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我参军,体检时医生看到我背上胎记,当场给北京打了电话
![]()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1979年1月,我脱下棉袄站到体检医生面前时,屋里几个人都安静了。
我的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块巴掌大的青褐色胎记。边缘不齐,像一片压扁的树叶,从出生起就长在那里。
医生姓陈,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让我转过身,用手指按了按,又拿尺子量了两遍。
“疼不疼?”
“不疼。”
“夏天出汗,会不会破皮?”
“从来没有。”
陈医生没急着往体检表上写。他让我穿好衣服,自己拿着表去了隔壁。没过一会儿,县武装部负责征兵的干部也进来了。
继父王顺发原本等在门外,一见这阵势,立刻挤进来。
“医生,他那东西从小就有,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出毛病?不行就算了,别给部队添麻烦。”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报名以前,他天天说我身体壮,家里的重活少不了我。到了体检站,他却恨不得医生马上把我刷下来。
陈医生看着他:“他本人还没说话,你急什么?”
王顺发干笑两声:“我是他爹,我还不是为他好。”
“你是我继父。”我说。
他的脸一下沉了。
陈医生没理会我们。他拿起桌上的黑色电话,先接通县武装部值班室,又请对方转上级征兵体检部门。电话转了好几次,屋里的人都等着。
最后,他对着话筒说道:“这里有一名应征青年,十九岁,背部先天性色素胎记,约十二乘八厘米,表面平整,无破损,无压痛,不影响关节活动。请问按现行标准,能不能合格?”
电话那边问得很细。陈医生一项一项回答,连我这些年有没有发热、出血都重新问了一遍。
过了十来分钟,他放下电话,对县武装部的干部说:“北京那边给了明确答复。长在衣服遮盖部位,不影响功能,没有病变表现,可以合格,但入伍后要留一份观察记录。”
他在体检表上写下“合格”两个字,又盖了章。
我胸口一下热了,手心却全是汗。为了这一天,我跑了三个月,每天绕着村外的河堤跑六里地,鞋底磨穿了两双。王顺发一直说,我这种“有记号的人”,部队不会要。
陈医生把表递给我:“年轻人,好好干。别把胎记当病,更别让别人拿它替你做决定。”
王顺发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出了体检站,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谁让你当着外人的面说我是继父?我养了你十一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他压低声音,“你走了,家里八亩地谁种?你娘腿脚不好,建国还在上学。你拍拍屁股去当兵,活都扔给谁?”
建国是他跟前妻生的儿子,只比我小两岁。这些年,他读书、歇晌、赶集,我下地、挑水、砍柴。
我看着王顺发,第一次问他:“建国十八了,他为什么不能下地?”
他甩开我的手:“他跟你不一样,他是读书的料。”
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怕的从来不是我的胎记会出毛病。
他怕的是我真的合格,家里那个不要工钱的壮劳力就留不住了。
第2章
从县城回村的路上,王顺发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到家以后,他却抢先把体检的事告诉了我娘。
“北京那边虽然说能去,可医生也说要观察。背上那么大一块东西,真到了部队,出点事找谁?”
我娘正在灶前添柴。她年轻时落过水,一到冬天膝盖就肿。听见这话,她扶着灶台站起来,紧张地问我:“医生真这么说了?”
“医生说我合格,留记录只是稳妥。”
我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体检表给她看。她不识几个字,却认得上面的红章,手指在“合格”两个字上轻轻摸了摸。
王顺发把烟袋往桌上一磕:“当兵有什么好?一个月那点津贴,还不够自己花。留在家里,一年能挣三百多个工分。”
我娘低声说:“孩子从小就想去。”
“想去就去?这个家不要了?”
他说着,指向墙角的两只粮缸:“春耕马上到了,他一走,缺的工分你补?建国明年还要考学校,难道让他也扛锄头?”
