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关于蔬菜的种植方式，人们充满疑问和困惑，尤其是在植物基因改造、生物技术、化学品和农药出现之后。然而，“人造”一词并不一定属于这些范畴，至少对于西兰花而言是如此。那些十字花科的小可爱们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都是营养丰富的食物，但似乎大自然母亲在很久很久以前创造它们时，得到了一点帮助。
今天你在杂货店里看到的西兰花，可以说是人造的，因为它是在古罗马时代经过选择性、有目的、耐心地培育而成的。蔬菜育种和杂交育种如今已是十分普遍的做法，本质上意味着农民通过对现有植物进行选择性育种，创造出具有所需特性的新植物品种。早在转基因生物科学出现之前，食品种植者就一直在以自然的方式进行这种育种——包括大家喜爱的西兰花。
今天的西兰花属于亲缘关系紧密的十字花科植物，这一科还包括卷心菜、羽衣甘蓝、花椰菜、抱子甘蓝和芥蓝，都是人类长期择优培育不同可食用部分的结果。西兰花最早的样子大约在公元前6世纪出现，源自野生卷心菜（学名：Brassica oleracea），也被称为野生芥菜。早期品种在地中海东部和小亚细亚一带大量生长，主要是在意大利大规模种植。它直到18世纪左右才辗转来到美洲，这比它在2022年被一项绿巨人调查称为“美国人最爱的蔬菜”早了几个世纪。它到达美国的路途很漫长，背后的故事也解释了为什么你永远找不到野生的西兰花。
种西兰花，门道可不少
所谓“人造”的说法，其实跟植物育种的一些门道有关。美国农业部是这么说的：靠异花授粉、选种这些法子，搞出好的性状和品种，这些好东西能一代代传下去。所以，咱们现在从菜店或农贸市场随手抓来的那些绿油油、像树一样的花球，主要就是卡拉布里亚西兰花，这名字来自意大利南部的卡拉布里亚那块儿。
早在现代遗传学实验室出现之前，农民们就能通过留下并重新种下那些表现最好、符合他们需求的种子来改良作物。以野生卷心菜为例，这种人工选择帮助凸显了不同的性状，例如更好吃或更大的花头、更紧实的叶芽以及更粗壮的茎秆——最终变成了我们现在熟悉的西兰花。
我们爱吃现在的西兰花，但得说一句，它和其他野生卷心菜的后代一样，至今还在用类似的育种技术进行改良。这包括仅几十年前在日本培育出的流行西兰花苗，头更细、杆更长，还有青柠色的花菜，是西兰花和花菜杂交出来的。即使在芸薹属之外，你也会发现其实都是人工弄出来的蔬菜水果。所以，是的，你超市车里那棵西兰花，确实是人类一步步弄出来的，但这是几百年传统种植和选种慢慢演变来的——不是什么转基因或生物技术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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