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围绕台湾问题,东南亚两个重要国家接连释放出重要信号。最新的表态来自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半岛电视台近日播出对安瓦尔的专访,节目讨论大国竞争、贸易和地区安全等问题。面对台湾问题,安瓦尔再次强调马来西亚坚持一个中国政策,并用马来西亚自身举例称,如果一个州试图从国家分离出去,中央政府同样需要维护国家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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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瓦尔没有停留在外交辞令层面,而是把台湾问题直接放进“国家统一和反对分裂”的框架中。这比单纯重申一个中国政策更加直接。事实上,早在2024年中马联合声明中,马方已经明确重申一个中国政策;2025年双方联合声明又再次确认这一立场。也就是说,安瓦尔现在说得更直白,但基本政策并没有发生突然转向。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他为什么现在愿意说得这么明确。
对吉隆坡而言,台海一旦发生严重军事冲突,最直接的影响不是意识形态,而是航运、贸易、投资和东南亚安全。马来西亚长期强调战略自主,也一直反对东盟被迫在中美之间站队。因此,明确表示台湾问题应在一个中国框架内处理,本质上也是在给外部干涉划界限。
同时,这也是不少东南亚国家处理大国竞争的一种现实选择。它们可以同美国保持军事和经贸合作,也可以与中国发展全面关系,但并不意味着愿意承担大国冲突的代价。安瓦尔此前就多次强调,东盟应当与所有主要力量保持接触,而不是成为任何一方的阵营工具。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的表态,更能说明这种矛盾。8月14日,菲马科斯在马尼拉出席外国记者协会活动时明确表示,若台海爆发军事冲突,菲律宾“不希望成为交战国”,不会允许针对其他国家的攻击从菲律宾领土发起。菲律宾总统通讯办公室公布的问答记录中,马科斯直接表示,“不会有从菲律宾发动、针对任何一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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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的指向非常清楚。菲律宾可以继续与美国维持同盟关系,却不愿提前承诺,一旦台海发生战争,就自动成为美军的前沿攻击平台。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马科斯的话,与菲律宾近年来实际推进的防务政策之间存在一定“不合”。
2023年,菲律宾在《加强防务合作协议》框架下新增4个美军轮换使用地点,使相关地点达到9个。其中两个新增地点位于吕宋岛北部的卡加延省,一个位于伊莎贝拉省,地理位置靠近巴士海峡和台湾方向。美国国防部当时表示,这些地点将提高美菲两军协同能力。
因此,菲律宾现在面临的第一个现实问题,就是军事合作已经走得很远,政治上却又不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风险。更深层的问题是,现有的美菲军事部署本身,是否已经让马尼拉失去了置身事外的可能性?因此,马科斯这次表态,与其理解成菲律宾疏远美国,不如理解成马尼拉提前给自己留后路。
菲律宾知道自身距离台湾很近,也知道北吕宋在美国西太平洋军事布局中的价值。早在过去的美国战略讨论中,菲律宾就被视为台海发生冲突时的重要支点。但马尼拉同样清楚,一旦真正介入台海冲突,菲律宾本土军事设施就可能从战略资产变成风险来源。路透社此前也指出,菲律宾的地理位置意味着,一旦中美因台湾发生军事冲突,菲律宾很难完全不受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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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东南亚国家最关心的仍然是地区稳定和自身利益。安瓦尔把一个中国政策说得更加明确,马科斯则提前声明菲律宾不愿成为攻击平台。一个是在政治上划线,一个是在军事上留退路。对台当局而言,这恐怕正是其最不愿意看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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