我娘不说话了。
我八岁那年,亲爹得急病没了。两年后,王顺发带着建国进了我家。他刚来时,对我不算坏,还给我做过一把木头枪。可日子久了,家里的事就慢慢分出了轻重。
建国的棉鞋每年换新的,我的鞋头破了,娘就缝块旧布。家里攒下十个鸡蛋,八个给建国补身子,剩下两个要等我娘膝盖疼得下不了床才舍得吃。
我不是没委屈过。可王顺发总说,我是家里的长子,多干一点理所应当。娘夹在中间过日子,我也就把话咽了。
这次不一样。
报名表是我自己去公社领的。每天早上跑步,也是我摸黑起来练的。王顺发没帮过我,却想在最后一步替我说“不去”。
晚上,他把我叫进东屋。
“你非去不可,也行。”他盘腿坐在炕上,“到了部队,每月津贴全部寄回来。村里给军属的优待粮和工分,也都归家里。建国读书要花钱,你当哥哥的得管。”
我问:“我娘看病的钱呢?”
“家里还能短了她的?”
“去年她膝盖肿了半个月,你说没钱买药。过了三天,你给建国买了一支钢笔。”
王顺发的脸绷紧了:“一支钢笔才几块钱,你记到现在?”
“娘那副药只要一块八。”
他猛地站起来:“你别以为体检合格,翅膀就硬了。没有这个家,你能长这么大?”
我的鼻子忽然发酸。
十一年里,我挑过多少担水,交过多少工分,从没认真算过。我一直觉得,只要我肯多做一点,他迟早会把我当亲儿子。
可他开口闭口都是建国的学费,没问过我到部队以后缺不缺鞋袜,也没问过我第一次离家怕不怕。
我盯着地上的裂缝,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津贴怎么用,我自己安排。娘的药我管,建国不归我养。”
门外传来轻轻一响。
我拉开门,看见娘站在院子里。她端着一盆洗脚水,眼圈通红,不知道听了多久。
第3章
入伍通知书送到村里的第二天,王顺发把它压在了箱底。
送通知书的民兵队长让我签过字,我知道东西已经到了。可我回家问时,他却说没看见。
“也许人家送错了,你等着吧。”
我没跟他争,当天下午直接去了公社武装部。负责征兵的干事查了登记簿,告诉我,通知书上午就由王顺发签收了。
我请他给我开了一张领取证明,回来以后,把证明放到桌上。
王顺发瞪着我:“你还学会查我了?”
“通知书给我。”
“我替你保管几天不行?”
“那是我的东西。”
他坐着没动。建国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支钢笔,还笑了一声:“哥,你这么急干什么?部队又不会跑。”
我走到木箱前,伸手要开锁。王顺发猛地按住箱盖,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我再问你一遍,每月津贴寄不寄回来?”
“寄给我娘的药钱,我会直接寄到公社邮电所,以她的名字存。其余的我自己留着。”
“军属优待呢?”
“那是村里按规定给军属的。谁干活、谁照顾我娘,就该用在谁身上,不能拿去供建国。”
王顺发抬手时,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没有落下来。
我娘从灶房冲进来,挡在我们中间。
“顺发,把通知书给孩子。”她声音发颤,“他亲爹活着的时候就当过民兵,孩子想去,让他去。”
王顺发指着她:“他走了你别指望我伺候你!”
屋里一下静了。
娘的肩膀抖得厉害,脸白得像窗纸。我扶住她,她却把我推向木箱。
“拿走。”她说,“你自己的路,自己走。”
王顺发最终把钥匙扔在桌上。
我打开箱子,通知书被压在一床旧棉被下面,边角已经折了。我把它抚平,装进怀里,又把自己的户口证明、粮食关系材料和体检表一并收好,交到公社武装部统一保管。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把重要的东西留在家里。
随后,我用干了两年农活攒下的二十六块钱,在邮电所给娘开了一个存折。存折由她自己拿着,印章刻的是她的名字。
我带她去公社卫生院看腿。医生开了三个月的药,还教她每天用热毛巾敷膝盖。我先把药费付清,又留了六块钱在卫生院账上。
回来的路上,娘一直攥着那个小存折。
“海生,你是不是早就防着他了?”
