.3%,二十年来首次跌破三成。一系列外交操作,实实在在改变民间情绪。
这些外部摩擦的背后,隐藏着日本社会内部极致压抑的道德枷锁。约束个体的,很多时候不是法律,而是周遭人的目光,不给别人添麻烦的道德枷锁。
跳轨自杀的人,身故之后依旧需要赔付列车晚点、现场清理巨额损失。责任延伸到遗产继承人。
很多家庭为了规避巨额债务,只能放弃全部遗产继承。即便放弃继承,家属依旧要承受周围社会眼光带来的耻辱与孤立。
这套心理根源,可以追溯到江户时代村八分制度。一旦有人破坏集体规则,全村会切断结婚、建房、成人礼一切互助,仅仅保留火灾救助、葬礼两件事,避免祸及全村。
本质就是社会性死亡。古代岛国资源匮乏,农业集体耕种,脱离集体就等于生存概率大幅下降。
害怕给集体添麻烦,害怕被集体抛弃,深深烙印在国民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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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个国家,充满一组组矛盾:巨额对外净资产,本币持续贬值;股市大牛市,本土中小企业举步维艰;游客看到物美价廉,普通人生活负重前行;拥有极致服务的历史记忆,服务业劳动力大量短缺;经济迫切需要外来劳工,社会心理排斥大规模移民;崇尚集体秩序,个体背负沉重的精神代价。
所有这些矛盾,都不是孤立事件,全部来自一套庞大社会结构性演化。读懂日本,不只是看懂一个邻国,也能给处在相似发展阶段的其他国家,提供大量值得对照的样本。
在错综复杂的矛盾中,日本试图摆脱绝境的挣扎显得苍白无力。当中国将20家日本核心实体纳入管控名单时,这把枷锁已牢牢锁住日本“再军事化”的妄想。
日本企图限制高端五轴机床出口作为反制筹码,只会加速中国机床的国产替代,让自身失去庞大市场。国内经济界为自救急切寻求跨党派访华,高市早苗终于感到疼了。
长达六个月一点不松口的反制,已将日本逼入绝境,挑衅底线终究要咽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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