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大会主席不服，安理会选个秘书长，凭什么只能五常说了算？

你敢信吗，联合国成立八十年，一把手秘书长的人选，从来都是关起门来小圈子定的。结果今年夏天，居然有人直接掀桌子了。掀桌的不是别人，正是现任联合国大会主席，德国前外长贝尔伯克。更有意思的是，平时在安理会吵得头破血流的美国和俄罗斯，这次居然罕见站成一队，一起怼贝尔伯克。

这事最早是德国《图片报》爆出来的，说贝尔伯克想给秘书长遴选改改规矩，让联合国大会多说话，别一直当橡皮图章。结果美俄直接跳出来反对，骂得还挺难听，说她越权，说她就是想当外交网红刷存在感。俄罗斯火气尤其大，毕竟贝尔伯克本来就是对俄强硬派，俄乌问题上从来没给过俄罗斯好脸，这次想抢五常的权力，俄罗斯当然不会惯着。

贝尔伯克到底动了谁的奶酪，能让美俄这对拌了几十年嘴的老冤家凑到一起。这事得从《联合国宪章》说起，第九十七条写得明明白白，秘书长看着是联大任命，实际上得安理会先推荐。一百九十多个会员国最后就是走个流程，人选早就被安理会15个成员关起门筛完了。五常手里还有一票否决权，只要有一个不同意，这个人选直接凉。

这套筛人的操作叫“稻草投票”，全程匿名关门，外人半毛钱信息都摸不到。候选人得一轮一轮过秘密测试，得拿到至少9票支持，还得五常全不反对，才能轮到联大走程序。这么多年下来，联大就是个签字鼓掌的角色，根本说不上话。贝尔伯克想改的，就是这套不成文的潜规则。

贝尔伯克本身就是街头运动出身，最会玩流量那一套。她上来就搞了好几个动作，让候选人到联大做公开互动对话，还全程网络直播。又组织公开辩论，甚至在彭博主办的活动上搞现场投票，让观众选自己中意的秘书长。最狠的是她给安理会写信，意思说白了就是，不来联大参加公开对话的，你们就别考虑了。

这话一出来，直接踩了五常最不能碰的红线。秘书长这个位子，管着四万多工作人员，几百亿美元预算，大到维和行动小到气候谈判，说话都算数。这个人选要是不由五常敲定，联合国维持了八十年的平衡就会晃悠。五常哪怕自己关起门吵得头破血流，也轮不到外面的“民意”来插手他们的决定。

美俄这次凑到一块，既有共同底线，也各有各的小算盘。美国本来就不想有人削弱自己在联合国的主导权，任何动规矩的事都不能忍。俄罗斯这边，既要守着现有规则，还能顺便收拾一下贝尔伯克这个老对头，一举两得。不过两人属意的候选人可不是同一个，这点很关键。

按联合国长期实行的“地区轮换”惯例，这次秘书长的位子，轮到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出人选了。现在进入正式提名的八个候选人，一大半都是拉美人。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由巴西、智利、墨西哥三个国家联名推荐，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是阿根廷背景，还有好几个拉美候选人都在名单上。非洲也有两位候选人参选，还有一位是被岛国汤加提名，基本就是凑凑热闹。

安理会早就启动闭门投票了，第一轮意向性投票已经结束，第二轮也紧接着推进。表面上大家都和和气气没撕破脸，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外交穿梭在暗中进行。就说巴切莱特，欧美内部对她的意见就不统一。说到格罗西，俄罗斯态度很微妙，之前伊朗核问题上，格罗西没少给俄罗斯添堵。

现在遴选都进入实操阶段了，贝尔伯克这个时候跳出来改规矩，其实手里的操作空间真不大。她的联大主席任期今年秋天就到期了，留给她改规矩的时间，比大多数人想的要短得多。那她为啥非要在这个时点出头呢？这里面的门道可不少。

第一个原因，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政治资本。她回德国之后还要接着在政坛发展，“联合国改革者”这个标签，给她加的分数可不少。再就是，她直接把道义高地占住了，张口就是公开透明，要听所有会员国的意见，这套话在国际舆论上根本没人能硬杠。五常哪怕心里一万个不爽，也没法公开说“我们就是要关起门来自己定”，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可联合国从来不是谁占了道义就能说了算的地方。现在英法态度模模糊糊，没明确站边，外界所有目光都盯着中国。中国是五常之一，手里握着否决权，广大发展中国家都把中国的立场当参照物。而且中国一向强调联合国宪章的权威，这次是什么态度，实实在在影响事态走向。

中国的位置其实挺微妙的。跟着美俄说话，等于替不透明的老规矩再背书，落不到什么好。要是力挺贝尔伯克，又会削弱安理会的法定推荐权，未必符合中国自己的长远利益。按照中国一贯的行事路数，大概率是站在宪章框架这边，对提高遴选透明度、扩大发展中国家发言权的合理主张，保持开放态度。既守住底线，也不把改革的口子堵死。

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的第二个任期今年年底就届满了，接班人得在这之前定下来。贝尔伯克再过一个多月就要交出联大主席的位子了。眼下这场公开对撞，等俩人陆续离任，这事慢慢也就降温了。可是藏在底下的真正问题，不会随着人事更迭就消失。

发展中国家对“五常说了算”的不满，已经攒了很多年了。联合国这套权力格局还是1945年定下的，放到七十多年后的现在还能不能适配，谁心里都打个问号。贝尔伯克这次没能撬动五常手里的权力，但是她把摆在明面上的裂缝，亮给了所有人看。下一个走进秘书长办公室的人，不管来自哪个国家，都会发现这把椅子，比过去难坐多了，四周的风也比过去更大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联合国秘书长遴选背后的权力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