“以前没有。”我说,“现在得防了。”
她低下头:“娘拖累你了。”
我停下脚步:“这些年,是你护着我长大。我给你治腿,不叫拖累。可建国的学费、顺发叔该干的活,不能都算到我头上。”
娘抹了一下眼睛,没有再劝我把钱交给王顺发。
第4章
离家前一天,王顺发把村会计和生产队长请到了家里。
我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摆着花生和一壶酒。王顺发笑得很热情,好像前几天藏通知书的人不是他。
“海生回来了,正好。明天就走,咱们把家里的事说清楚,免得以后闹误会。”
生产队长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只说:“孩子入伍是光荣事。军属优待按政策办,该给多少,队里不会少。”
王顺发立刻接话:“海生是我们王家养大的,优待工分当然记在我名下。他的津贴,也该由我这个当爹的安排。”
我把板凳拉开,坐到娘身边。
“顺发叔,今天当着队长和会计的面,我也把话说清楚。你养过我,我认。以后你年纪大了,真有困难,我不会装看不见。但我娘的药钱,我自己寄,不经过你。我的津贴也不全部交家里。”
他端起酒盅,重重放下:“你这是防贼呢?”
“通知书是谁藏的?”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那是怕你冲动。”
“体检时,你让医生把我刷下来;通知书到了,你又藏起来。后来发现拦不住,就要我的全部津贴和军属优待。你不是怕我冲动,你是怕我不再替建国干活、出钱。”
建国从里屋出来:“你怎么什么都扯上我?我让你养我了吗?”
我看着他:“那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说,以后你的学费不要我的津贴,也不占娘看病的钱。”
他张了张嘴,转头去看王顺发。
王顺发沉着脸:“一家人分那么清,还叫一家人吗?”
“干活的时候,我是长子;读书的时候,建国是读书的料;分钱的时候,又成了一家人。”我说,“到底怎么分,不能只由你说了算。”
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把话全部摊开。
生产队长咳了一声:“优待工分是照顾军属生活的,不是谁想拿去干什么就干什么。海生娘身体不好,今后队里记账时单列出来,先保她的口粮。至于津贴,是海生自己的。”
王顺发不服:“我养他这么多年,一点说法都没有?”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我走以后,娘那份地里的重活,你愿意干,优待工分和口粮就按家里实际开支用。你不愿意干,我写信申请让生产队安排代耕,我娘那份优待单独核算。至于建国,他十八岁,队里怎么给同龄人记工,就怎么给他记。”
王顺发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
他原本以为,我明天就走,时间来不及,只能把家里的钱和事全托给他。可我已经去过生产队,也跟会计说清了娘的身体情况。
他想用我的离开继续占那份便宜,路却被我先堵住了。
“行,你能耐。”他咬着牙说,“以后在外面吃了苦,别哭着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绿色行李包走出院门。
娘追到村口,往我手里塞了三个煮鸡蛋。她想说话,眼泪先掉下来。
王顺发和建国都没来送。
我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娘站在土路上,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朝我挥着。
我把那三个鸡蛋紧紧护在怀里,没有再等另外两个人出现。
第5章
到了部队以后,我背上的胎记又复查过一次。
