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25年前的今天，也就是2001年8月22日，全球首个网络摄像头被正式关闭。这台名为“Trojan Room咖啡壶”的摄像头，在剑桥大学服役10年后退役，它的最后一张低分辨率画面，记录的是自己关机的那一刻——Daniel Gordon、Martyn Johnson和Quentin Stafford-Fraser的手指按下Acorn Archimedes电脑的电源键。
这个128x128像素的灰度摄像头，比万维网（World Wide Web）诞生得还早。1991年，它被接入实验室的局域网，每20秒拍摄一张咖啡壶的照片，供楼内同事随时查看。
为一壶咖啡而生的“监控”
这台摄像头的诞生，完全出于一个非常实际的需求：避免同事白跑一趟去倒咖啡。当时，Quentin Stafford-Fraser和Paul Jardetzky所在的团队有15名研究人员，分散在楼内不同楼层。团队只有一台咖啡过滤机，放在Trojan Room门外的走廊里。
“我们大约15个人参与相关研究，作为贫穷的学者，我们只有一台咖啡过滤机，就放在Trojan Room外面的走廊里，”Stafford-Fraser回忆道，“但我们都是敬业且勤奋的学者，咖啡消耗量很大，新煮好的一壶往往撑不了多久。”
由于团队成员分布在楼内各处，有人需要上下好几层楼梯才能走到咖啡壶前。为了不让大家白跑，XCoffee应运而生——通过帧采集卡连接摄像头，再用自编的X Window System协议服务端程序，把咖啡壶画面实时传到网络上的每台电脑。
比万维网还早的“直播”
这台摄像头的历史比很多人想象的要久远。1991年它就开始服役，当时万维网还没诞生。直到1993年11月，它才首次接入互联网——那是在浏览器支持显示图片功能之后几个月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最初承载这台摄像头的并非Acorn Archimedes电脑，而是一台未命名的Motorola 680X0机器。Acorn RISC电脑是在2001年关机前不到8年才接管的这项“直播任务”。
如今，网络摄像头早已今非昔比。高分辨率、高帧率、真彩色的直播设备随处可见，4K 60帧的咖啡壶直播用一台普通摄像头就能轻松搞定。但在1991年，一个128x128像素的灰度画面，已经是当时技术条件下最实用的解决方案。
这台咖啡壶摄像头的意义，不仅在于它是“全球第一”，更在于它用最朴素的方式，展示了网络连接的实用价值——哪怕只是为了确认一壶咖啡还有没有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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