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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本世纪的全球经贸历程,中美贸易摩擦是绕不开的一段历史。很多人把这场博弈简单理解成两个大国之间的较量,却忽略了它对全球贸易秩序带来的连锁影响。当年美国单方面挥舞关税大棒,不光针对中国,也把枪口对准欧洲、加拿大、墨西哥等一众贸易伙伴,单边主义的冲击波席卷整个世界 。如果当时中国轻易退让,没有守住底线,整个全球贸易格局,很可能会走向完全不一样的方向。
这里要先厘清一个客观事实:所谓“死战”,不是指军事层面的对抗,而是在经贸博弈当中,守住自身核心利益,不接受不平等条款,坚持对等谈判的立场。特朗普政府的妥协,也不是完全认输清零所有对抗,而是在多重现实压力之下,做出战术层面的调整,愿意回到谈判桌,放弃部分极端诉求,这一点需要客观看待,不能做非黑即白的简单解读 。
时间回到2018年,美国依据所谓301调查,正式挑起对华贸易摩擦,大规模对中国输美商品加征关税,当时美方放出论调,宣称贸易战很好打,很容易取胜,企图依靠关税施压,逼迫中国接受一系列不平等的经贸条件 。在美方的设想里,凭借经济体量优势,几轮关税加码之后,对方就会全面让步。
一开始,不止美国政界,全球不少观察机构也存在担忧。不少国家心里清楚,美国这套单边逻辑,如果在中国身上得逞,接下来这套加征关税、极限施压的手段,就会复制到其他国家身上。今天可以逼迫中国妥协,明天就可以拿同样的方式逼迫欧盟、日韩、南美各国让步,全球贸易规则会被强权随意改写,小国、中等经济体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
面对突如其来的施压,中国没有立刻全面对抗,最先选择的依旧是沟通磋商。前后开展多轮高级别的经贸谈判,尝试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希望通过对话化解分歧。可谈判过程反复波折,美方多次刚刚达成共识,转头就推翻承诺,继续加码关税,把谈判当成施压的工具,一边谈一边升级限制措施 。
在这样的局面下,中国才启动对等反制,针对美国进口商品实施对应关税,同时坚持一个核心原则:可以谈,但不能接受单方面胁迫;可以让步,但必须是双向对等,绝不接受损害自身核心发展利益的协议。这就是外界所说的“死战”,本质是守住底线,拒绝城下之盟。
这场博弈,代价是双向的,中国同样承受实实在在的压力。出口企业面对关税壁垒,部分外贸订单流失,部分依赖美国市场的工厂被迫调整客户结构,产业链要重新适应外部环境变化。国内不少外贸从业者切实体会到订单波动的压力。但与此同时,我们没有封闭市场,一边反制,一边持续扩大对外开放,拓展欧洲、东盟、中东、非洲等多元市场,降低对单一市场的依赖,用市场多元化对冲外部冲击 。
贸易战打下去,美国很快也尝到关税带来的反噬效果。很多人有一个误区,认为加征关税,成本全部由出口国承担,现实并非如此。大量研究数据显示,美国对华加征的关税,绝大部分成本,最终转嫁到美国本土消费者、美国进口企业身上 。
很多美国零售商、制造业企业要承担更高的进货成本,日用品、五金、家电等大量消费品终端价格上涨,普通民众生活成本抬升。美国农业更是遭受冲击,中方反制关税落地之后,大豆、猪肉等农产品对华出口大幅下滑,美国农场主库存积压,收入锐减,最后政府不得不拿出巨额补贴,去弥补农民的损失,补贴的钱本质上还是来自美国纳税人。
美国国内工商界、农业团体不断向白宫施压,希望结束关税摩擦。企业界很清楚,持续对抗,不是让制造业回流,反而抬高本土生产经营成本,打乱全球供应链,大量跨国企业利益受损。除此之外,世贸组织多次裁定美国部分加征关税行为违反国际贸易规则,国际社会普遍对单边关税表达反对,多重压力逐步堆到特朗普政府面前 。
这时候就出现一个关键问题:这些压力是不是单单靠中国造成的?当然不是。美国国内通胀压力、企业的抗议、盟友的不满、国际组织的约束,多重因素叠加在一起。但必须承认,中国始终不妥协的立场,是所有压力能够生效的前提。
