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5毛一斤收购村里烂掉水果,村民却涨价5块一斤,我扭头去市场
![]()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从今天起,五块钱一斤,少一分都不卖。”
赵国强站在我加工间门口,脚边摆着十几个塑料筐。筐里的黄桃有的碰破了皮,有的熟得发软,还有两筐已经冒出了酸味。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种桃的村民,没人往前走,也没人反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放下手里的验收单:“国强,咱们说好的是五毛。碰伤、个头小、卖相不好的可以收,发霉变质的不能要。昨天还是这个规矩,怎么今天成五块了?”
赵国强笑了一声:“你一瓶桃酱卖十八块,还拿五毛糊弄乡亲?大家已经商量好了,就这个价。”
我蹲下翻了翻最上面的筐。几个桃子底部已经长出白毛,汁水顺着筐缝往下滴。
“这种东西不能进加工间,白送我也不能要。”
“少来这一套。”赵国强把筐往前踢了一下,“以前这些桃子确实不值钱,现在你能拿它们挣钱,它们就值五块。你后天不是要交三千瓶货吗?不收村里的桃,我看你拿什么做。”
这句话落下,我心里一下凉了。
两个月前,我和大家一户一户谈过。果农把成熟度合适、没有霉变的次果当天送来,我按五毛一斤现结。筐由我买,运输损耗算我的,验收不合格的当场退回。
以前这些桃子只能喂羊,收桃商连两毛都不愿意给。五毛不算高,可一个采摘季下来,每家能多进一两千块钱。为了让大家少损失,我还专门买了硬筐,教他们别把好桃和坏桃混装。
赵国强当时拍着胸口说:“都是一个村的,你放心,我帮你把关。”
可现在,他把我后天要交货的时间说给了所有人听。
后面有人小声劝我:“玉兰,你就多让一点吧。你开了厂,总不能还跟我们算这点小钱。”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五块一斤,好桃在镇上零卖都未必能卖到这个价。你们真不按原来说好的办?”
赵国强接过话:“别说那些没用的。五块,今天就得收。你要是不收,以后村里一斤都不给你。”
我的手心全是汗,验收单被捏出了一道皱痕。
加工间里,三个工人正在洗前一天收来的桃。墙边放着刚到的白糖和玻璃瓶,后天那批货已经收了三成定金。赵国强就是算准了我不敢停。
我把验收单慢慢抚平,对他们说:“行,那今天不收了。”
赵国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你别嘴硬。”
我叫工人把门口属于我的空筐搬回来,又把加工间的卷帘门降下一半。随后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县城。
县里的果品批发市场离村里四十多公里。我以前去问过加工果,只因想让本村人多一份收入,才没有从那里进货。
那天下午,我在市场连看了四家货。最后选中一批表皮有擦伤、个头偏小,但果肉结实、没有霉斑的黄桃。
老板姓孙,开价九毛。我一次要两千斤,他降到八毛五,还答应第二天早上送到加工间。
我当场付了六百块定金,又把验收标准写进送货单。
傍晚回村时,赵国强他们还在路边坐着。看见我的车,他故意问:“想通了?五块钱准备好没有?”
我把市场开的送货单举给他看了一眼。
“想通了。以后缺的桃,我去市场买。”
第2章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市场的货车准时到了。
车门一开,整整齐齐一百筐黄桃,每筐二十斤。孙老板跟车过来,当着我的面随机开筐。他带来的桃虽然不好看,成熟度却很一致,摸上去没有软塌的地方。
我和两个工人验了一个多小时,只挑出三十多斤不合格的。孙老板直接从货款里扣掉,还把空筐押金一笔一笔写清楚。
算上运费,这批桃每斤不到一块钱。
赵国强带着两个人站在院墙外看了半天。他大概没想到,我当天出去,第二天就真把货拉了回来。
我没出去跟他说话,只让工人按原来的程序清洗、去核、切块。当天晚上,第一锅桃酱就灌了瓶。
忙到九点,我才坐下来吃了一碗面。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村里种桃的人打来的。
我挨个回过去,话说得一样:“昨天你们提出五块钱,我没有接受。从今天起,原来的临时收购停止。以后如果有新的收购计划,我会提前通知。”
有人埋怨我不讲人情,也有人说只是跟着赵国强去凑个热闹,根本没想真要五块。
二叔给我打来电话时,声音比别人更冲。
“玉兰,你为了几毛钱,宁愿把钱给外村人,也不照顾自己村?”
