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七月,我被少将老公的白月光一枪打穿了孕腹。
血色从身下蔓延开,老公红着眼连闯五道哨卡,
动用所有关系为我找来全军最顶尖的医生,哭着求我千万不要离开他。
麻药劲儿刚过,我挣扎着想起身,却听见他和医生的对话。
“陆少将!嫂子大出血,必须马上手术!”
陆沉渊却只是扫了一眼濒死的我,声音冷静漠然:
“疏月没有伤到脏器,暂无生命危险。”
“黛漪刚开枪,不小心擦破了皮,她有先天凝血障碍,一点擦伤都会致命,她的情况更紧急。”
他当即下令,将为我备产的救命血浆,全部调给他的白月光沈黛漪。
濒死之际,我耗尽最后的力气,攥住他的作训服衣角。
他蹙眉俯视我,语气冰冷:
“黛漪有抑郁症,发病失控,你也学过医,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然后拿出提前写好的谅解书,抓过我沾满鲜血的手,强行在落款处按下我的指印。
“你再坚持一下,第二批血浆很快到。”
话音刚落,他抱着谢芷柔,匆匆离开手术室。
空旷的走廊只剩下冷风呼啸,无人回头。
腹中的孩子一下下踢打着我,一下,又一下。
......
"产妇血压降到四十了,出血量已经突破两千五百毫升,那两袋备产的血浆怎么还没到?"
我的意识飘在手术室的天花板上,看着一群穿着手术服的军医围着我的身体手忙脚乱。
陈思危的手术衣已经被我的鲜血浸透成深褐色,我想伸手摸摸肚子,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冷的空气。
沈黛漪那一枪,根本不是陆沉渊以为的皮外伤
她避开护士巡视,把手枪藏在袖子里。
开枪后,她贴在我的耳边说,“只要你和这个孩子没了,陆沉渊就只剩我了。”
"血库那边回复,那两袋备产血五分钟前被陆少将签了调令拿走了。"
巡回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
"调走?他疯了吗?"
"这是给高危产妇预留的救命血!"
陈思危的手背青筋暴起,手里的止血钳都在发抖。
"陆少将说,沈小姐有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膝盖擦伤,需要紧急备血。"
手术室里瞬间一片死寂,只剩下胎心监护仪越来越微弱的尖叫。
我看着陈思危疯狂地往我腹腔里填塞纱布,试图堵住那喷涌的血。
我想告诉他,别忙了。
我等不到陆沉渊说的下一批血了。
胎心监护仪的声音从急促的滴滴声逐渐变慢,最后拉成了一声绝望的长鸣。
那个刚才还在我肚子里拼命挣扎的孩子,彻底安静了。
"胎心消失!产妇出现室颤!准备除颤,两百焦耳充电,所有人离床!"
砰的一声,我的身体在手术台上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心电图挣扎了几下,最终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陆少将说,下一批血还有五分钟就能从军区血站调过来。"
护士长红着眼眶推门进来,声音哽咽。
陈思危放下除颤仪,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不用了。记录死亡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看着护士拿过白色的裹尸布,慢慢拉过我的头顶,盖住了我死不瞑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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