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八月好像成了讨论沉浸式模拟游戏（immersive sim）命运的专属月份。月初，《神偷：暗黑计划》的元老设计师刚聊完在3A规模下做这类游戏有多难，结论是“基本行不通”。昨天，《耻辱》总监 Harvey Smith 又宣布成立了一个完全专注该品类的新工作室。现在，Smith 和他在新工作室的搭档 Ben Horne、Ricardo Bare 一起，正面回应了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沉浸式模拟游戏，是不是已经死了？
在接受 The Game Business 采访时，Smith 没有直接回答“死没死”，而是抛回了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类似这样的提问，本身会不会就制造了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他接着补充道：“如果你回头看看那些游戏，有很多作品在10年、20年后依然被人津津乐道。它们有很强的文化底蕴。而且，你看看《生化奇兵》《杀出重围》或者《耻辱》，这些游戏其实赚了不少钱。”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你们老问“这品类是不是凉了”，问多了，说不定真就把这品类给问凉了。但事实上，这个品类里既有口碑又有钞票的例子，一抓一大把。
“我们不适合追风口，只能做自己热爱的东西”
Ben Horne 也聊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现在玩家的口味太杂了，很难说清楚到底该往哪个方向使劲。“我们真的不知道行业下一步会往哪拐，而且我们大概也不擅长追热点。所以，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围绕一个能让我们自己兴奋的创意愿景去使劲，”他说，“这个愿景也能打动那些我们知道就想玩这类游戏的玩家。这才是做出好东西的最大机会。”
这话听着挺实在的——与其天天研究什么赛道火了赶紧蹭，不如老老实实把手里那盘菜做好，端给真正爱吃的人。
“第一人称游戏卖不动”？这话他听了20年
采访里有一句话让作者特别困惑，倒不是 Smith 说了啥，而是居然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Smith 回忆道：“很早以前，就有一些薪水很高的人跟我说过：‘第一人称游戏卖不动’，‘RPG 是小众市场’，‘你现在不做免费游戏，五年后就得失业’，‘MMO 才是未来’，‘以后游戏里都得有真人出演的过场动画，还得请好莱坞演员’。”
他接着说：“这些年，我听过很多聪明人、好人，甚至是我在当高管的朋友，说过类似的话。有时候他们是对的。但 Ben 说的那个——回到你热爱的东西，带着一个坚定的愿景去做——这一招对我们来说经常奏效，所以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作者吐槽得也很到位：说“第一人称游戏卖不动”的人，怕不是忘了《使命召唤》这种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存在？那玩意儿在各种语境下都卖爆了好吗。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游戏里确实越来越多好莱坞演员的脸了，这一点他们倒是说对了。
沉浸式模拟游戏到底死没死？
作者的态度倒是挺乐观的。他听到 Smith 和团队打算专注做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还挺受鼓舞的，希望他们能找到自己的受众。毕竟，现在明显还是有一批人对沉浸式模拟游戏有需求的——你看看那些玩 Gloomwood 的玩家，一个个热情得不行。
说到底，这又是一个“得按正确的规模去设计”的问题。对沉浸式模拟游戏来说，也许答案不在于这个品类行不行，而在于你打算用多大的盘子去装它。硬要在3A的规模里塞一个沉浸式模拟游戏，那确实容易翻车；但你要是找准自己的定位，做一款体量合适的作品，照样能活得挺好。
Smith 那句“自我实现的预言”其实点到了一个挺微妙的事：当一个品类老是被问“你是不是要死了”，资本、发行商、甚至开发者自己都可能被这个问法带着走，最后真就不敢投钱了。但事实是，这个品类里那些经典作品，至今还在被反复提起、反复讨论，文化影响力一点没衰减。
所以，与其纠结“沉浸式模拟游戏是不是死了”，不如换个问法：你还愿意为这种类型的游戏掏钱吗？只要还有人愿意玩，这品类就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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