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35岁还不结婚,那天丈夫不在,他和我说了话 我:打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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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小叔子周建明拖着行李箱进门时,我正在厨房里给他装饺子。
那天我丈夫周建军去邻市修设备,要第二天下午才回来。建明用钥匙开的门,我听见响动,还以为是丈夫提前回来了。
我探出头,看见他脚边除了行李箱,还有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你这是要出远门?”
建明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笑得很自然。
“我搬过来住。租的房子月底到期,我不续了。”
我手里还捏着装饺子的塑料袋,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三居室,是我父母留给我的。父亲去世前办过公证,写得明明白白,房子只留给我一个人。
丈夫跟我一起住,儿子在外地工作,家里确实空着一间房,可那不等于谁想搬进来就能搬进来。
“你哥知道吗?”
“就是我哥让我来的,钥匙也是他上个月给我的。”
建明说着,推开朝南的小房间看了看。那间屋里放着我儿子从小到大的书,还有一张折叠床。
他皱了皱眉:“这些旧东西得清一清。床也太小了,我个子高,睡着不舒服。”
我把饺子放到桌上,问他到底要住多久。
他坐下来,顺手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像没听出我语气不对。
“先住着呗。我都三十五了,也没打算结婚。现在女人要求那么高,彩礼、房子、车子,娶回来还不一定安稳。”
他拿起一个没冻硬的饺子,又扔回袋子里。
“我哥说了,反正你们家有地方,你再过三年就退休了。以后你在家做饭、洗衣服,多我一双筷子也不费什么事。”
我盯着他。
他还在往下说:“等你们老了,我也能陪着你们。再往后我动不了,不还有你和我侄子吗?一家人,谁还能真不管谁。”
厨房里煮饺子的水开了,锅盖被顶得啪啪响。
我后背忽然窜起一股凉意,真真切切打了个冷战。
我五十二岁,比建明大十七岁。他说的却像是我已经答应拿后半辈子给他做饭、洗衣,再给他养老。
更让我心寒的是,这些安排不是他一个人想出来的。
我丈夫已经替我答应了。
我关掉燃气,把锅端到一边。
“建明,行李先别打开。这件事你哥没跟我商量,我不同意你住进来。”
他的笑一下没了。
“嫂子,我哥在这个家还不能做主?”
“这是我的房子。就算不是我的房子,谁要长期住进来,也该先问问我。”
建明靠在沙发上,没有去碰行李。
“那你等我哥回来跟你说吧。他还说了,西城那套小房子年底卖掉,拿钱给我付首付。等我买了房,想搬再搬。”
西城那套房,是我和丈夫结婚后一起买的,现在租给一对陪孩子读书的夫妻。每月两千元租金,是我们商量好的养老补充。
我看着建明,手指一点点攥紧。
“你哥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了。”他语气有些不耐烦,“不就是一家人互相帮忙吗?你们又不缺住的,也不缺那套小房子。”
我伸出手。
“钥匙给我。”
第2章
建明没有马上把钥匙给我。
他从裤兜里掏出来,在手指上转了两圈。
“这是我哥配的,你要拿,也该让他跟我要。”
我没有跟他抢,只把门边的行李箱推回走廊。
“那你把东西带走。钥匙的事,我自己处理。”
“嫂子,你至于吗?”
“至于。”
建明脸色沉下来。他说自己这些年没少来家里吃饭,我平时也总给他带菜,现在为了住一间空房,突然翻脸,显得我太不近人情。
这话让我胸口发堵。
婆婆去世得早,建明那年才十九岁,刚从技校出来。他工作不稳定,常到我们家吃饭。后来他送快递、做代驾、在汽修店上班,每换一次工作,丈夫都让我帮他收拾东西、找房子。
直到现在,他冬天的棉被还是我拆洗,过年回老家祭祖,带的东西也是我准备。
我愿意照应他,是因为他是丈夫的弟弟,也因为他年轻时确实没人管。可照应从来不等于我答应养他一辈子。
门口那袋饺子,是我一早和的面,猪肉芹菜馅,特意少放了盐,因为建明去年体检血压偏高。
我看了一眼,弯腰把那袋饺子拎回厨房,放进了自家冰箱。
建明站起来:“那是给我的。”
“原来是,现在不是了。”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脸涨得发红。
“行,你别后悔。我哥回来有你们吵的。”
他拖着行李走了,钥匙却没留下。
门关上以后,我的手才开始发抖。刚才一直忍着的眼泪涌出来,落在灶台上。
我不是舍不得一间房,也不是心疼那袋饺子。
我难受的是,跟我生活了二十七年的丈夫,能背着我把我的房间、我的时间和我的晚年,一样样许给别人。
我扶着灶台站了一会儿,把眼泪擦干,先给西城那套房的租户打了电话。
女租户听完,迟疑了几秒。
“周姐,周大哥前几天确实来过。他说租期到后可能不续,让我们早点找房。我们正愁呢,孩子明年六月才高考。”
我告诉她,租赁合同到第二年三月底才到期,离现在还有五个月。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在我明确同意之前,丈夫一个人不能决定出售,让她安心住着。
放下电话,我又翻出房产证和租赁合同,装进文件袋。
下午,我找了小区门口常用的开锁师傅,把家里的锁芯换了。新钥匙一共三把,我自己留着,没有急着给丈夫。
锁换好后,我拍了一张旧锁芯的照片,发给周建军。
“建明今天带着行李来,说你答应让他长期住在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子里,还要卖西城的房给他付首付。家里的锁我已经换了。你回来后,我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丈夫十几分钟后打来电话。
“你怎么这么冲动?建明住几天怎么了?”
