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非洲国家的固有印象大多离不开穷乱差,GDP四千多亿美元,也就相当于国内一个二线城市的经济体量,不少人觉得南非早就没了当年非洲一哥的风光,去旅游都要捏一把汗。前不久我听一位常跑小众目的地的旅行玩家聊了她的南非之行,完全刷新了大家的固有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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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玩家就是大家口中的王妈妈,每年暑假都挑偏远冷门的目的地出行,之前还去过阿根廷。这次去南非她做足了功课,不仅找刚去过的同事交换了旅行攻略,还有爱跑冒险线的前同事给她分享各类经验。她这次和家人一同出行,安全方面考虑得更周全,最后还是选择自由行,只按需报本地的一日团。
刚落地约翰内斯堡,她就感受到和国内完全不同的安全氛围。从机场到酒店只有十分钟车程,沿途的民居、学校几乎全都围着电网,进酒店要过一道门禁,车底还有可升降的尖刺防冲撞。酒店门口明明白白挂着提示牌,明确说明武器不得进入酒店,机场还有专门针对武器的安检通道,瞬间就让人适应了这里不一样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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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天报了酒店点对点接送的全天团,没敢自己瞎摸索,同团还有个心大的德国大姐,直接住在市中心的青旅,愣是一整晚睡不踏实。她这天主要去了索维托,很多人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贫民窟,其实这里是种族隔离时期专门划分出来的黑人聚居区。这么多年过去,不少住户在原有房屋基础上用铁皮不断扩建,索维托内部也有中产区,她还路过一户人家给孩子办生日会,气球布置得特别隆重。
她拍照的时候特意避开拍路人正脸,说自己不想把当地人的生活当成猎奇的展品。这天她还去了宪法山监狱和种族隔离博物馆,最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种族隔离博物馆。入口的门票直接分成“白人”和“非白人”两种,走不同的通道进入,刚进门就让参观者切身体会到当年的差别对待。
当年划分种族可不只看肤色,头发卷不卷曲都能成为划分标准,连崔娃都被划成有色人种,享受不到白人的待遇。博物馆的展签设计很贴心,想快速参观就只看黑色字部分,时间充裕可以看完全部内容,从种族隔离政策出台,到各个时期的民众抗争,再到曼德拉当选总统,整个脉络清清楚楚。南非到今天都能看出当年隔离制度的痕迹,不管是小镇还是开普敦这样的大城市,好地段的海景别墅基本都在白人手里,郊区旁边挨着的就是高密度的黑人聚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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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本岛之行是她整趟行程的重头戏,从开普敦的维多利亚港坐船三四十分钟就能抵达。现在罗本岛已经是世界遗产,景区的讲解员大多是当年被关押在这里的政治犯,她和丈夫还聊起过一个问题,曼德拉到底是被动被塑造成英雄符号,还是本身就拥有超强的人格魅力和硬实力。这个问题她没找到现成答案,打算之后去周边和南非关联密切的莫桑比克、纳米比亚旅行时再接着探究。
她和不同背景的当地人聊起南非当下的困境,得到了很多不一样的角度。经济下滑不是三十年就能磨平的问题,很多伏笔早在八十年代白人执政时期就已经埋下,不能简单把锅甩给后来的开放政策和产业转型。腐败更是渗透到了社会每个环节,白人房东跟她吐槽连监狱的伙食都存在腐败问题,她自己也遇到过不少变相收费。
停车场或者加油站里,经常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穿工作人员制服的人帮你倒车擦车窗,完了就要索要小费。这些人很多都拿不到足额工资,甚至被老板拖欠工资,变相索要小费成了他们的收入来源,一般十兰特也就不到四块人民币,也有不知情的中国姑娘直接给了一百兰特,把对方都惊得瞠目结舌。和黑人接触多了,就能感受到出名的“非洲时间”,确实不太遵守时间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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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租车的时候选了最便宜的随机分配选项,本来想租SUV,结果分到一辆印度品牌的车,开到一百二十公里就能感觉到车身晃得快散架。她和丈夫也忍不住琢磨,这种散漫不精细的状态,到底是本性使然,还是过去几十年教育断裂留下的历史问题。给她做讲解的罗本岛讲解员明确说过,非洲最需要的就是教育,他自己出狱后还读了教育学和政治学两个学位,本来准备读博士。
因为有案底,他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最终只能回到罗本岛做讲解,常年住在岛上,这种经历在讲解员群体里其实并不少见。她住的悬崖民宿,房东是一对七十多岁的白人老夫妇,给了她另一种看问题的视角。老两口都是中产阶级,把生活打理得特别讲究,房里还有专业的天文望远镜,布置得很有情调。他们看过博主拍的中国,对中国井然有序的社会状态赞叹不已,说南非最缺的就是这种秩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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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南非必体验的Safari,她的感受特别实在,三天两夜刚刚好,再久屁股都颠得受不了。她老公运气特别好,三天里看到了狮群,还撞见猎豹清晨捕食羚羊,大象、斑马这些常见动物就更不用说了。最惊险的一次是四只狮子一大早在车周围徘徊,她只能屏住呼吸,慢慢眨眼示好,连大气都不敢出。她觉得南非的Safari特别适合入门体验,不用跑到坦桑尼亚花大价钱追求极致,对动物一般感兴趣的话,这里的丰富度和门槛都刚刚好。
后半段她在开普敦和花园大道自驾,整体体验感拉满。开普敦真的算得上世界上最美的城市之一,海边风光没得挑,花园大道的公路条件在南非已经算很好的了。沿途每天都有新惊喜,能看到企鹅、鲸鱼、海豹,体验感堪比美国加州一号公路,十几天就能走完这么多不同类型的和当地人聊天也有很多有意思的细节,有个黑人朋友一个劲夸比亚迪的车,说又便宜又好开,身边不少朋友都在琢磨换一辆。她也经常要给当地人解释,中国真的太大了,不能拿某一个地方的新闻就代表整个中国,拿城市国家新加坡和中国比体量,完全没有可比性。说到治安她也直笑,拿中国和南非比安全,这完全是降维打击,中国放在全世界都是数得上的安全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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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观,性价比真的很高。很多人都知道好望角,其实非洲大陆真正的最南端是花园大道边上的阿古拉斯角,这里是大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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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印度洋的分界,附近的生蚝和海鲜特别走完这趟十二三天的行程,她还是挺推荐大家有机会去南非看看。治安确实存在问题,但是只要你有比较丰富的旅行经验,出行前做足功课,选对安全区域,完全可以玩得很舒服。这里的自然风光都是顶级的,每隔两三天就能遇到一种完全不重样的景观,人文历史也足够厚重,比埃及更适合做第一次去非洲的入门第一站。对她自己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曼德拉不再是课本上的一个模糊符号,变成了一个立体复杂、有血有肉的人。
美味。参考资料:中国国家地理 南非人文旅行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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