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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大镖客：救赎》的多人模式当年上线时有多离谱？骑鸡的玩家、满天飞的老太太，这些画面一度让开发团队怀疑自家游戏被黑客入侵了。最近，这款2010年开放世界名作的首席多人模式设计师Kris Roberts在接受Kiwi Talkz采访时，聊起了那段让他至今记忆犹新的“至暗时刻”。
故事要从《荒野大镖客》发售前那段堪称地狱模式的开发期说起。Roberts坦言，当时的高强度工作让他长期处于睡眠剥夺状态，整个人都“失忆了”，对Rockstar的老板们也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好不容易熬到游戏发售，他总算盼来了久违的补偿性休假——结果命运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休假泡汤，陪审团与崩溃的多人模式同时降临
“就像个笑话的结尾，”Roberts在采访中回忆道，“我当时在一个刑事案件里当陪审员，案子涉及的人在我们游戏发售时可能真的会进监狱。而且，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但《荒野大镖客》发售时，多人模式彻底崩了。彻底崩了。”
一边是可能决定他人命运的陪审团义务，一边是自家游戏在线模式全面失控的紧急状况。Roberts的休假计划彻底泡汤，取而代之的是凌晨三点的加班——盯着屏幕里那个彻底“放飞自我”的美国西部荒野发呆。
“有人骑着鸡到处跑，还有老太太在天上飞，各种我们前所未见的诡异画面，”Roberts描述当时的场景，“我们就在想：‘我们是不是被黑客攻击了？有人在耍我们吗？到底怎么回事？’”
真相大白：一袋不该出现的黄金引发的连锁反应
陪审团义务结束后，Roberts终于腾出手来排查问题。经过一番苦战，他们找到了罪魁祸首——那些为竞技模式设计的特殊资源，也就是一袋袋黄金。
“这些黄金资源非常吃性能，因为所有玩家都需要精确同步确认谁拥有它们、它们在哪里之类的信息，”Roberts解释道。问题是，这些本该只存在于竞技模式中的资源，不知为何跑到了自由 roam 模式里。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公共战局里骑马闲逛，在Escalera附近——那里有个竞技模式点位——我看到地上堆着一排排的袋子。它们根本不该出现在那里。它们永远不该出现在自由 roam 模式里。那就是第一条线索。”
发现问题后，Rockstar New England团队的成员——Roberts特别提到了一位名叫Jeremy的同事，很可能就是程序员Jeremy Tudisco——协助他一起修复了这个棘手的bug。虽然过程痛苦，但这段在原本该属于私人时间里的拼命工作，最终换来了多人模式的稳定。
“给高管看秀”的加班文化，与一个时代的注脚
这次采访还顺带聊到了Rockstar著名的“加班文化”。Roberts此前曾表示，Rockstar的加班某种程度上是为了“给高管们看秀”，而不是纯粹为了修bug。这番话在玩家社区里引发了不小的讨论——毕竟，《荒野大镖客》和《GTA》系列的成功背后，是无数开发者的健康与私人时间被吞噬。
从今天的视角回看，2010年的《荒野大镖客》多人模式翻车事件，其实是一个行业缩影：在主机网络服务尚不成熟的年代，开放世界游戏的在线模式要面对的技术挑战远超想象。而玩家们如今习以为常的“首发即稳定”，背后是无数个像Roberts这样在凌晨三点盯着屏幕找bug的夜晚换来的。
至于那些骑鸡的玩家和飞天的老太太——它们大概永远留在了那批最早进入《荒野大镖客》多人模式的玩家记忆里，成为一段荒诞又珍贵的网络时代轶事。而Roberts本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被陪审团和bug双重夹击的“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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