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可能也好奇过：为什么人类对UFO这件事，几十年了还是这么上头？
不管你是坚定的相信派，还是彻底的怀疑派，大概都得承认一件事——飞碟传说和外星人故事，确实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流行文化里那些飞碟掠过天空、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桥段，就像给大脑挠痒痒，让人忍不住想看下去。
最近，一本叫《我们愿意相信：外星人如何进入主流文化以及为什么这很重要》的新书（8月25日由哥伦比亚全球报告出版社出版）把这件事掰开揉碎讲了一遍。作者是《大西洋月刊》资深编辑、著名文学评论家亚当·基尔希。在他看来，人类对UFO的执念，其实和宗教、哲学追问的是同一类问题。
UFO热背后，是人类最古老的好奇心
基尔希在接受采访时说得很直白：“对我来说，进入这个话题的方式是——UFO是一种思考方式，思考那些我们可能也会用宗教或哲学语言去思考的问题。比如：人类的独特性在哪里？我们在宇宙中是孤独的吗？还有没有其他智慧生命？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的命运是什么？”
这些问题，是不是听着有点耳熟？没错，几千年来，人类换着花样问过无数遍。只不过现在，我们把这套追问穿上了“不明飞行物”的新外衣。
那基尔希是怎么开始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他说，2017年是个转折点。
“我对这个话题真正产生兴趣，是从2017年开始的。那一年，主流媒体突然开始报道五角大楼的UFO视频，还有所谓的秘密收集UFO报告的项目。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可能真的有一些正经新闻或者证据出现了。”
那一年，美国军方公开了几段战机拍摄到的“不明空中现象”视频，舆论一下子炸了锅。基尔希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改变美国文化和媒体讨论UFO方式的关键时刻。
每次热闹一阵，然后就没下文了
基尔希后来开始深入研究UFO的历史和传说。他承认，自己入坑的一部分原因很朴素：“如果宇宙中真的存在其他智慧生命，那也太酷了。如果能找到证据，那简直太惊人了。”
但研究着研究着，他发现了一个规律——这种事在UFO历史上反复上演。
“在UFO的历史上，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公众一阵兴奋，然后热度就退了，因为没有证据，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实锤。最近这一轮，也确实是这么个走向。”
换句话说，人类对UFO的热情，像坐过山车——冲上顶点，然后“啪”地掉下来，等下一轮再冲一次。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看到的人拍不到，拍到的人看不到
基尔希在书里用冷静的科学逻辑和常识，给这股席卷全美的UAP（不明空中现象，UFO的新官方叫法）热潮降了降温。
他特别提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来自像大卫·弗拉沃和瑞安·格雷夫斯这样的证人的证词：
“当相机看到什么东西的时候，人看不到。当人看到什么东西的时候，相机又拍不到。总是二选一，从来不会同时发生。”
这个细节，你细品。如果UFO真的经常出现在大气层里，按理说，应该能拍到清晰的照片才对。但现实是，从1950年代开始，就有人抱怨UFO“不上相”。
基尔希的潜台词其实挺明白的：如果UFO真的存在，为什么我们连一张像样的清晰照片都拿不出来？
为什么“愿意相信”比“真相”更重要？
这本书的书名叫《我们愿意相信》，这个“愿意”两个字，其实点破了整件事的核心。
人类是一种会讲故事的动物。我们渴望意义，渴望在浩瀚宇宙中不孤单。UFO传说，某种程度上就是现代版的“神话”——只不过把神灵换成了外星人，把天堂换成了外星球。
基尔希没有直接说“UFO不存在”，他做的是更高级的一件事：他让我们看到，我们对UFO的执念，其实是一面镜子，照出的是人类自己的渴望和恐惧。
所以，下次再看到UFO新闻刷屏，你可以多想一层：我们这么激动，到底是因为真的发现了外星人，还是因为我们太想发现了？
这个问题，可能比UFO本身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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