“他说的不是几天。”
“他嘴上没把门,你也当真?你先把钥匙给他,别让他拖着行李到处跑。”
我握着手机问:“卖西城房子的事,也是他嘴上没把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丈夫压低声音:“我明天回去再说。你先别把事情闹大。”
“事情不是我闹出来的。”
我挂了电话,把丈夫的三句话记在了一张纸上:让建明住进来,卖房给他首付,让我先把钥匙交出去。
纸写完,我心里反而稳了些。
第3章
丈夫第二天下午回来,进不了门,在外面敲了十多分钟。
我开门后,他拖着工具包进来,脸色很难看。
“夫妻过日子,你说换锁就换锁,让邻居看见像什么样子?”
我把一把新钥匙放到茶几上,却没有推给他。
“先把事情说清楚,钥匙再给你。”
他把工具包重重放下:“建明在朋友家挤了一夜。你做嫂子的,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
“他有工作,有收入,也租得起房。我没让他露宿街头。”
丈夫在屋里走了两圈,说建明这些年工作辛苦,没攒下钱,眼看三十五了,再不给他买套房,以后更难成家。
我提醒他,建明昨天说自己不想结婚。
“嘴上说不想,真有了房子,想法也许就变了。”丈夫说,“西城那套房当年才花了四十多万,现在能卖九十万。拿一部分给他付首付,剩下的还在我们手里。”
“拿多少?”
“六十万左右。”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西城房子的贷款,是我和他一起还清的。儿子买房时,我们只拿了二十万,剩下的让孩子自己贷款。如今丈夫张口就要拿六十万给弟弟。
“这笔钱,他还吗?”
丈夫的眼神躲开了。
“亲兄弟,写什么欠条?等他以后有了再说。”
“如果他一直没有呢?”
“那就当我这个哥哥帮他了。”
我问他,凭什么他帮弟弟,要拿走属于我的那一半。
丈夫急了:“咱俩是夫妻,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你父母给你留了这么大一套房,儿子也成家了,咱们手里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我听见这句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原来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在他眼里不是我的保障,而是他可以拿来填补弟弟生活的底气。
我缓了片刻,把最后一个问题问出来。
“建明说,我退休后可以给他做饭洗衣,等他老了,我和儿子还得管他。这是不是你说的?”
丈夫抹了一把脸。
“我没说得那么难听。我就是告诉他,一家人住一起,彼此有个照应。你退休后本来就在家,做两个人的饭也是做,做三个人的饭也是做。”
“那洗衣服、收拾屋子呢?”
“顺手的事。”
“他以后老了呢?”
“到那时候再说。你何必把几十年后的事拿到现在计较?”
我看着面前这个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他见我不说话,语气软了一点:“建明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当年答应过妈,要管他。你嫁给我,难道连这点都不能体谅?”
“你答应你妈的时候,答应的是你自己管,还是让我管?”
丈夫抿紧嘴唇。
我把准备好的纸放到他面前。
上面只有三条:建明不能住进我的房子;西城房子未经双方同意不能处置;从今天起,我不再为建明做饭、洗衣、交费和跑腿。
丈夫看了一眼,把纸推开。
“你这是逼我在你和亲弟弟之间选一个?”
“是你先把我的生活许给了他。”
他站起来,声音也高了。
“我就把话说明白吧,房子我一定要帮他买。他没成家,我这个当哥的不管,谁管?你要是连他住进来都容不下,我就陪他出去住!”