我放下筷子:“二叔,五毛变五块,是几毛钱吗?”
“人家国强说了,你一斤桃能做两瓶酱。卖三十多块,给果农五块怎么了?”
“一斤带核的次果,挑选、削损以后剩不了多少。还有糖、瓶子、人工、房租和运费。你们可以不知道成本,但不能因为我有订单,就把不能吃的桃也按五块塞给我。”
二叔沉默了几秒,仍旧说:“反正大家都不卖,你迟早还得回来求。”
那碗面彻底凉了。
我回村办加工间,二叔是最早支持我的人。屋顶漏雨时,他还帮我搭过梯子。前几天他家的桃送来,我发现重量少记了十二斤,特意让会计补了六块钱。
如今赵国强算准我的交货期,二叔也站在了他那边。
我胸口堵得厉害,端碗时手一抖,面汤全洒在了桌上。工人小周赶紧拿抹布过来,我却蹲在水池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不是心疼那几筐桃,也不只是气他们涨价。我难受的是,我把这件事当成大家互相帮忙,他们却把我的订单当成了勒住我的绳子。
我洗了把脸,回办公室给客户打电话。
“后天的三千瓶能按时发。原来的原料产地要调整,我会重新贴标签,晚几个小时装车。”
旧标签上印着“青石沟黄桃”。现在用了外地桃,这几个字不能再留。
我让印刷店连夜赶做普通黄桃酱标签。两千多张旧标签全部作废,损失一千四百多块。
这笔钱,我认了。
但从那天起,村里收桃的钥匙、验收章和空筐登记本,全都回到了我手里。
第3章
第三天下午,货顺利装上车。
我刚在发货单上签完字,赵国强推门进来了。他身后没跟村民,只带了一张写满数字的纸。
“你这两天在市场买了多少?”
“两批,够这次交货。”
他拉开椅子坐下:“市场的桃不可能一直有。咱们都是乡里乡亲,没必要闹这么僵。这样吧,五块确实高了,降到三块五。”
我没接那张纸:“还是不收。”
“那三块。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我看着他:“国强,今天咱们把话一次说清楚。你们的桃是次果,不是好果。原先五毛,是双方商量出的价。我当天验、当天付钱,筐和运输都是我承担。你要调整价格,可以提前谈,不能在我交货前两天突然涨十倍,更不能把发霉的桃混进来。”
赵国强往后一靠:“做买卖本来就是谁急谁吃亏。你急着要货,我们就有资格涨价。”
“这就是你的最终说法?”
“对。你挣得多,就该让大家多拿。再说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干了那么多年,回村收这些没人要的烂桃,不就是看中了这里便宜吗?”
门外有人经过,脚步慢了下来。
我望着赵国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昨天答应五块,那些长白毛、流酸水的桃,你也要我收?”
他皱了皱眉:“混进去几个能有什么事?削掉不就行了?你别拿规矩吓唬人。”
我把桌上的验收章拿起来,当着他的面放进抽屉,上了锁。
“食品出了问题,砸的是我的招牌,担责任的也是我。你想靠我的订单卖高价,我不拦你。但我不会拿顾客的身体替你挣钱。”
赵国强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去趟市场,就能一直绕过村里?”
“能不能一直做,是我的事。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替我组织货源,也不能以我的名义向任何人收桃。之前借你的四十个塑料筐,三天内还回来。”
“几个破筐,你还跟我算?”
