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国家还活在过去,可惜现在的中国已非吴下阿蒙。
8月19日,中国司法部发布公告,欧盟依据《外国补贴条例》对京东调查中,对中国实体采取的相关跨境调查做法,构成不当域外管辖措施。任何组织、个人不得执行或者协助执行该不当域外管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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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起因是,去年7月,京东宣布计划以约22亿欧元,收购德国电子零售巨头 Ceconomy。德国政府认为没有问题,于是今年4月,京东向欧盟正式申报了收购计划。
但欧盟疑心病上了,认为22亿欧元数额不菲,创下中企欧洲单笔收购最高纪录,于是5月份依据《外国补贴条例》,对这项收购案启动深度调查。这是欧盟这项条例实施以来,中国企业在欧并购首次面临这一级别的反补贴审查。
欧委会初步审查认为,京东长期拿中国的优惠融资、税收优惠等潜在补贴,才能以这么高价格,去收购德国公司,这影响了欧盟市场公平。随后在7月22日,欧盟启动第二阶段深度调查。
如果调查仅止于此,问题还不大,但欧盟很快露出了另一副面孔,在调查过程中,开始向京东肆无忌惮地,索取大量在中国境内相关主体的资料,涉及各种敏感信息。这明显是打着反补贴之名,行长臂管辖之实,是对国际法治的严重破坏。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调查一家企业在欧盟境内的商业行为是一回事,把手伸到中国境内索要资料是另一回事。前者是监管,后者是越界。欧盟以为只要沾上“补贴”二字,就可以随意穿透别国主权边界,这种思维还停留在殖民时代,可惜,今天的中国不是谁想查就能查的。
这不是中国第一次用《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反制。
今年5月,司法部就曾认定欧盟利用《外国补贴条例》,在对同方威视的调查中构成不当域外管辖。那一次,欧方强制中国的银行机构配合调查,不合理索要大量与调查无关的境内信息,多家中企和银行机构在欧正常投资经营受到严重负面影响。
短短三个月,同样的剧本又演了一遍,只不过主角从同方威视换成了京东。欧盟这是要把中企挨个翻个遍。
其实,欧盟《外国补贴条例》的立法初衷,是防止外国补贴扭曲欧盟内部市场,这个理由来无可厚非。但问题在于执行,嘴上说的是公平竞争,手里干的却是选择性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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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补贴条例》实施以来,被盯上的中国企业一个接一个,同方威视、京东……下一个是谁?欧盟口口声声维护“市场公平”,可公平的前提是规则适用于所有人。如果这套工具只用来对付中国企业,那跟公平二字就沾不上边。
欧盟此举也暴露一个事实,在新能源、数字经济等领域被中国超越后,欧洲正在用各种手段,弥补竞争力的缺失。打不过就查,查不过就索要境内信息,这种打法既不体面,也不合法,因为欧盟索要的这些信息,可能涉及商业机密,甚至国家机密,从国家安全角度,已经超越正常的商业范畴。
中方也很敏感,动作迅速,自公告公布之日起实施,任何组织、个人不得执行或协助执行该不当域外管辖措施。这不是外交辞令,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阻断令,谁敢配合欧盟的越界调查,就要承担法律后果。
司法部同时明确表示,希望欧方立即纠正错误做法,停止滥用“外国补贴”调查工具。如欧方一意孤行,中方将坚决依法反制。话说到这个份上,态度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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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欧盟对华的恶意不胜枚举,滥用《外国补贴条例》自不必说,10起正式调查中,8起直指中企,调查范围极广,从铁路装备、风电企业、安检设备到跨境电商,远超正常范畴,还以“国家安全”为名,在科技领域对中国筑起高墙,半导体、5G、太阳能,对华电动汽车加关税……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贸易摩擦了,而是以“去风险”为名,行“去中国化”之实。因此,8月19日这一纸公告很有必要,既是给欧盟看的,也是给所有在华跨国企业看的,谁想当欧盟的长臂代理人,谁就要准备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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