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女上司提离职,说家里催相亲,上司:“你看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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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我把辞职信放到桌上时,林静雯正在核对下个月的采购计划。
她看见信封上的两个字,手里的笔停住了。
“周衡,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信上写的意思。”我在她对面坐下,“我做到这个月底,把手上的项目全部交接完。”
林静雯抬头看着我,眉头越皱越紧。
我在这家食品配送公司干了六年,从最开始的仓库主管做到运营经理。公司不算大,五十多名员工,仓储、车辆、客户投诉和临时用人,几乎都归我管。
林静雯是老板,也是我的直属上司。
“工资不满意,还是年底奖金有问题?”她问。
“都不是。”
“那为什么?”
我停了几秒,还是把家里的事说了。
我四十岁,一直没结婚。前些年父亲身体不好,我每个月都要往老家跑。后来父亲去世,我又把心思全放在工作上。上个月母亲摔了一跤,虽然没伤到骨头,却把我姐姐吓得不轻。
姐姐接连给我安排了三次相亲,还说我如果继续这样忙,谁家姑娘都不愿意跟我过日子。
我原本没打算为了相亲辞职,可前一天晚上,母亲在电话里问我:“你是不是准备一个人过到底?”
她的声音很轻,我却半天没答上来。
“家里催得紧。”我对林静雯说,“我也想换个不用随时接电话的工作,认真把自己的事解决一下。”
林静雯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相亲可以请假,没必要辞职。”
“不是请两天假就能解决的事。我现在下班以后,脑子里想的还是仓库缺不缺人,客户的车能不能准时到。就算认识了人,我也没时间相处。”
“公司这几年刚稳下来,你是我最放心的人。”她把辞职信推回来,“恋爱可以谈,离职不行。”
我没有接。
“林总,我不是临时起意。”
她盯着我,手指按在信封上。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过了半分钟,她忽然问:“家里给你介绍的是什么人?”
“还没见。说是在县里的学校做后勤,三十八岁,离过一次婚。”
“你喜欢这种?”
我被问得有些尴尬:“人都没见,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林静雯站起来,走到窗边。她背对着我,像是在看楼下进出的货车。
我以为她还要拿工作劝我,没想到她转过身,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你一定要找个人结婚的话,你看我可以吗?”
我愣住了。
林静雯四十三岁,离婚六年。公司里有人给她介绍过对象,她都以忙为由推掉。我跟了她六年,从来没听她提过感情上的打算。
“林总,你别拿这事留人。”
“我没有开玩笑。”她说,“你先把辞职信收回去。晚上我们找个地方谈,工作和私事分开谈。”
她把信封递给我,又补了一句:“不过,在公司先别说。你是运营经理,我是老板,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我接过信封,手心出了汗。
那封信没有收回抽屉,被我重新放进了公文包。
第2章
当天晚上,我们去了公司附近一家小餐馆。
没有包间,也没有鲜花。林静雯点了四个家常菜,等服务员走开后,她先给我倒了杯茶。
“白天那句话,是我突然说出来的,但这个想法不是今天才有。”
我没出声,等着她往下说。
她告诉我,两年前公司资金最紧张的时候,有个客户拖着八十多万元货款不给。她白天到处催款,晚上还要安抚员工。那段时间,我没有追问她公司会不会倒,只是重新排了车辆和班次,把能省的费用一点点压下来。
“别人都来问我公司还行不行,只有你跟我说,仓库交给你,我先把外面的账收回来。”
这件事我记得,却没觉得有多特别。我拿着运营经理的工资,那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林静雯看着我:“还有去年我做手术,你每天把公司的情况整理成一页纸发给我,不多问,也不让我费神。后来我就在想,如果身边有个人是你,日子大概不会太乱。”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你是什么时候离婚的,我知道。”我说,“可你以前从没表现过。”
“我是老板,你是员工。我要是没想清楚就靠近你,对你不公平。”
她说这话时很认真,我心里那点怀疑慢慢松了。