这一次,我没有再问。
我把新钥匙收回抽屉,当着他的面关上了抽屉。
“可以。你自己的衣服和常用东西,今晚收好。”
第4章
丈夫真搬了出去。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在他提着箱子走到门口时叫住他。可我只是把他的药和充电器装进袋子,递给了他。
他和建明在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月租两千三。房东要求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费,一次交了一万多元。
那笔钱是丈夫自己出的。
过去家里的水电、买菜、人情往来都由我安排,他每月把工资转一部分给我,剩下的自己留着。搬出去后,他停止转钱,我也没再开口要。
我退休前在社区服务中心做后勤,工资不高,但有自己的积蓄。家里的这套房不用交租,我一个人生活,完全撑得住。
第三天,建明发来一条语音。
“嫂子,我哥为了你都搬出来了,你还想怎么样?西城房子卖了,我买了自己的房,自然不会赖着你。”
我没有和他争辩,只回了一句:“西城房子有我一半,你哥无权把我的一半送给你。”
随后我把他的号码设成了免打扰。
一周后,丈夫约我在家里谈一次。
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把所有话摊开。
他进门时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领口还有一块没洗净的油渍。以前这样的衣服,我泡一会儿就能洗干净,现在自然没人替他管。
他坐下后先说,建明已经看中一套总价八十多万的小两居。首付加税费要三十万左右,并不需要原先说的六十万。
“少拿一点,你总能接受吧?”
“拿谁的钱?”
“卖掉西城的房,咱俩一人一半。我把我的那半给他,你那半自己留着。”
这句话总算说到了各自的权利。
我告诉他,卖房可以,但不能为了建明压价急卖。租户的合同还有五个月,等孩子高考结束前后再腾房。房子按正常价格出售,扣除必要费用后,一人一半。
丈夫皱眉:“建明等不了五个月。他看中的房子可能被别人买走。”
“那是他的事。”
“你非要让他多花钱?”
“租户按合同住着,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能为了帮弟弟,让别人临时搬家。”
丈夫沉默了一会儿,又提出拿我们的共同存款先垫付,卖房后再补回来。
我拒绝了。
那笔存款里有我的工资,也有这些年攒下的养老钱。丈夫既然愿意用自己的财产帮弟弟,就该等自己的钱真正拿到手,而不是继续从共同口袋里往外掏。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硬?”
我把那天没送出去的饺子端上桌。饺子煎得两面金黄,是我给自己做的晚饭。
“我以前不是没原则,只是以为你心里有数。”
丈夫没再碰那盘饺子。
临走前,他提出先不谈离婚,等房子卖了,建明安顿好,他就搬回来。
我问:“回来以后呢?建明的饭谁做?衣服谁洗?他缺钱找谁?以后他生病住院,又由谁请假照顾?”
丈夫说:“这些以后再商量。”
“以前你没跟我商量,就替我答应了。现在我不再等以后。”
我把提前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父母留给我的房归我,西城房出售后平分,存款按现有数额平分,各自的个人用品各自带走。
丈夫看完,手停在最后一页。
“二十七年夫妻,就因为建明住一间房,你要离婚?”
“不是一间房。是你明知道我不愿意,还要拿我的房、我的钱和我的后半辈子替你尽责任。”
他最终没有签,把协议折起来带走了。
我没有拦。
第5章
接下来的几个月,丈夫没有再回来住。
他和建明挤在一居室里。建明白天上班,晚上常在外面吃,换下来的衣服攒一盆才洗。丈夫开始自己买菜做饭,才发现多一个成年男人,远不只是多添一双筷子。
有一次他来取冬衣,手背上多了两道烫红的印子。
我没有问。
他自己说,是热油溅的。建明嫌他炒菜咸,两人吵了几句,后来各吃各的。
以前建明到我们家,饭菜不合口味也会挑。我总想着他年轻时没了母亲,能让就让。丈夫看见了,只会笑着让我下次少放点盐。
现在那些话,建明都说给他听了。
西城房子的租约还有两个月时,我联系了两家正规中介,让他们评估价格。丈夫本想把房子直接交给建明认识的熟人处理,对方报价比附近同户型低了七万,说是能付全款、尽快过户。
我没同意。
“少卖七万,你我的钱都要少。你愿意从自己的那一半里让价,我不拦,但我的部分不能少。”
丈夫这才放弃。
房子挂牌后,看房都安排在周末,不影响租户孩子复习。我每次提前联系,时间控制在半小时以内。
建明只来过一次。
他当着中介的面催我:“嫂子,差不多就卖吧。房价说不定还要跌,你拖着对谁都没好处。”
我没接他的话,只让中介把买方的付款方式说清楚。
那天他走时,丈夫追出去跟他说了几句。我站在屋里,只看见建明甩开丈夫的手,快步下了楼。
后来丈夫告诉我,建明看中的房已经卖了。他埋怨哥哥答应得早,钱却迟迟拿不出来,害他白交了两万元意向金。
我问那笔钱是谁出的。
丈夫没说话。
我也就知道了。
建明嘴上说要自己买房,可从看房到交钱,再到将来的月供,他一直等着哥哥替他安排。
三个月后,西城房子按合理价格卖掉。扣去税费和中介费,剩下九十二万,我和丈夫各得四十六万。
钱到账那天下午,丈夫约我去了银行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他把离婚协议拿出来,已经签好了名字。
“建明又看中一套旧房,四十六万够付一大半。剩下的他自己贷款。”
我问他:“你把钱全给他,以后自己怎么办?”