军医看了县里的记录,只嘱咐我每年检查,发现颜色、大小有变化就及时报告。除此之外,我跟其他新兵没有区别。
训练最苦的时候,后背被背包带磨得发红,胎记也没破。我咬牙完成了五公里越野,后来还被选去学汽车修理。
第一个月发津贴,我留下必要的生活费,把八块钱汇给娘。汇款单上写得很清楚:四块买药,四块零用。
第二个月,我又照样寄。
第三个月,娘来信说药还有,叫我不要总寄钱。那封信写得歪歪扭扭,有几个字还是别人代写的。我看了两遍,心里觉得不对。
娘从前总怕给我添麻烦,可她不会无缘无故让我停药钱。
我写信问公社卫生院。半个月后,卫生院回信说,我预交的钱用完以后,娘只去拿过一次药,后来就没再去。
我又把信寄给生产队长,请他有空时让娘亲自回一封。没过多久,我收到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
娘说,王顺发拿走了她的存折和印章,说家里的钱不能各管各的。前两次汇款都被他取了,建国去县里补习,正需要生活费。娘去卫生院拿药,他嫌药贵,让她忍一忍。
我拿着那封信,半天没动。
同班战友叫我去吃饭,我刚端起搪瓷缸,手一抖,热汤洒在裤腿上。我蹲下去擦,越擦越乱,最后把那封信攥皱了。
我以为自己提前留了存折、交了药费,就能护住娘。可王顺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那天晚上,我向连队请了半小时假,去营区邮局办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停止往娘的存折里汇现金。以后每三个月,我直接给公社卫生院寄药费,请他们按处方让娘领药。
第二件,我写信给生产队长,说明王顺发拿走存折、把我的药钱用在建国身上的事,请队里以后发放我娘那份优待粮时,必须由她本人签字。她行动不便,可以请会计把粮送到家,但不能由别人代领。
我没有让部队替我处理家事,只请连长在信封背面盖了一个寄信日期章,证明这是我的真实意思。
随后,我给王顺发写了一封信,只有几行字。
“以前取走的钱,我不追着要。今后再动娘的药钱,我会停止一切给家里的现金。建国的补习费,由你们父子自己想办法。我每月寄给娘的东西,只属于她。”
一个月后,王顺发回信骂我没良心,说建国已经去了县里,不交补习费就得回来。
我没回。
我给娘寄去一副护膝、两包红糖和一张领药凭证。从那以后,她每次拿药,卫生院都在凭证上盖章,再把剩下的钱写明。
王顺发想拿我的津贴继续供建国,这条路断了。
建国没读完那期补习班,只得回村参加劳动。生产队给他分了挑河泥的活,他干了两天,肩膀磨出血泡,回家跟王顺发大吵。
那是他们父子该解决的事。
我没有再替他们填那个窟窿。
第6章
1981年秋天,我休探亲假回家。
两年多没见,村口的槐树高了一截。娘走路仍有点慢,可膝盖不像从前那样肿了。她见到我,先摸我的脸,又绕到我身后,隔着军装拍了拍那块胎记的位置。
“还好好的?”
“好好的,年年都查。”
进院以后,我发现东屋的窗户换了新纸,建国还住在里面。我和娘原来的西屋却漏了半边瓦,墙角堆着农具。
王顺发坐在炕沿上抽烟,见我回来,只点了点头。
吃饭时,他提起建国。
“你弟现在在县运输队当临时装卸工,活累,挣得也不多。你学了修车,认识的人多,能不能给他找个轻松点的?”
“我只是部队里的修理兵,安排不了县里的工作。”
“那你退伍以后,把他带着学修车也行。兄弟之间,总得互相拉一把。”
我放下筷子:“他想学,我可以教。可学徒要吃苦,工具和路费他自己出,不能再从娘的药钱里拿。”
王顺发脸色一沉:“你回来就盯着那几块药钱,有意思吗?”
娘赶紧说:“别吵,海生才到家。”
我没吵,只把随身带回来的几张盖章凭证放在桌上。
“这两年,我给卫生院寄了七十二块药费。娘实际用了四十六块,剩下的还在账上。优待粮她领了多少,队里也有记录。这样清清楚楚,大家都省心。”
王顺发把烟袋往旁边一放:“你的意思是,这个家我说了不算?”
