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甲骨文是中国最早的成熟文字。注意,这里最早后面还有个词“成熟”。而甲骨文是在商晚期才出现的,那么比他早的时期是否具备文字呢?或者说,一个成熟的甲骨文,它的不成熟阶段是什么时候呢?
唐际根在他书中表示,根据甲骨文的一些象形器物文字可以看出,甲骨文至少在商朝早期就已经存在了。
先看早商,二里岗文化,1953年4月中旬,在二里岗考古发掘工地,有一位考古工作人员采集到一片牛肋骨,长7.3厘米,宽3.8厘米,厚0.3厘米。上面刻有成行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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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甲骨上,被认为有十一个字:……又乇土羊,乙丑贞,及孚,七月(内容还存在争议)。
抛开具体的内容争议,利用甲骨占卜,并刻写卜辞的方式,在商朝早期就已开始。
那么,将时间再向前推,比商文化更早的二里头(夏)文化时期,是否存在文字呢?
在二里头遗址,考古人发现了一些在陶片上刻画符号:包含数字、自然、工具、动物等。
这些符号与郑州商城遗址中出土的刻画符号,乃至甲骨文中的一些符号,都很类似。
例如:
这些符号,在商代甲骨文以及金文中都可以寻找到类似字型。对这些的解读其实挺多的。当然,不能说像甲骨文,就说是文字(毕竟类似这些刻画符号的大汶口、良渚,甚至9000年的贾湖都发现了)
仅凭这些刻画符号来说明二里头文化存在更早期的文字,还是比较牵强的,顶多算是有联系吧。
毕竟,在陶器这些器物上的刻画符号,基本都是单个符号,很难说在表达什么样的含义(计数?工坊?族徽)。
不过,早于二里头时期的陶寺的朱书文扁壶,被认为是文字的萌芽,那二里头又怎么会没有文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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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南阳方城八里桥遗址(属二里头文化)出土了一件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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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对其解释问“禾人”,认为这是一件陶且。不过,孤证不立。仅凭这两陶文好像很难说明二里头文字。考虑到商人有甲骨占卜,那二里头是否存在有类似商人占卜的甲骨呢?也有的!
李维明在观察河南密县黄寨遗址出土的一件二里头文化占卜用的牛肩胛骨(H1:12,长23.6厘米,宽6厘米)时,发现这件卜骨上有两个字符,这件卜骨上面的两个字符很小,几乎被人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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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个字过于模糊,以至于对它的含义还存在很多讨论。但我们从这件卜骨刻辞、使用方式与商代牛骨刻辞,在材质、施灼、使用方式上非常相似,因此这上面留下的字符很有可能是一种甲骨卜辞。
所以,从目前看,二里头文化中,存在文字的证据确实还不够充足,但“少”不是没有,在二里头(夏)文化时期,应该是有文字的,而且不单单是刻画符号的存在。
当然,关于二里头的问题,由于时代久远,涉及问题复杂,如果没有新的考古发现,这些讨论会一直存在下去。比如,夏究竟是不是一个王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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