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美景之下藏梦魇:教练猥亵游客拘留期满仍上岗,别让监管只等舆论引爆…
辽阔的祁连大草原,每年夏天都会吸引无数游客奔赴而来。风吹草浪,远山连绵,骑马驰骋本是很多人心中向往的旅行体验。可谁也想不到,这片治愈人心的风光,却成了一名女游客的噩梦现场。全程哭喊求饶,换来的不是施暴者收手,仅仅只是马匹停下脚步,这桩发生在青海祁连的事件,看完让人脊背发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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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今年6月初,女生来到祁连峨堡镇喀尔玛牧家园游玩,想要体验草原骑马项目。马场教练张某主动上前搭话,言语温和,反复拍胸脯保证,由他陪同骑行绝对安全。出门在外,面对当地人热情的招呼,女孩子没有过多防备,答应了同骑一匹马体验项目。
上马的那一刻,噩梦正式拉开序幕。
两人同骑一匹马,在空旷人烟稀少的草原深处骑行,张某借着陪护的便利,肆无忌惮实施骚扰。一路上强行搂抱女生腰部,凑过去亲吻脸颊,双手不断越界游走。女生心里极度恐慌,一遍又一遍用力推开对方,厉声呵斥,不停高喊“停下,你很恶心,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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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反抗与求饶,在施暴者眼中形同虚设。
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强行掰过女生的脸企图亲吻,被躲开之后依旧不肯罢休。双手从腰腹不断试探,被奋力推开之后,又去抚摸腿部,触碰隐私部位。马背上人身受限制,双脚卡在马镫,双手还要攥住缰绳,想要脱身都格外艰难。
更令人窒息的是张某那一番无耻的说辞,他告诉受害者“都这样,没有不这样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甚至赤裸裸威胁:“你叫啊,这里没人能听见”。广袤的草原隔绝了路人,也助长了恶人的嚣张气焰。整整一趟骑行,女孩就在恐惧、屈辱当中苦苦煎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不容易熬到马匹落地,折磨依旧没有结束。张某还故意用公主抱的方式借机揩油,为了继续纠缠,甚至扣下女生的车钥匙,百般阻拦不让她离开。走投无路之下,女孩选择报警,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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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调查取证之后,6月5日对张某作出行政拘留13天的处罚,同时明确告知马场,不允许此人再从事骑马陪护、接待游客的工作。事发之后,马场负责人当面表态,已经将涉事教练开除,绝不会再次录用,整改态度看上去十分诚恳,受害者一度以为事情到此画上句号。
可这只是店家演出来的表面文章。
13天拘留期满,张某大摇大摆回到马场上班。没有隐姓埋名打零工,而是直接登上排班表,照常牵马、带游客,依旧接待独自出行的女性游客。面对警方的禁令、受害者的遭遇,商家给出的借口简单又荒唐:劳动合同还没有到期。
一句轻飘飘的合同理由,无视公安的警示,践踏受害者的尊严,更是把其他游客的人身安全置之度外。口头开除只为应付当时的风波,所谓整改全部流于形式。直到8月21日,网友把整件经过曝光到网上,这件包庇丑闻才彻底引爆全网。
8月22日当地政府火速发布通报并且公开致歉,确认马场违规继续留用涉事人员,直到7月9日才正式解除劳动关系。涉事马场被责令停业整顿,全县开启旅游市场的专项整治行动。
可很多网友心里难免生出疑问,这一次的停业整顿,究竟是刮骨疗毒,还是又一次应付舆论的短暂表演?
深挖这件事背后,暴露出来草原骑马陪骑行业长久以来的监管漏洞。很多草原马场的从业人员,几乎是零门槛上岗,不需要严格背景筛查,不用备案登记。有治安违法前科的人员,可以轻轻松松上岗接待游客。公安机关给出的从业禁止提醒,商家可以找个理由就直接无视。
草原骑马项目本身就具备特殊性,一旦骑到远离人群的野外,游客处在相对封闭孤立的环境,一旦遭遇骚扰侵害,求助渠道非常有限。不少独自出行的女孩子,遇到伤害之后,碍于羞耻选择沉默,很多恶性事件并不会被大众看见。
风景再壮美,也不能成为恶行的遮羞布。这些年,草原旅游的乱象屡见报端,有漫天要价的,有言语威胁游客的,而人身安全,才是旅游最底线的要求。我们当然愿意相信大部分马场从业者本本分分,但个别经营商户重效益、轻安全,把盈利放在第一位,把游客的人身安全放在次要位置,这是隐患滋生的根源。
令人无奈的现实是,很多问题,往往不是监管主动发现,而是依靠受害者勇敢站出来、网友曝光爆料之后,才会启动调查处置。如果这一次没有网友把事情捅到网络上,这名受过猥亵处罚的教练,还会继续在马场接待一批又一批外地来的女游客。
旅游市场整治,不能总依靠舆论倒逼。处罚恶人只是第一步,更关键的是把关口前置。对于高危的陪骑岗位,应当完善从业人员的筛查备案机制,收到治安处罚的人员,应当建立对应的行业黑名单,从制度层面杜绝这类人重新回到岗位。商家不能拿劳动合同当做挡箭牌,对于有侵害游客前科的员工,必须具备解聘的刚性约束。
旅行,本是为了收获美好回忆,谁也不希望满怀期待奔赴远方,最后却遭遇一场挥之不去的心理创伤。希望这一次的事件,不只是一阵风吹过的舆情,能够真正堵住制度漏洞。辽阔草原不该成为作恶的温床,每一位出门游玩的普通人,人身安全都该被实实在在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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