假设当年面对关税大棒,中国选择全盘接受美方提出的不平等条件,会发生什么?美方会确认,极限施压这套打法行之有效。往后遇到贸易分歧,第一选择就是加关税、搞制裁,不需要坐下来平等协商。其他国家会看到,只要实力更强,就可以随意改写贸易规则。多边贸易体系的根基会被进一步削弱,弱国更没有谈判筹码。
正是因为中国没有被短期压力吓退,没有签下不平等协议,美国发现持续升级关税,达不到预想目标,反而自身代价越来越大,才愿意调整姿态,重新回到谈判桌,双方历经13轮高级别磋商,二十多次牵头人通话,最终签署第一阶段经贸协议,暂停关税进一步升级,部分矛盾得到阶段性缓和 。这就是外界看到的“妥协”,它是博弈出来的阶段性结果,不是某一方单方面的胜利。
而这件事带来的溢出效应,惠及的不只是中美两国,更是全世界。
对于很多中小国家来说,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单独对抗超级大国的单边施压。当中国顶住压力,证明极限施压并非万能,相当于给全球其他经济体树立一个参照范本。后来欧盟、加拿大等国家遭遇美国关税威胁的时候,也更有底气采取对等反制,坚持谈判对等原则,不再一味被动退让 。
全球贸易体系也得到一次缓冲。如果单边关税模式大行其道,各国纷纷效仿,互相加征关税,全球贸易会陷入恶性循环,WTO曾经测算,大规模单边关税冲突,会直接拉低全球GDP增速0.3‑0.5个百分点,全球所有国家都会承受经济下行的代价。中国坚持多边贸易规则,坚持争端要在规则框架下协商解决,客观上阻止了全球贸易保护主义进一步失控。
当然我们不能过度夸大单一因素的作用。特朗普政府政策调整,是算过一笔现实利益账。大选选票、国内通胀压力、企业的抗议,都是重要考量。它的妥协是战术性,不是战略上彻底放弃竞争。第一阶段协议签署之后,竞争博弈依旧继续,后续不少限制措施依旧保留,拜登政府上台之后,很大一部分关税措施也延续下来,这也说明大国之间的竞争,不会靠一次谈判就彻底结束 。
很多人容易走向两个极端,一种觉得贸易博弈大获全胜,一切问题彻底解决;另一种觉得坚持抵抗完全没有意义,白白承受损失。放到现实当中,大国经贸博弈,极少出现非输即赢的结局,更多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阶段性平衡。
回看这段历程,我们能得到不少现实启示,放到今天的全球环境下依旧有参考价值。
第一,对外开放不等于无条件退让。开放是双向的,开放市场的前提,是自身核心利益得到保障。该合作的时候积极合作,该守住底线的时候绝不轻易让步,一味妥协换不来尊重,对等才是长久经贸往来的基础。
第二,单一市场依赖风险很高。当年贸易摩擦之后,国内大量外贸企业主动开拓东盟、中东、拉美等新兴市场,打造多元化的客户结构。时至今日,很多外贸企业都懂得,不能把全部希望押在某一个海外市场,分散布局,才能增强抗风险能力,这也是普通企业可以借鉴的生存思路。
第三,多边规则对所有国家都具备价值。越是大国博弈激烈的时候,越不能抛弃公认的国际规则。强权可以逞一时之快,但长远来看,所有国家,包括大国,最终都要承受规则被破坏带来的反噬。
放到当下,全球经济复苏依旧充满变数,贸易保护主义的声音时不时冒出来,各类经贸摩擦依旧层出不穷。过去的这段经历告诉我们,面对外部压力,硬碰硬的对抗不是目标,守住底线、争取平等对话的机会,维护自身发展空间,才是真正的目的。全世界感谢中国,并不是感谢冲突对抗,而是感谢在单边主义盛行的时刻,守住了平等谈判的可能性,间接维护了全球贸易秩序不至于彻底崩塌。
大国之间的博弈还会长期存在,摩擦和合作会交替出现。不会有永远的对手,也不会有毫无矛盾的伙伴。往后的国际环境依旧充满不确定性,对于我们普通人而言,看懂大国博弈背后的逻辑,也能帮助我们看清行业变化、就业市场、外贸行情背后的底层逻辑。
话题讨论:你如何看待大国之间的经贸博弈?你觉得面对外部压力,守住底线和灵活谈判哪个更重要?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也可以点个关注,后续持续分享客观理性的国际局势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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