“你的钱、你的工分,你说了算。我娘的药钱和她那份粮,她说了算。”
第二天,我去了生产队,把娘名下那两间老屋的情况问清楚。那是我外公留下来的房子,早年借给队里放农具,后来一直空着。房契和旧登记都在娘名下,并不属于王顺发。
我问娘愿不愿意搬过去。
她犹豫了很久:“我走了,别人会说闲话。”
“继续住在这里,药钱要防,口粮要防,连睡觉的屋子都得给建国让着。你图什么?”
她低着头,手指捻着衣角。
当天晚上,王顺发又提起我的退伍安置。他听说有技术的兵回来,可能被推荐进县里的运输单位,便想让我提前答应,把建国一起带进去。
我说办不到,他就把筷子摔在桌上。
“我白养你了!你有本事了,连弟弟都不认。”
娘突然开口:“海生不欠建国的。”
王顺发愣住了。
娘跟他过了十几年,很少当面顶他。她声音不大,却把话说完了。
“海生十二岁就下地,挣的工分没少进这个家。建国上学的钱、穿衣的钱,也有海生的一份。现在海生当兵,寄回来的是我的药钱。你拿去给建国,我没拦住,是我软弱,不是海生欠你们。”
王顺发看着她:“你也要跟我分家?”
“我要搬回我爹留下的屋。”娘说,“你愿意跟我过,就一起搬,往后谁的钱归谁管。你要守着这院子和建国,我不拦。”
他当然不肯搬。
这座院子宽敞,东屋又收拾得好。他原以为娘离不开他,最后还会留下。
第三天,我请了村里两个瓦匠,用自己的津贴买了瓦片和木料,把那两间老屋修好。娘把衣服、被褥和药搬了过去。我用板车拉了三趟,最后一趟是她那只带锁的小木箱。
王顺发站在旧院门口,问娘:“你真走?”
娘把钥匙从腰间解下来,放在门槛上。
“海生走的时候,你说我别指望你伺候。这两年,我吃药、看病,都是孩子管。我不能一边花他的钱,一边让你拿他当外人。”
王顺发没再说话。
娘搬走以后,他少了人做饭洗衣。建国每月把工钱交给他一部分,却不肯像我从前那样包下家里的活。父子俩为了谁挑水、谁买粮,三天两头争几句。
他们想留住的是我的力气和津贴。如今这些都没有了,日子该怎么过,只能由他们自己商量。
第7章
1983年,我服役期满,因为会修车,被县运输队录用。
我没有托关系给建国安排工作。他后来自己跟着一位老师傅学装卸机械维修,头一年吃了不少苦,第二年才算站稳脚跟。
他来找过我一次,说以前在家里什么都由父亲安排,他也觉得我多干活是应该的。如今自己挣钱,才知道每一块钱都不轻松。
我只告诉他:“想学修车,可以来问。要我替你养家,不行。”
他点了头,此后没再提不该提的要求。
王顺发也来过娘的小屋。他说自己年纪大了,做饭洗衣不方便,想让娘搬回去。娘没有答应,只给他盛了一碗热水,让他坐了一会儿。
他临走时,看见墙上挂着我寄回来的领药凭证,脸有些发红。可娘没有翻旧账,我也没有替她说原谅。
这些年,他该承担的家务和生活开支,一样没有少。
春天的一个星期天,我骑车回村,给娘送新配的膝盖药。
她坐在院里晒被子,身边放着那只小木箱。存折、印章和领药凭证都锁在里面,钥匙用红绳系着,挂在她自己腰间。
我脱下外衣帮她抻被角。阳光落在我背上,那块胎记隔着汗衫隐约可见。
娘看了一眼,笑着说:“当年要不是陈医生认真打那个电话,你还真可能被一句话留在村里。”
我把被子搭上竹竿,院里晒得暖烘烘的。
“娘,现在钥匙在你手里,就别再交给别人了。”
她摸了摸腰间那根红绳,把小木箱搬到自己脚边,继续低头整理刚晒好的药包。
如果当年换成是你,会为了保住亲情,把津贴和选择权都交给家里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本篇已完结,更多完结故事在主页合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