我也不是对她毫无感觉。林静雯做事利落,却不是只认钱的人。前年一个司机在送货途中突发阑尾炎,她先让车队把人送进医院,再自己联系客户解释迟到。司机休养了一个月,岗位一直留着。
这些年,我见过她最疲惫的样子,也见过她在困难面前怎么扛事。只是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我从没往别处想。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当我没说。”她停了停,“但别因为怕尴尬就辞职。”
“我不是不愿意。”
她抬眼看我。
“我只是担心,工作和感情搅在一起,最后两边都处理不好。”
林静雯想了一会儿,说可以先相处三个月。公司里维持原样,不给我加薪,也不给我特殊权限。下班以后,我们不用职务称呼。
我答应了,但也说得明白:“如果以后关系影响到工作,我会离职。不是闹脾气,是给双方留余地。”
她点头:“可以。”
那晚吃完饭,我们沿着街边走了二十多分钟。到停车场时,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没有带姓,也没有带职位。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像普通的中年人一样相处。
没有轰轰烈烈的约会,大多数时候只是一起吃饭、买菜,或者在她家看一部没看完的老电影。她偏头痛,我会提醒她别空腹喝咖啡;我母亲复查,她帮我联系了公司合作医院的普通门诊,却没越过我直接安排。
我把她介绍给姐姐时,只说是正在交往的朋友。姐姐在视频里笑得合不拢嘴,挂断前还叮嘱我别总让人家迁就工作。
林静雯也把她家的备用钥匙给了我。有时她出差,我会过去给阳台上的两盆花浇水。
我以为我们已经在往一个方向走。
可她每次提到公司,都会强调一句:“暂时别让员工知道。”
一开始我能够理解。后来我发现,所谓暂时,并没有明确的期限。
第3章
公司成立十周年那天,林静雯在酒店订了八桌酒席。
除了员工,还有几家合作单位。一个姓陈的供应商带着姐姐过来,林静雯特意让我安排在主桌。
酒过三巡,陈总的姐姐笑着问林静雯:“静雯,你身边还没人吧?我家小叔子去年从国外回来,也是做生意的。你们年纪合适,改天见一面。”
桌上的人都安静了一下。
我坐在林静雯右手边,名义上只是公司运营经理。
她端着酒杯,目光从我脸上掠过。我以为她至少会说自己已经有交往对象,可她只是笑了笑。
“我现在单身,个人问题以后再说。今天先谈生意。”
陈总立刻接话:“那就是有机会。我姐做媒可准了。”
桌上有人跟着起哄。林静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把话题转到了下一季度的供货价格。
我手边的茶杯被碰倒了,热茶顺着桌布流下来。
服务员赶紧拿毛巾过来。我站起身时,手指抖得厉害,连椅子都带翻了半步。
林静雯看了我一眼:“周经理,你去看看后面菜上得怎么样。”
我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开着,我撑在洗手台边,胸口像堵着什么。两个月里,我替她买过药,陪她去看过独居的母亲,也认真跟姐姐说,我这次不是随便谈谈。
可到了别人面前,我连一个“正在交往的人”都算不上。
我洗了把脸,回到宴会厅,把剩下的流程安排完。直到客人走得差不多,林静雯才在停车场叫住我。
“刚才那种场合,我不好直接说。”
“为什么不好?”
“陈总那边的年度合同还没签。他姐姐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我当众拒绝,弄得大家都难看。”
“说你有男朋友,就是让她难看?”
“周衡,生意场上有些话不能太死。等合同签了,我自然会把话说清楚。”
我看着她:“如果合同三个月后签呢?半年后呢?下一个客户也想给你介绍对象呢?”
她的脸色沉下来:“你别在今天跟我较真。我忙了一个晚上,已经很累了。”
说完,她把车钥匙递给我。
“你送我回去吧,我喝了酒。”
以前这种时候,我会接过钥匙。那天我没有。
我替她叫了一辆网约车,把车牌号给她看:“车还有六分钟到。司机会送你到小区门口。”
“你呢?”
“我回自己家。”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我们明天再谈。”
“好。”
我把她家的备用钥匙放进她手里。她低头看见钥匙,脸色一下变了。
回到家,我打开公文包,取出两个月前那封辞职信,重新打印了一份。
这一次,我按正常流程发给了人事和林静雯,写明三十天后离职。
第4章
第二天上午,林静雯把我叫进办公室,桌上放着那串备用钥匙。
“你用得着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我只是按两个月前说好的办。关系影响到了工作,我离开。”
“昨晚是我处理得不好,我可以道歉。”她压低声音,“但你因为一句场面话辞职,别人会怎么看?”
