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相声圈不太平。
郭德纲这边麻烦不断,而冯巩的一张生活却被人翻了出来。
镜头里的老头头发全白了,皱纹爬满脸,推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旧自行车,站在北京菜市场门口跟人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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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风口浪尖上扯不清的是是非非,一边是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
都是相声圈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比,差距就出来了。
但你绝对想不到,就这么个扔人堆里找不着的老大爷,当年在春晚台上一站就是三十三个年头,他这人啊,可不光是"低调"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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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还得从春晚那个舞台讲起。
聊冯巩,头一个就得说春晚。
1986年他头一回上春晚,打那以后,三十多个大年三十,他几乎没缺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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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家家户户吃着年夜饭,电视开着,就等冯巩出来乐呵乐呵,跟守岁似的,成了习惯。
早些年他跟牛群搭伙,那叫一个绝配。
《最差先生》《马路情歌》,一部接一部,抖包袱干脆利落,台下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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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台上默契十足,台下也是铁哥们。
后来牛群慢慢退了,冯巩换了几茬搭档,可不管跟谁配,他那身台上的功夫,从来没含糊过。
还有那句"观众朋友们,我可想死你们了",从小伙子喊成了白头发老头,喊成了春晚的保留曲目。
每年他一张嘴,全场就跟着笑,好像不听到这句,这年就没过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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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稳坐春晚,凭的不是炒话题、蹭热度,是死磕出来的硬功夫。
当年拜在马季门下学艺,他一段台词能练上百遍,哪个地方该停、哪个字该重读,抠得细之又细。
这股子较真的劲头,他一守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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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舞台上的风光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这份较真和踏实,说到底跟他的出身分不开。
冯巩这人,来头其实不小。
他曾祖父是冯国璋,民国时候当过代总统,那是实打实的大人物。
可祖上的风光传到冯巩这儿,早就不剩什么了。
他打小家里条件差,冬天挤在破平房里冻得发抖,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冯巩从小就肯吃苦,后来迷上了相声,拜马季为师,那更是拼了命地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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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没有白捡的成名,他今天的一切,全是一场一场演出、一段一段台词,硬磨出来的。
遭过罪的人,最知道东西来得不容易,你看他现在,名头响当当,民革中央副主席、中国曲协主席,哪一个拎出来都不轻。
按理说,在北京整个大房子、开辆好车,对他来说那不叫事儿。
可人家就不,他在北京一栋老居民楼里扎了根,一住就是几十载。
房子也就一百来平,装修还是早年间的简单样式,墙刷得白白的,没什么值钱家具,更别提那些花里胡哨的摆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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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传的那些家里的视频,客厅角上摞着快递盒子,衣服随便搭在椅背上,生活气息浓得很,一点明星家的讲究都看不到。
门后挂钩上挂着的口罩,洗了一回又一回,边儿都磨得起毛了还舍不得扔;那个用了好些年的保温杯,漆掉得一块一块的,茶垢结了厚厚一层,他走到哪儿拎到哪儿。
出门买个菜,就骑那辆旧自行车,车把上挂个布袋子,道上碰着街坊邻居,停下来扯几句家常,脾气好得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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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有人议论,说他太小气,装模作样。
可真正了解他的人清楚,这哪儿是抠啊,这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本分,是融在
骨头里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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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抠门,对行业却大方得很。
冯巩心里装的,从来不只是自己的小日子,还有整个相声圈的未来。
冯巩不只是自己台上功夫硬,对于相声圈这些年的病根,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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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打了个比方,说好作品就跟做菜一个道理,底料得厚、食材得新鲜、火候得拿捏准。主题站得住脚、内容有血有肉,才能真正把观众留在座位上。
这话搁在眼下的相声圈,那真是戳到了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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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有的相声班子,摊子越铺越大,钱越捞越多,可拿出来的东西却越来越不行。
老掉牙的包袱翻来覆去地用,拿自家人开涮找乐子,低俗段子被人骂了一回又一回。
班子里头更是乱成一锅粥,徒弟跑路、师徒反目、艺人私生活出问题,隔三差五就上热搜,把
