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9日,克里姆林宫战略发展和国家项目委员会会议上,普京当着一众官员的面把话挑明了:乌克兰的袭击不会、也从未对俄罗斯构成致命威胁。与此同时,他给出了一个经济数字——2026年GDP预计增长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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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的增速,搁在和平时期连平庸都算不上。但放在全面战争和极限制裁叠加的第四年,还能维持正增长,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击穿了西方早前关于“俄罗斯经济即将崩溃”的全部预言。
普京不需要拿出一份漂亮的经济报表来证明什么。GDP的1%增长摆在那里,足以说明一件事,俄罗斯的经济系统没有停摆,国家的基本运转仍在继续。
当然,这话从一个被西方制裁了整整四年的国家元首嘴里说出来,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嘴硬”。毕竟战场上推进缓慢,后方天天挨无人机炸,经济数据在制裁和战火的双重挤压下还能看吗?
可如果把过去三年多发生的事情串起来看,普京的底气或许比外界想象的更结实。
过去三年,西方对俄罗斯的经济围堵几乎用尽了所有手段:冻结资产、切断SWIFT、限价石油、封锁技术。这套组合拳放到任何一个中等国家身上,都足以引发政权更迭。
俄罗斯扛到今天,已经不是简单的“韧性”二字能够解释。它所依赖的,是那套自成体系的生存规则。俄罗斯的经济从来就不依赖所谓的“正常”——它的产业结构畸形,金融系统长期游离于全球主流之外,能源出口管道永远面临被掐断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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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恰恰是这种长期被挤压的状态,让它在面对极限压力时反而有了某种适应力。从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之后,俄罗斯就在搞一套“堡垒经济”:多元化外汇储备、本土化支付系统、全面铺开进口替代。
这些动作在平时显得多余,甚至被人嘲笑为封闭倒退,可打起来之后,它们发挥了作用。
可“有问题”和“崩溃”之间的鸿沟,很多人刻意无视了。普京在这次会议上专门提到工业和技术层面的应对措施,传递的信号很直接。
国内工业系统在按战时状态高速运转,未被战争击穿。消耗战打到最后比拼的不是战术,而是产能、物流和财政。这方面俄罗斯有自己的底牌。
再看社会层面。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的数据显示,普京的信任度仍然维持在70%以上。经过四年战争和三轮制裁的冲击,依然保持在这个位置,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民意没有崩塌,是因为大多数人感受到的日常生活冲击尚在可承受范围之内。即便物价在涨、部分商品短缺,但这些民生底线没有被击穿,社会就不会出现大面积恐慌。普京在讲话中专门强调“贸易基础设施高效稳健运转”,说的就是这一点。
普京的底气还不止于此。他在8月19日的会议上给出了另一个关键判断。这些打击会造成实际伤害,但不至于动摇大局。最近这段时间俄乌之间的打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早就不只是前线阵地的来回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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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持续使用远程手段打击俄罗斯境内纵深目标,不再局限于边境附近的军事据点。8月中旬,乌克兰发动了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之一,约600架无人机扑向莫斯科,莫斯科州有三分之一被摧毁。
更早的8月10日,鞑靼斯坦共和国下卡姆斯克市遭乌军无人机袭击,13人死亡。后方城市、工业枢纽随时可能成为打击对象。
普京承认了这些袭击带来的损失,并不回避现实破坏。同时他也直接向政府提了要求——物流和仓储的缺口急需补上,国家层面必须下场介入,拿出对应的落实计划。
能看得出来,俄方心里很清楚袭扰带来的累积风险,打算用国家力量兜底,尽量稳住贸易基础设施的基本盘。
乌克兰手里的远程武器数量是有限的,俄罗斯国土幅员辽阔,零星的袭击可以造成局部损毁,却很难做到系统性瘫痪整个国家的工业与物流体系。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普京敢于公开表态——承认有损失,但不认为会出现颠覆性危机。
当然,承受后方打击的并不只有俄罗斯一方。乌克兰同样在经受一轮轮空袭冲击,军工生产能力、能源加工设施不断遭到打击。
8月20日凌晨,俄军使用数十枚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导弹加168架无人机对基辅发动大规模打击,至少15人死亡。双方都在把对手后方关键设施当成打击目标,谁都没法置身事外。
战场上的推进尽管缓慢,但俄军仍在一点一点啃下阵地。俄国防部8月19日宣布,俄军已控制顿涅茨克地区的沃季扬斯科耶定居点。
8月20日,俄军又宣称解放了尼古拉耶夫卡和马佳舍沃两个居民点。俄军在哈尔科夫州和扎波罗热州也取得了进展。没有快速推进的能力,但也没有溃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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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战略的调整是另一张底牌。欧盟对俄罗斯能源的进口禁令在一步步收紧。面对这个注定要到来的结局,俄罗斯没有坐等关门,而是主动调转方向开拓亚太市场。
普京近期视察了远东地区,对当地融入中国经济圈后取得的经济成果表示肯定。这一转向的战略意义远超经济账本身——俄罗斯明确承认了一个事实:与欧洲的经济共生关系已经破裂且不可修复,未来的生存空间在东方和南方。
当然,俄罗斯的问题也足够多。通胀压力从未消停,卢布汇率起起落落,劳动力短缺,国防开支吞噬预算大头。
西方援助尽管有所减弱,但并未完全停止。英国已累计向乌克兰提供108亿英镑军援,还承诺每年再追加30亿英镑。北约仍在通过“战争构想”试图对俄形成威慑。普京和整个决策层对此心知肚明。
一个被全面战争和极限制裁轮番冲击了四年的国家,GDP还能维持正增长,民意支持率还能稳在70%以上,战场还在缓慢推进。这不是什么奇迹,这是一个被长期挤压的国家在极限压力下暴露出的生存本能。它不会速胜,也不会速败。
这场战争的结果,不是由某一次进攻或某一次制裁决定的,而是由谁更能扛住这场旷日持久的消耗决定的。普京在8月19日那天说的话,不过是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所有人——也包括那些一直等着俄罗斯崩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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