“别人还不知道我们交往过。”
她被这句话噎住了。
我没有跟她争昨晚谁更委屈,只把准备好的交接表放在她面前。仓库、车队、客户维护和投诉处理,我分成了四部分,每一项都标明了目前的负责人。
林静雯没有看。
“辞职先撤回。你要是不愿意送我,不愿意去我家,都可以。我以后也不会在下班时间找你。感情上的事,我们慢慢解决。”
“那你愿意在别人再给你介绍对象时,说自己有交往的人吗?”
她沉默了。
“这不是要你把我们的私事贴在公司公告栏上。”我说,“别人直接问到你是不是单身,你只需要说实话。”
林静雯走到门边,把办公室门关严。
“陈总的合同一年三百多万元。公司刚换了冷藏设备,账上的钱不宽裕。这个时候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让合作方心里不痛快。”
“所以只要对方可能影响生意,我就得继续不存在。”
“我没这么说。”
“可你做的就是这个。”
她转过身,声音也硬了起来:“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肩上压着多少人的工资。我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谈个恋爱就什么都不管。等合同签下来,我会处理。”
我问她:“如果今天只能选,你是继续让我藏着,还是承认你不是单身?”
她看了我很久,最后说:“至少现在,公司不能冒险。”
这就是她的选择。
我拿起桌上的交接表,推到她面前。
“那就先办工作。三十天后,我离职。至于我们两个,也先停在这里。”
她眼圈红了,却没有哭。
“周衡,我只是要你等一等。”
“我等的不是一顿饭,也不是一件礼物。我等的是你愿不愿意承认,我和你谈的这段感情是真的。”
她低下头,手指慢慢攥紧。
那场谈话没有吵起来,也没有第三个人进来。我们把能说的话一次说完,剩下的只看各自怎么做。
当天下午,我把仓库的审批权限转给副经理,又通知车队,以后非紧急事项不要再越级打我的私人电话。
晚上九点,林静雯发来一条消息,问我是不是已经到家。
我没有回复。
从那天起,下班以后的时间重新归我自己。
第5章
交接没有想象中顺利。
以前公司里很多事情都习惯先找我。客户临时改送货时间,仓库少了两个装卸工,司机家里有事要调班,大家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就会想办法补上。
我开始要求他们按照流程找对应负责人。
有人不适应,跑来问我:“周经理,你还没走呢,就真不管了?”
“我管交接范围内的事。以后要长期运行,不能什么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林静雯不得不从外面招一名运营主管,又把原来的行政专员调过去负责客户投诉。两个岗位加起来,每个月比我的工资多出八千多元。
她没有拿这件事压我,只是明显比以前更忙。连续几天,我下班时都看见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有一晚,仓库的冷库报警。值班人员先给我打电话,我让他联系新主管。过了十分钟,林静雯亲自打来。
“新主管住得远,你能不能过去看一眼?”
我问清报警原因,确定只是门没有关严,没有货物损失,便把设备维修人员的号码发给她。
“今晚的值班负责人能处理。我过去一次,以后他们还是会先找我。”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以前这些事,你从来不会推。”
“以前这是我的岗位,也是我愿意替你多做的事。现在我正在离职交接。”
她没再说什么。
我也没有故意看公司出问题。接下来的三周,我把六年来积累的供应商联系方式、车辆保养周期和客户特殊要求全部整理清楚,还带着新主管跑了两遍仓库。
该尽的责任,我一项没少。
同时,我在招聘网站投了简历。
一家社区餐饮连锁正在筹建配送中心,需要有仓储和车队经验的人。我参加了两轮面试,对方给出的工资和原来差不多,每月休六天,晚上十点以后只有重大安全事故才需要联系负责人。
我接受了。
离职前两天,林静雯叫我去财务签字。除了当月工资,还有按公司制度核算的季度奖金,一分没少。
“陈总的合同还没签。”她说。
“那是公司的事。”
“你不问问为什么?”
