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三年,三颗能救命的供体心脏,都被心外科主任丈夫陆淮川亲手划走。
第一颗,他给了林思思病情稳定的三姑。
我躺在手术台上问他:“她还能等半年,我只剩三天,为什么救她?”
他淡淡摘下手套:“思思是三姑养大的,我不能让她失去亲人。”
第二颗,他给了林思思酗酒多年、根本不符合移植条件的二姨夫。
林思思红着眼劝道:“淮川哥,姐姐更需要,姨夫不值得你为难。”
陆淮川却替她签下担保书:“你舍不得的人,我都会救。”
第三次,护士给我换好手术服,我以为终于轮到自己。
可手术室里躺着的,却是林思思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宠物猪。
林思思哭着阻拦:“团团只是宠物,怎么能抢姐姐的心脏?”
陆淮川却将她护在身后:“当年她故意撞车,害你再也不能跳舞,这是她欠你的。”
可他不知道,那场车祸是我拼命护住林思思,才被方向盘挤碎胸骨,落下严重心衰。
而林思思明明看见了一切,却从未解释。
供体心脏在宠物猪体内停跳时,我也因急性心衰死在抢救室。
既然我的命连一头猪都不如,我不争了。
可当真相曝光后,那个三次放弃我的陆主任,为什么会抱着我的尸体彻底疯了。
![]()
......
抢救室里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第三颗供体心脏被送进特需手术室后,我突发急性心衰。
监护仪上的数值急速下坠,胸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蜷缩在抢救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周医生冲进来,立刻让护士注射强心剂。
“血压六十、四十!”
“血氧还在降!”
“准备除颤!”
电流穿过身体,我被震得高高弹起,心电图重新出现微弱波动。
周医生看着监护仪,猛地抓起手机。
“还有机会。”
“只要现在把那颗心脏送回来,她还有机会!”
他一连打了三次电话,陆淮川都没有接。
第四次,他直接拨通了手术室的视频电话。
画面接通时,陆淮川已经站在手术台前。那颗原本属于我的供体心脏正浸在保存液中,旁边躺着林思思的宠物猪。
“陆淮川,立刻停手!”
周医生把镜头转向我。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