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染了一头新发色,本以为是浅一点的棕,结果身边人一个接一个把我归进红发阵营。为了弄明白这头发到底算不算红,我在工作群里发起了一场调查。
从“浅棕”到“红发”的认知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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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我染过一头很亮的红发,后来颜色褪了。2025年,趁着30岁生日和一次大旅行,我让发型师给我换了个新颜色。发型师说,这是不漂白能做到的最浅色。染完第二天,我拍了张照片留底。我自己觉得这只是比原本棕发浅一点的颜色,尤其跟几年前那种一眼就能认出的火红色比起来,实在算不上红。
但很快我发现,第一次见面的人不这么看。一个红发男生一开始把我当成“同类”,随后又拿我的发根开玩笑。一个新认识的人提到,她认识“另一个红头发的Lauren”。搭讪和夸赞里也反复出现这个说法。于是我忍不住想问:我的头发是红的吗?
亲友团先投票,答案并不统一
我男朋友听到我在Zoom上聊这个选题,笑完之后给出第一个意见:“我会说它是红的。”我不太信,又问了几个亲近的女性朋友。一个说“也许算赤褐色”,另一个说“我觉得有红色基调”。一个男生朋友回我:“嗯……有点?或者草莓金?我分不太清。”朋友Chloe则说这是“更浅、更柔和的红”,但肯定是红,还拿她家猫腿上的毛色来比较。
我爸妈和弟弟也给了回复,但意见同样没有一边倒。眼看靠亲友解决不了,我决定把问题抛给Defector的同事们。
90分钟群聊调查,红发委员会集体上线
我把文章顶部那张照片发到群里,问:“我有红头发吗?有意见就回。”接下来大约90分钟里,同事们陆续表态。Dave McKenna发来一首《Strawberry Blonde》的歌。Patrick Redford说“是的,绝对”。Ray Ratto说“绝对,但在看到和教皇帽的对比之前,我没法真正确定”。Barry Petchesky说“客观上是的,不过如果有人把它说成某种金色甚至棕色,我也不会反驳”。Alex Sujong Laughlin只回了一个“是”。
讨论很快从我的头发延伸到团队里的红发人口。Giri Nathan说,红头发的人在员工里统计上占比偏高。Ray Ratto补了一句:“除了苏格兰,哪儿都偏高。”Barry Petchesky说:“我们有三个天生红发?什么情况。”接着又追问:“Lauren,那不是你的自然发色吧?”Jasper Wang则说:“Kelsey是金发,而且染了头发。”
一场关于发色的调查,最后变成了一场小规模的红发人口普查。至于我的头发到底算不算红,同事们大多投了赞成票,但也没人能否认它同时可以被看成金色或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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