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日,乌克兰空军航空兵司令亚历山大·佳基夫上校披露了一个消息:乌克兰与西方军工企业签订的合同中,已经写入了在乌克兰本土进行生产和维修的条款。涉及到的机型是瑞典萨博公司的JAS-39“鹰狮”战斗机和法国达索公司的“阵风”战斗机。
佳基夫说得很明确:“大型军工企业已经准备好向我们供应飞机,也准备好将生产本地化到乌克兰。”他同时强调,这件事能不能做成,直接取决于安全局势。
乌克兰空军这个计划的时间线并不算短。先看“鹰狮”。2026年6月30日,瑞典和乌克兰签署了采购首批16架“鹰狮”E的合同。在此之前,瑞典已经承诺在2027年初向乌克兰移交一批早期的C/D型号作为军事援助。按照规划,乌克兰最终要获得150架“鹰狮”。
至于本地化生产,最乐观的估计也要从2033年才能开始。再看“阵风”。2025年11月,乌克兰与法国签署了意向协议,计划到2035年采购多达100架“阵风”F4战斗机。首批16架的订单在2026年7月正式敲定。交付时间安排在2028到2029年。
乌克兰为什么想要自己生产?佳基夫给出的理由是:在现有条件下,把受损飞机运到欧洲国家的工厂去维修,不现实。乌克兰需要建立一个在战争状态下能够独立运作的维修基地。长期来看,拥有自己的生产线意味着不用完全依赖外部供应,在战争持续的情况下,这关系到空军的生存能力。
乌克兰国防企业在过去几年确实积累了无人机和小型导弹的生产经验,但战斗机的生产完全是另一个量级的事情。第四代战斗机的生产涉及复杂的供应链、精密加工能力和大量熟练技术人员。苏联时代留下的一些航空企业,比如哈尔科夫飞机厂,已经多年没有进行过完整的飞机生产。这些工厂在战争期间还反复遭受过打击。
佳基夫自己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说:在敌方空袭手段能够打到乌日霍罗德、切尔诺夫策和利沃夫的情况下,把维修能力搬到这里来“没有意义”。换句话说,乌克兰境内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大型工业设施随时可能成为俄军导弹的目标。
有乌克兰军事分析人士认为,把生产条款写入合同本身就是一种胜利——西方军工企业愿意在乌克兰设厂,意味着对乌克兰的长期承诺。
也有人泼冷水:2033年才开始生产,那时候仗打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还有人指出,即使生产线建起来了,乌克兰能生产的可能也只是“大部件组装”,核心部件比如发动机和航电系统,大概率还是要从国外运进来。
有俄方军事专家评论说,乌克兰连现有的苏式战机都维护不好,还想造“鹰狮”和“阵风”,这更像是一种政治表态,而不是一个切实可行的工业计划。甚至一些西方观察者也持保留态度。英国皇家联合军种国防研究所的分析师曾在类似话题上指出,战时条件下的技术转让和工业化,历史上失败的多、成功的少。
这件事最让人在意的,可能不是乌克兰能不能在2033年造出“鹰狮”,而是它为什么要在炮火连天的时候做这样一个长远的规划。
正常逻辑下,一个正在打仗的国家应该把资源全部投入眼前——弹药、粮食、冬衣。但乌克兰选择拿出一部分精力去规划十年后的事情。这种“一边挨炸一边建工厂”的做法,本身就说明了它对这场战争结局的判断——它不认为自己在短期内会输,也不打算在战后继续依赖别人。
当然,规划是一回事,落地是另一回事。合同里写了的条款不一定能兑现,承诺了的技术转让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搁浅。那些工厂能不能建起来、建起来之后能不能撑住、撑住之后能不能造出合格的飞机——这些问题,没有一个现在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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