丈夫搓了搓手。
“我还有工资,再干几年也能攒。建明有了房,说不定就安稳了。”
我没有再劝。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有权处置的那一半财产。只要不再从我的份额里拿,我无话可说。
我们把存款重新核对了一遍。他这几个月替建明交的意向金和房租,都是从他个人留下的钱里出的,没有算到共同支出中。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照例问我们是否考虑清楚。丈夫低着头说考虑清楚了,我也点了头。
走出办事大厅时,他把父母留下的那串旧钥匙递给我,其中没有我家现在的钥匙。
“你换锁以后,我就没再进去过。”
我接过钥匙,挑出西城房的那一把。房子已经卖了,这把钥匙也没用了。
我把它放进大厅门口的废旧金属回收盒里。
丈夫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第6章
建明买下的是一套没有电梯的老房子,在五楼,面积六十多平方米。
丈夫把四十六万几乎全给了他,建明自己贷了十几万。房子虽然旧,好歹写的是建明的名字。
他原先答应,买好房就让哥哥一起住,不用再花钱租房。可真正装修时,两个人又闹了矛盾。
建明想重新铺地板、换厨房,还想买全套新家具。丈夫手里没多少钱,只能劝他简单收拾。
建明打电话给我,是离婚后的第二个月。
“嫂子,我哥把钱都给我了,现在装修差一点。西城房卖了,你手里也有四十多万,借我五万,半年后还你。”
他喊“嫂子”喊得很顺口,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我问他:“你哥把房款给你时,没说那是他离婚后分到的钱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
“你们离婚是你们夫妻的事,不能都怪到我头上。”
“我没怪你。你三十五岁,房子、装修、月供,都该自己负责。”
“就借五万,你至于把话说这么难听吗?”
“我不借。”
我挂断电话,把号码拉黑。
后来儿子回来看我,提到父亲仍住在外面的出租房。建明的新房只有一间卧室,另一个小房间做了储物间。他说哥哥打呼噜,住在一起影响休息,装修好后没有让丈夫搬进去。
我只听着,没有让儿子替我传话。
丈夫自己选择把钱给弟弟,也该自己面对弟弟得到房子后的安排。
又过了半个月,丈夫来找我。
他站在楼下,没有上楼,只说想拿走最后几本维修方面的书。我整理好送下去,装在纸箱里交给他。
他头发白了不少,手里拎着超市的打折蔬菜。
“建明最近忙,房子装修都是我替他盯。”他说,“装修完,他说地方小,让我先别搬过去。”
我嗯了一声。
他看着楼上的窗户,低声说:“我以前总觉得你能干,多做一点没什么。现在我自己住,才知道一天三顿饭、洗衣收拾,哪一样都得有人动手。”
我没有接这句话。
他又说:“要是我不让建明住进来,不卖那套房,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房已经卖了,钱也给了,婚也离了。”
丈夫嘴唇动了动,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把纸箱往他怀里托稳。
“这些书是你的,拿好。”
他抱着箱子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逢年过节能不能回来看一看。
“看儿子,你跟他联系。这里是我的家,不再是你替别人安排生活的地方。”
他低下头,慢慢走出了小区。
那天之后,他没有再来敲门。
第7章
离婚后,我没有换城市,也没有急着重新安排什么大事。
我把西城房分到的钱存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留作日常和养老备用。退休手续办下来后,我每月有稳定的退休金,不用靠儿子,也不用看谁的脸色过日子。
儿子春节回来,住进了那间朝南的小房。
他把自己小时候的书分类装箱,又换了一张宽一点的床。床是他自己买的,安装师傅上门那天,我把窗帘洗了,晾在阳台上。
晚上,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冰箱里有芹菜和肉馅,可以包饺子。
儿子洗菜,我和面。面团揉好后,他学着擀皮,擀出来的不是椭圆就是长条。我嫌他笨,他笑着说小时候只顾着吃,没学会。
饺子下锅时,热气把厨房的玻璃熏白了。
我盛了两碗放到桌上,不多不少,正好够我们两个人吃。
如果你的丈夫背着你,把你的房子、钱和后半辈子都许给他的亲人,你会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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