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年,邻居被批斗时,我偷偷往他家灶台藏了半年红薯,10年后懵了
![]()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1971年9月的一天傍晚,我把围裙里兜着的六个红薯,一个个塞进周家冷灶的草木灰里。
那口灶已经十来天没冒过烟了。周文清被带去队部学习,周婶躺在里屋,腿肿得下不了炕。他女儿周小禾才十三岁,白天跟着社员下地,晚上回来只能熬一点照得见人影的稀粥。
我不敢从正门进,便踩着自家后院的石墩,翻过两家中间那道齐腰高的土墙。
红薯是从我家自留地里刨的,小的、裂口的,我丈夫陈大志看不上眼。我洗净蒸熟,晾到不烫手,再用旧报纸包起来,藏在周家灶膛最里面。
小禾知道那个地方。
她每天收工后先抱柴,再借着往灶里添草的工夫,把红薯摸出来。她吃两个,给奶奶留两个,剩下的揣在怀里,等她父亲回来。
那天我刚直起腰,院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吓得手心全是汗,抓起灶边的破簸箕,装作帮周家收拾东西。进来的是队里的两个人,他们在屋里转了一圈,看见冷锅冷灶,其中一个还笑了一声。
“周老师以前多讲究,现在也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了。”
周婶背过脸去。小禾蹲在门槛边,低头搓着一根稻草,没敢出声。
等那两个人走远,我才发现小禾一直盯着我。她嘴唇动了动,眼泪落在膝盖上,却没有哭出声。
我朝灶膛指了指:“晚上再拿,别让人看见。”
她点点头,把脸埋进胳膊里。
那时谁家都不宽裕。我和陈大志带着两个孩子,婆婆又常年咳嗽,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多少粮食。可我小时候没了父亲,是周文清替我写申请、跑公社,才让我在村小学念了三年书。
我认得自己的名字,会算工分,也能看懂来信,靠的就是那三年。
这些事我没有挂在嘴上。陈大志胆子小,早就警告过我:“周家的门,你一步也不许进。你想帮人,也得先看看咱家有几个脑袋。”
我答应过他。
可第二天收工,我还是蒸了红薯。
开始是三五天送一回,后来周婶病得吃不下硬食,我便把红薯捣成泥,装进粗瓷碗,趁夜放进灶膛。冬天墙头结了霜,我手一撑,掌心便划出血口子,也不敢走正门。
有一回小禾病了,三天没去上工。我把自家鸡下的两个蛋埋在红薯下面。她摸出来后,又偷偷送回一个,说我家小儿子正在长身体。
我把鸡蛋重新塞给她:“让你奶奶吃。我们家还能开火,你们家不行。”
从秋收到第二年开春,整整半年,我记不清送过多少红薯。只记得自留地最后那一筐见了底,我刨开墙角的土,又翻出十几个冻坏一半的。
削掉坏处,剩下的还是甜的。
1972年3月,我拿着最后四个红薯翻过墙,刚落地,就听见身后有人叫我。
“大晚上不睡觉,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回过头,看见陈大志站在我家墙边,脸黑得像锅底。
第2章
陈大志没有在周家院里发作。
他一把拿走我手里的布袋,拖着我回家。进门后,他把四个红薯倒在桌上,又从我腰间扯下粮柜钥匙,攥进自己手里。
“难怪今年红薯少了两麻袋,原来你拿咱家的口粮做人情。”
“是我种的那块自留地。”我压低声音,“家里的定量粮,我一粒没动。”
“地是咱家的,你种出来就不姓陈了?”
婆婆和两个孩子都在里屋,我不想吵醒他们,伸手去拿钥匙。陈大志把手往后一背,盯着我说:“从今天起,粮食和钱都归我管。你要再往那边送东西,咱们这个家也别过了。”
桌上的红薯已经凉了。最小的那个被冻过,表皮皱巴巴的。
我看了半天,突然把四个红薯重新装回袋子。
陈大志堵住门:“你还敢去?”
“周婶今天没吃饭。这是最后一回。”
我的声音发颤,手也在抖。我不是不怕。我怕连累孩子,怕陈大志真的不要我,也怕村里人知道后,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一家。
可一想到周家那口冷灶,我还是拉开了门。
陈大志没有追出来。他在我身后骂了一句,把门摔得震天响。
三天后,周文清一家被安排去了外地农场。临走那天,周家的东西只有两床旧被子、一只木箱和几捆书。
小禾扶着奶奶上车,经过我身边时,往我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一拃长的木尺,边角磨得很光。背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小禾。
“我爹让我留下的。”她小声说,“他说以后要是还能回来,一定找你。”
我刚想把木尺还给她,陈大志从后面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
“人都走了,还拉拉扯扯干什么?”
车开出去很远,小禾还从车斗里伸着头。那天风大,黄土卷起来,很快就看不见人影了。
回家后,陈大志把粮柜钥匙交给了婆婆,却没还给我。每个月领回来的钱,他自己收着;家里买盐、买煤油,我得一笔一笔跟他要。
他总说这是为一家人好,免得我心软,把东西送给外人。
我不再跟他争,却把那把木尺藏进针线筐底下。两个孩子做作业没有尺子,我也没舍得拿出来用。
往后几年,周家一直没有消息。
村里偶尔有人提起周文清,有人说他还在农场教孩子认字,也有人说他去了更远的地方。陈大志每次听见,都把话岔开。
“这种人走了就走了,谁还会回来?”
