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印度小伙在广东街头挑衅一名中国女孩，人群中伴随一声怒喝

夏天的广东夜里，路面潮得厉害。林小雨下晚班出来，沿着店铺后面的那条路走，鞋跟踩在砖面上，发出一下一下的响。她把手机按亮又关掉，屏幕只照到手指。她想着早点回公寓，明天还要交班。

拐过街角的时候，她看见前面有人站着。不是路过，是拦。五个年轻男子贴在路边和路中间，把她的去路卡得很严。有人说话，用英语夹着口音。林小雨没听完，但酒味先到，呛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为首的人伸出手臂，像在指挥队伍。金发那个把头偏过来，盯着她看。林小雨抓紧包带，肩膀往后缩，想从他们中间挤过去。她刚走两步，旁边又有人抬手，距离不远，像故意让她看得见，却不给她过去的空间。

她背上撞到一堵冷硬的东西，是墙。她退无可退，喉咙里那句话卡住了。她想喊，却又怕声音没来得及出，人就已经被拉到更里面。路上有几个人走过，眼睛扫一下，又很快移开，脚步跟着快了。

林小雨摸手机，屏幕亮着，但她的手够不到包里的那一层拉链。她掏了两下，指尖打滑。手机开始震动，来电显示是“妈妈”。她看着那一行字，电话还在响，她只能先把手机握紧，没法接。

她听见有东西贴近自己，像有人要伸手。她偏过头，躲了一下。那一躲让她更清楚：他们是围着她转，圈在慢慢收。金发那个人笑了一声，说了句什么，林小雨还是没全听懂，只知道那笑声里带着不耐烦。

就在她想再退时，巷子里突然炸出一句很响的声音。

“住手！”

不只是喊，声音像是直接压到人脸上。五个人一愣，先停了一秒。围观的人也跟着转头，空出一条缝。一个男人从人群外走进来，步子很稳，穿着褪色的工装背心，胳膊上有几道长疤，手腕抬起来的时候，疤痕显得更硬。他走到林小雨旁边，把她往后挡了一下。

为首那个人很快回过神，嘴里还是硬。可他一开口，男人就先把话顶回去。

“光天化日——大晚上欺负小姑娘？你们当我看不见？”

“关你什么事？”对方说。声音里带着醉意，听得出来他在拖时间。

男人没再解释。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没有到处找，只盯着那把举起来的手。金发那个动作也停住了，手伸进自己口袋，像在找什么东西。林小雨没看清，但她看到反光从路灯底下弹了一下，冷亮一闪。

刀出来的瞬间，旁边那几个人也跟着往后退。离得近的退开两步，离得远的直接站到更外面。有人把手机举起来，拍，也有人拿着手机在打电话。林小雨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包里的号码，她又把手伸进去，拉链拉开一半，又停住。

她听见旁边有人说：“已经打110了。”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外面有动静，是外卖骑手从拐角冲进来，黄色头盔在灯下晃一下。他手里拎着一只还没送出去的餐盒，刚跑过来就停在男人身边，像怕自己一动会添乱。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对方点头。

“李叔，警察快到了。”

“你先站那。”李叔说完，又把视线移回五个年轻人。

职业裙装的女孩也挤过来，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还在。她没有大喊，只是按着扩音键说：“他们在这儿。你们快点来。”

五个人开始互相看。那种看不是确认计划，是在找退路。金发那个把刀往下放了些，嘴上还在逞强。可他脚下往后挪了一点。有人盯着他，有人盯着围观的人群，有人盯着路口。

路口那边开始有声音，像车轮声贴近。其实还没见警车，但围观的人都在把位置往中间让出一点。卖烤串的大叔拎着铁签走过去，站得离得近但不靠前。两名放学的中学生捡起路边的砖头，抱在怀里，嘴巴紧着，眼睛盯着那把刀。

林小雨坐在墙边那一块空地上，手指仍在抖。她想把手机接通给妈妈，可震动停了，电话已经挂掉。她看着自己掌心的汗，突然觉得呼吸太短。

“走吧。”为首的人声音变了。酒气还在，但底气没了。他说完拉了一下同伴的胳膊。

五个人往后撤，先把包带往肩上扯稳，然后才转身离开。步子急，像是怕再被谁叫住。巷口的夜色吞掉他们的影子，只剩下路灯还亮着。

警笛声在远处越来越近。李叔没有追，站着看他们走远。等一阵车声压到巷口，几辆警车停下，灯光照进来，地上的影子被切得更碎。林小雨被人扶起来，脚底还发软，她靠着墙，没怎么动。她听到有人在说经过，听到警察问了几句，问的都是简单的时间、地点、有没有受伤。

李叔做完笔录的时候，林小雨就在旁边。她看见他手腕上的表还在走，疤痕从袖口边缘露出来。他签字时笔尖停了一下，又继续写完。警察走到他旁边再确认了一次，他点头。

外卖骑手站在一旁，把餐盒抱得更紧些，像是怕摔了。他低头看手机，叹气。

“完了，超时了。”

那一句话出来时，旁边有人笑了一下，不是很大声，但确实让气氛松一点。林小雨也觉得自己肩膀能放下来。

李叔把手帕递给她，蓝格子的一块，叠得很整齐。她接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脸上有汗，手心也黏。李叔只说一句：“别怕了。今晚过去了。”

“你真是退伍军人？”林小雨问得很轻。

李叔看着她，过了两秒才回答：“退役二十多年了。以前在边上待过。”他说完把袖子往下拉，盖住疤痕，“有些习惯改不了。”

警察带走笔录纸的时候，人群散得很快。奶茶店店员也回到柜台后面，刚才一直探头的那一下已经不见了。围观的人站久了会被夜风吹得更清醒，眼神就散。

林小雨回到家，门关上的那一下，她才发现自己腿还在发软。包放到床边，她找卡找钥匙，手伸进去时摸到一张纸。不是账单，不是广告，是一张字条塞在夹层里。她把字条摊开，字写得歪歪扭扭，只有一句话。

“以后走大路，别怕。”

第二天早上她没来得及想太多。她只是把字条夹回包里。晚上再出门的时候，她走得更慢一点，也走得更靠亮的地方。她路过那条巷口，路灯还在，地面还是潮的。巷子里没人了，只有远处摊贩的吆喝还在。

她站在路边等车，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定位，还是那条路。她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