“一共一千六百块钱买的。筐是我的,当然要算。”
他的脸沉了下来:“玉兰,你做事别太绝。以后想回来收,没那么容易。”
我打开门:“我不强迫任何人卖,也不接受别人拿我的交货时间逼价。以后就算在村里收,也只和果农本人签收购单,不再经过你。”
赵国强站了几秒,抓起桌上的纸走了。
当天傍晚,我在原来的收购群里发了一则通知,只说三件事:临时收购结束,未结货款已经全部结清,任何人不得再以加工间名义组织收货。
没有骂人,也没有提赵国强的名字。
消息刚发出去,两个村民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把桃送到了赵国强租的旧仓库。赵国强答应按一块二先记账,等卖给我以后再结钱。
我告诉他们:“那是你们和他的交易,我没有委托他收货,也不会接那批桃。”
放下电话,我联系孙老板,签了三个月的加工果供应单。价格随市场小幅调整,但质量标准不能变,头一天报数量,第二天送到。
签完以后,我又把加工间门锁换了。
赵国强手里那把备用钥匙,从此打不开我的门。
第4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市场每天送来一千到一千五百斤桃。
因为成熟度更整齐,工人挑选的时间反而少了。原先村里送货,有人把硬桃、软桃和烂桃装在一个筐里,我们要一只只翻。现在孙老板在市场先筛一道,加工间的损耗从将近两成降到了一成左右。
原料贵了三毛五,可算上损耗和人工,一瓶桃酱只多了不到两毛钱。
我心里也有过舍不得。
加工间门口原本热热闹闹,谁家送来几筐桃,称完重量就能拿钱。如今货车从县里进来,村里人经过时,总会朝院里多看几眼。
可我没有停下去解释,也没有再请谁回来。
第五天,村委会的人来找我,说村西旧仓库外面堆了不少坏桃,汁水流到了路边。天气热,苍蝇一团一团围着,附近住户意见很大。
我跟着过去看了一眼。
仓库里有两千多斤桃,底下的已经压烂,上面的也开始发软。赵国强租了这间仓库,原本想把全村的次果集中起来,等我扛不住时再一次卖给我。
为了让别人愿意跟他走,他先给其中几户写了一块二一斤的欠条。还有几户没拿到条子,只在纸上登记了重量。
看见我过去,几个人立刻围上来。
二叔把我拉到一边:“玉兰,事情闹到这一步,差不多就行了。你按原来的五毛收走,大家也不提五块了。”
我指着仓库里面:“这些桃已经坏了,我不能收。”
“上面的还能挑。”
“好坏堆在一起五天,流出的汁水都泡到底了。你敢保证挑出来的每一个都没问题?”
二叔不说话了。
赵国强从仓库里走出来,脸上全是汗:“你少装。市场里的桃就干净?你今天把这些拉走,以后咱们还能合作。”
我退开一步:“合作已经结束了。你收的时候明知道我没有委托,也知道我不会按五块买。现在货坏了,不能转给我承担。”
村委会的人只负责要求他们尽快清理,不能继续堆在路边。至于货款,由收货的人和送货的人自己结算。
赵国强原先想挣差价,仓库租了十天,三轮车也雇了两辆。如今桃卖不出去,他不但拿不到一斤五块,还得先处理已经腐烂的货。
当晚,他把借我的四十个筐送了回来。少了六个,坏了三个。
我照购买价格和折旧算出三百二十元,让他补齐。
他盯着那张单子:“这么点钱你也要?”
我说:“当初是你签字借走的。”
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拍在桌上。
我数清楚,给他开了收据。
第5章
仓库里的桃最终没能卖给加工厂。
镇上的罐头厂派人看过,只愿意收没有霉变的硬果,每斤两毛三,还得由卖方送过去。挑了大半天,能用的不到六百斤,连运输费都不够。
剩下的桃,赵国强找车拉去做了堆肥。清运费、仓库租金和欠给村民的钱加起来,他贴进去四千多块。
这不算什么大数目,却正好落在他最想挣钱的那批货上。
跟着涨价的村民也没有拿到五块。有人在桃子刚熟时没及时摘,想着等我回头,结果软在了树上;有人后来按两三毛卖给了外地收购商,还要自己装筐送到路口。
二叔来过加工间一次,手里拿着赵国强写的欠条。
“他只给了我一半,说剩下的要缓缓。玉兰,你能不能从他的账里扣?”
我摇头:“我已经不欠他任何钱,也没有账可以扣。桃是他收的,你只能找他。”
二叔坐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当初我就不该跟着去。”
我没有接这句话,只给他倒了杯水。
他临走时看见墙上新贴的原料验收表,问我:“以后真不收村里的了?”