我摇头:“我已经交接完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加薪申请,金额比我新工作的工资高三千元。
“只要你留下,待遇可以再谈。我们之间的事,我也会处理。”
我没有接。
“如果我因为多三千元留下,以后每次受了委屈,你都会觉得加过工资就够了。”
林静雯把那张纸收了回去。
离职那天下午,她召集全体员工开了一个短会。
我原以为只是公布人事调整,没想到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周衡离职,是他个人的职业选择。过去六年,他为公司做的工作,公司全部认可。还有一件私事,我需要说明。我和周衡交往过,是我要求他暂时保密,处理方式不妥,责任在我。”
会议室里很安静。
她没有讲酒店那晚的事,也没有拿我来博同情。说完这几句,她便让新主管汇报接下来的安排。
散会后,她走到我面前,把离职证明和奖金单交给我。
“这次我没有再拿你当挡箭牌。”
我把材料装进文件袋:“谢谢。”
我还是离开了公司。
第6章
新工作的第一个月,我每天六点半下班。
刚开始,我走出办公楼时总觉得手机会响。后来我才慢慢习惯,吃饭时不用把手机放在碗边,周末陪母亲去公园,也不必走几步就看一次工作群。
姐姐没有再催我相亲。
她问过一次我和林静雯怎么了,我只说暂时分开。姐姐叹了口气,没有替我骂人,只让我先把自己的生活过稳。
两个月后,林静雯给我发消息,问我能不能见一面。
我约在一家茶馆,没有去以前常去的餐厅。
她瘦了一些,进门后先把一份文件袋放在桌上。
里面不是合同,也不是挽留我的条件,而是公司的新岗位安排。运营、仓储、客户服务各有负责人,夜间值班也做了轮换。
“你离开以后,我才发现,我以前说信任你,其实是把太多本该由制度承担的事都压给了你。”她说,“工作上是这样,感情上也是这样。我觉得你可靠,就认定你会等。”
我没有接话。
她告诉我,陈总那份合同最终签了,价格和原先谈的一样。他姐姐后来又提过介绍对象,她当面说自己有过一段认真交往,是她没有处理好,目前没有相亲打算。
“原来拒绝一次,并不会让公司倒掉。”她苦笑了一下,“是我把可能发生的损失看得太重,把已经伤到的人看得太轻。”
这是她说得最重的一句话。
她没有要求我回公司,也没有拿合同证明自己受了多少苦。新招的两个人继续留任,她自己接过了原本推给我的管理责任。为了把新的轮班制度理顺,她连续一个多月每周有三天守到仓库关门。
这些情况,有一部分是她告诉我的,还有一部分,是我离职前带过的新主管在办理资料移交时顺口提到的。
“我今天来,不是让你马上原谅我。”林静雯说,“我想问你,我们能不能离开上下级关系,重新认识一次?”
我看着她。
她没有再说“公司离不开你”,也没有许诺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她只是坐在那里,等我决定。
“我不会回原公司。”我说。
“我知道。”
“以后我的工作,不替你的公司兜底。你的客户、员工和合同,也不能拿来决定我们能不能说实话。”
“可以。”
“还有,我们先从普通约会开始。不是恢复到以前,也不急着谈结婚。”
林静雯点了点头:“好。”
我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让她选茶。她翻了两页,抬头问我:“你现在还喝茉莉花茶吗?”
“喝。”
她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壶茉莉花茶。
那天我们没有谈过去谁付出更多,也没有急着规划以后。喝完茶,她去结账,我没有抢。走到门口,她问我下周有没有空,我看了工作安排,约了周六下午。
我给的不是一个立刻回到从前的答案,只是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第7章
半年后,母亲过六十八岁生日,我带林静雯回了老家。
她没有穿平时上班的西装,只穿了一件浅灰色外套,手里提着给母亲买的围巾和两盒低糖点心。
姐姐开门看见她,先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把人迎进去。
“妈,你天天催的相亲对象,今天自己来了。”
母亲责怪姐姐乱说,脸上的笑却一直没落下。
吃饭时,母亲问林静雯工作忙不忙。她说忙,但现在公司有人轮班,周末可以正常休息。母亲又问我是不是还总在半夜接电话。
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到客厅的柜子上。
“今天不接。新公司的值班表上没有我。”
林静雯看了我一眼,也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旁边。
饭后,姐姐端出蛋糕,让我们站到母亲身边拍照。林静雯没有躲,也没有问照片会发给谁。她挽着母亲的胳膊,等姐姐按下快门。
照片拍完,母亲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拉到一起。
“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合得来就认真处,别让工作把日子挤没了。”
林静雯没有替我回答,只转过头看我。
我握住她的手,说:“我们正在认真处。”
如果你是我,会不会给一个曾经把感情藏起来、后来用行动改正的人第二次机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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