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好到让你觉得自己配不上?
然后你做了一个决定——不是努力去够到ta,而是转身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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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渣男渣女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太爱了反而不敢要”的故事。原文的作者用一段近乎独白的文字,讲了他自己:一个亲手推开挚爱的人。
“我爱过你,也弄丢了你”
他说,所有人都说“你爱的东西,终将失去”。也许这就是他失去她的原因。
他承认,很多话,嘴巴从来没敢说出口。很多个夜晚,他故意不回消息,让她猜、让她等、让她不安。那些做过的错事,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弥补了。
最扎心的是这句:“我跑了。你知道,我也知道。但我还是在跑,我觉得我现在还在跑。”
他在逃避什么?逃避自己许过的承诺,逃避两个人一起规划过的未来。他说自己做不到,到现在还是做不到。
他哭过。他知道她也哭过。而且——是他让她哭的。
“你叫我好人,可好人也会伤人”
她夸过他,说他是她认识的最善良的人。她喜欢他的善良,对她也善良,对所有人都善良。他也爱她。
但他还是伤了她。至少,伤了她的心。
他说:“我不觉得我能真的伤到你,因为我是谁呢?我凭什么去伤害一个像你这样的美好的人?”
你看,他连伤害她这件事,都要先贬低一下自己。
他们本来是一幅拼图,本来可以一起找到所有碎片。但他跑了。在拼图完成之前,他跑了。
她总是能回答他所有的问题。可这一次,他问自己:为什么我要从你身边跑开,我的爱人?明明只需要转动钥匙、发动车子,就能去见她。但他没有。他反而把她越推越远。
“你是我的四季,而我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他叫她“我的另一半”“我的第二根肋骨”。他说,自己好像永远被劈成了两半,但他不能抱怨,因为这都是他自己的错。
“全是我的错,亲爱的。”
他想象过和她一起度过的夏天,那一定会很有趣。因为她是他的夏天、他的冬天、他的秋天、他的春天。她是他的全部。一直都是。
但“只能这样了”。
这句话出现了两次。第一次是说夏天,第二次是说继续逃跑。他好像在用这句话说服自己接受现实——哪怕这个现实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
“对不起三个字,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他说,他想说对不起,但对不起有什么用?他的话语除了伤害她,还能做什么?
他知道他伤了她。但他也想问:你知道我也伤了我自己吗?你会在意吗?
他说她会的。因为她一直都是那么有同理心的人。
最后他说,他好想带她去佛蒙特州看看。但现在是“光秃秃树枝的季节”——就像那首叫《Stick Season》的歌里唱的那样。所以,他只能继续跑。
“只能这样了。”
读到这里,你可能已经看出来了:这不是一个“不爱了”的故事,而是一个“太爱了所以害怕”的故事。
有些人逃跑,不是因为不在乎。恰恰是因为太在乎,怕自己搞砸,怕自己配不上,怕美好的东西在自己手里碎掉。于是他们选择先松手。
可问题是,那个被留下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这些。她只知道:你跑了,你没回我消息,你让我哭了。
你叫她“我的另一半”,但你亲手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你叫她“我的四季”,但你让她一个人过完了所有季节。
这不是在教你原谅谁,也不是在替谁开脱。只是想说——如果你也在逃跑,或者你正在被某个人逃跑,也许这段独白能让你明白:有些人的“对不起”,永远说不出口,不是因为他们不后悔,而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连说对不起的资格都没有。
可你知道吗?真正的勇敢,从来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的时候,还是转动了那把钥匙。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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