“这个季节不收了。我已经签了供应单,不能市场这边有约,村里一降价我就反悔。明年要不要收,要看质量,也要重新谈规矩。”
二叔点点头,把那杯水喝完,没再劝我。
加工间的生意没有因为换原料停下来。第一批货交付后,客户又追加了两千瓶。对方抽检时,特意问我为什么换了包装。
我如实说明原料来源发生了变化,所以去掉了原来的村名。
客户看完检测和进货记录,只说了一句:“能主动换标签,说明你知道什么事不能含糊。”
那张追加订单,我没有拿回村里炫耀,也没发到任何群里。当天我给工人每人多排了两天班,还买了一台新的去核机。
以前最忙的时候,三个工人一天要弯腰去核八九个小时。机器到位后,速度快了一倍,手也不用一直泡在桃汁里。
我算过账,去掉旧标签的损失和新增运费,这个月利润比原先少了两千多。
可货源稳了,标准也掌握在我自己手里。再没人能在交货前把一筐烂桃堵在门口,逼我当场答应一个荒唐的价。
第6章
入秋前,孙老板带我去了给他供货的两处果园。
他不是每一批货都从市场临时拼,而是和几户果农有长期约定。好果进商场,表皮有伤、个头不够的加工果单独分筐。摘下后当天装车,超过成熟度就不再送。
我把验收要求又细化了一遍,和他续签到了来年春天。冬天没有黄桃,就按季节换成苹果和山楂,加工间不用再停几个月。
回村后,有五户人家来找我,想谈下一年的收购。来的人里没有赵国强,大家也没再提五块。
我没有因为他们低头就马上答应。
我带他们看了市场送来的样品,又把发霉、破皮、过熟分别摆出来。能做加工原料的是什么样,不能进门的是什么样,一眼就能看清。
“明年如果收,价格会参考市场,但必须当天采、当天送,分户称重,谁的货谁负责。不能再由一个人把全村的桃混在一起。”
五个人都在新的意向单上签了字。
其中刘婶没有参加那次涨价。那天她家只摘了六筐桃,听见赵国强要五块,她觉得不靠谱,没把桃送去仓库,后来按三毛卖给了路过的收购车。
我问她为什么现在还愿意来。
她说:“五毛本来就是次果的价。好桃我当然想多卖钱,可坏桃不能当好桃算。你要是明年还收,我按你的标准分。”
我把她家的名字记在了第一行,但没有给额外照顾。生意要长久,靠的不是谁会说好话,而是谁能一直把该做的事做对。
赵国强后来托二叔带过一次话,说愿意继续帮我组织货源,不收辛苦费。
我只回了一句:“我已经改成分户收购,不需要中间人。”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他租的仓库到期后没再续租。那几户拿着欠条催了几次,他陆续把剩余货款补清。原本想借大家的桃赚一笔,最后却自己承担了仓租、运输和坏果处理费。
而我曾经交给他的验收章、备用钥匙和收货登记权,一样都没有再给回去。
新一季山楂上市时,加工间第一次不用等村里的果子。我提前订了货,排好了班,还给两个工人办了稳定用工手续。
过去总有人觉得,我在村里开加工间,就该替所有卖不掉的水果兜底。经过这次以后,再有人送货来,进门第一句话不再是“都是乡里乡亲,差不多就行”,而是先问我:“这个成熟度合不合格?”
我拿起一个山楂切开,看果肉、闻味道,再决定收不收。
该是什么标准,就是什么标准。
第7章
第二年黄桃成熟时,我只收了村里五户人家的加工果,其余原料仍由市场供应。
刘婶早上七点送来八筐。每一筐都垫了干净的硬纸,碰伤的和过熟的分开放,没有一个发霉的。
我和她一起过秤,一共一百五十六斤。按照提前约好的当季价格,每斤六毛五。
会计把一百零一块四毛转到她手机上,她戴着老花镜看了两遍,笑着说:“数对了。”
我在验收单上盖章,把属于加工间的那一联收进文件夹。
院门外,市场的货车也到了。工人打开新换的门锁,把两边合格的黄桃依次推进清洗间。阳光落在一排干燥的塑料筐上,筐底没有酸水,地面也干干净净。
如果你是我,面对交货前突然从五毛涨到五块的烂水果,你会留下继续谈,还是马上换掉货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本篇已完结,更多完结故事在主页合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