路人的好感败得精光。
现如今郭德纲那边的事儿已经走了立案程序,好多线下演出说停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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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说是场地原因,可谁心里都清楚,这是舆论风头太紧,不得不避一避。
冯巩都看在眼里,也急在心上。
他这个曲协主席可不是白当的,是真干活。
这些年他没少帮衬曲艺界的年轻人,像贾玲、白凯南这些人,都得到过他手把手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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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清楚,一个行当要想长久,得靠新人顶上来,得靠硬邦邦的作品说话,不是靠炒热度、博眼球。
话是这么说,事也是这么做的。
别看冯巩已经68岁,退下春晚舞台之后,他反而更忙了。
搁一般人,68岁早就回家抱孙子、享清福去了。
可冯巩却不是,离开了春晚的大舞台,他反倒比以前更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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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起了短视频,用大伙儿听得懂、乐得出来的方式,把相声和曲艺送到年轻人跟前。
视频里的他还是那副好脾气,讲个笑话、唠唠家常,半点儿名人的谱都不摆。
他还一年到头往基层跑、往社区钻,曲艺下乡的队伍里,老能瞅见他。
没有金碧辉煌的舞台,没有追着打的聚光灯,就站在老百姓堆儿里,说上一段,逗大家乐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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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做公益他就更低调了,这么些年,悄没声儿地给山区学校捐东西、帮衬家境困难的学生,掏钱的时候眼都不眨。
可这些事儿他几乎从不往外说,要不是偶尔有人透了口风,外头压根儿没人知道。
私底下,他还跟之前的老朋友们常走动。
牛群、姜昆这些老哥们,隔段时间就凑一块儿吃顿饭、翻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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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光环一摘,他就是个重感情、念旧的平常老头。
自己活得通透,教出来的孩子也不差。
冯巩最让人佩服的,还不是他自己有多低调,而是他教出来的儿子。
娱乐圈里头的星二代,十有八九靠着爹妈那块招牌轻轻松松进圈,借着家里的资源迅速蹿红,这都见怪不怪了。
可冯巩的儿子冯开诚,偏偏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冯巩跟爱人艾琦是中学时候的同学,俩人相扶相持走了大半辈子,感情平淡却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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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结婚的时候,穷得叮当响,没房子、没婚纱,就领了张证、吃了顿便饭,一路走到了今天。
老两口这种踏实过日子的劲儿,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儿子。
冯开诚打小学习就好,靠自己的真本事考进了清华大学,后来又漂洋过海去英国读IT,从头到尾没沾过他爸一点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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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成回来,他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娱乐圈这条近道,不肯动用父亲的人脉给自己搭桥,白手起家干起了创业。
刚创业那会儿,没钱没人脉,难事儿一茬接一茬。
他自个儿咬着牙硬扛,熬通宵赶项目,对外从来不提自己爹是谁。
身边朋友不止一回劝他,打着老爷子的旗号拉投资、找资源,都被他一口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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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撂下一句话:"我爸的脸面,不是拿来做生意的。"
就这么一句话,骨气和胸襟,全在里头了。
如今年过四十的冯开诚,在商场上已经闯出了一片天,名下控股着四家企业,还在好几家公司当高管,生意做到了科技、投资、影视好几个领域,靠真刀真枪的本事,活成了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
唯独让冯巩惦记的,是儿子的终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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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从来不催、不逼,一直尊重孩子自己的想法,随缘就好。
他对儿子的期望从来就不复杂:不指望大富大贵,不奢求名扬四海,就盼
着他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干事。
教子如此,自己更是如此,冯巩这一辈子,说到底就四个字,踏实做人。
台上一门心思搞创作,把笑料送给千家万户;台下朴朴素素过日子,对自己严格,对旁人宽厚。
冯巩这一辈子,没有惊天动地的炒作,没有追名逐利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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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大半辈子的通透和坚持,活成了"德艺双馨"这四个字的样子。
真正的艺术家,不靠大房子好车子撑门面,不靠名气捞好处。
而是拿作品说话、用品行带人、用初心做事。
在乱糟糟的世道里守得住自己,在名利堆里保持着清醒。
回头看看眼下的相声圈,一门心思奔名奔利的多了,安安静静搞创作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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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炒作、是非占了太多版面,真正肯沉下心磨作品的人,反倒越来越稀罕。
冯巩这个人,就跟一面镜子似的,照出了这个行当的浮躁,也照出了一个艺人本该有的模样。
老一辈的人慢慢退下去了,下一棒该交给谁?这个问题,够整个相声圈好好琢磨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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