我没有接话。
只是每年挖红薯时,我都会下意识挑出几个小的。等反应过来,周家那口灶早已塌了半边,灶膛里长满了野草。
第3章
1981年10月,我正在院里晒花生,门外停下一辆绿色吉普车。
村里很少来汽车,孩子们围了一圈。我以为是公社来人,刚拍掉手上的泥,车门便开了。
先下来的是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叫出我的名字。
“秀兰。”
我手里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周文清比十年前瘦了许多,背也有些驼,可眼神没有变。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梳着齐耳短发,怀里抱着一只布包。
“婶子,我是小禾。”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个清秀姑娘,跟当年蹲在冷灶前搓稻草的孩子合在一起。
周文清一家三年前就落实了政策。他回县里教书,去年调到县一中负责教学。周婶前年病逝,小禾读完师范,留在县城一所小学任教。
我把他们让进屋,忙着找杯子倒水。陈大志听见动静,也从后院赶了回来。
他比我热情得多,抓住周文清的手不放:“老周,我就知道你早晚能回来。那几年日子难,我们家秀兰可没少惦记你们。”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只把茶碗放到桌上。
小禾打开布包,里面有两包点心、一块深蓝色布料,还有一个用牛皮纸封好的信封。
周文清把信封推到我面前:“这些年一直想当面谢你。1978年我回县里后,先给你寄了两封信,又汇了三百六十块钱。钱不算多,是给你补贴家用的。你一直没回信,我还以为你不肯收。”
我端着茶壶,半天没动。
“三百六十块?”
周文清也愣了:“你没收到?”
陈大志伸手去拿桌上的信封:“过去的事了,信件丢失也正常。人回来就好,提钱干什么?”
我一下按住他的手。
周文清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是当年的汇款收据,收款地址正是我家,收款人写着“孙秀兰”。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已兑付。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1978年,三百六十块抵得上陈大志大半年的工资。那一年女儿陈晓梅初中毕业,想去县里学裁缝,陈大志说家里拿不出路费和学费,让她留在村里挣工分。
也是那一年,他弟弟陈二志家盖了三间砖房。
陈大志当时说,自己只借给弟弟一百块,剩下的钱是二志从亲戚处凑的。
我转头问他:“那笔汇款,是不是你领的?”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都是一家人,谁领不一样?”
我胸口猛地一疼,手里的茶壶没放稳,热水泼在桌上。我想拿抹布,手却抖得怎么都抓不住,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十年里,我想过周家过得不好,想过他们不愿提起旧事,甚至想过他们已经把我忘了。
我唯独没有想过,信和钱都到了家门口,却被睡在我身边的人藏了起来。
我抹掉眼泪,进里屋翻出针线筐,把那把木尺拿出来,放到小禾手里。
随后,我又从柜子后面取出陈大志藏家用钱的铁盒。
“从今天起,我挣的钱我自己收着。家里的账,咱们重新算。”
陈大志伸手来抢,我抱紧铁盒,第一次没有退让。
“那三百六十块怎么花的,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第4章
周文清要起身回避,我拦住了他。
“这笔钱是你寄的,事情也因你而起。你不用替谁遮脸,坐着听完吧。”
陈大志脸上挂不住,先说汇款单送来时我不在家,他怕我又把钱还回去,才替我领了。接着又说家里处处要钱,他是一家之主,有权安排。
我只问了一句:“钱去了哪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承认给了陈二志三百块。剩下六十块,他买了一台收音机,后来收音机坏了,拿去修也没修好。
“二志盖房正缺钱,我不帮他,谁帮他?”陈大志说,“再说那三百六十块本来就是冲咱家来的。我是你男人,拿一点怎么了?”
“你拿钱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同意吗?”
“你知道我不会同意,所以才瞒了三年。”
陈大志被我问得急了,拍着桌子说:“红薯是咱们家的,你送的时候问过我吗?老周要谢,也该谢咱们一家。没有我在外面挣工资,你能有粮食送人?”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想给他留脸面的念头,也没了。
那半年,他从没给过周家一个红薯。发现以后,他锁了粮柜,骂我险些拖累全家。十年后,他却把我的心意算成了他的功劳,把别人给我的钱,拿去替自己做兄长。
陈大志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他说服了,又转向周文清。
“老周,过去的事就算了。正好我侄子在乡小学代课,你现在管县一中的教学,帮他往县里调一调。咱两家这份交情,也不是外人能比的。”
屋里一下静了。
周文清端起茶碗,没有喝。他看向我,等我开口。
陈大志用胳膊碰了碰我:“你跟老周说。那半年,咱家是不是一直在帮他们?”
我把他的胳膊推开。
“送红薯的是我。拦着我的人是你。汇款也是你瞒着我领的。这件事跟你侄子的工作没有关系,我不会替你说这个话。”
陈大志的脸涨得通红:“你宁肯帮外人,也不帮自家人?”
“陈二志盖的砖房,你帮了。你侄子读书、代课,你也帮了。可晓梅想学裁缝时,你说家里没钱。现在你还要拿我的名字,替你弟弟家求人情。”
我把汇款收据叠好,放到他面前。
“三百六十块,一个月内还给我。二志拿走的,你去要;收音机花掉的,你自己补。以后你的工资你自己安排,我挣的工分和养猪钱,也由我自己管。家里该出的日常开销,一人一半。”
陈大志瞪着我:“我要是不还呢?”
“那就分灶吃饭。两个孩子的花销,照样一人一半。你别再拿我的东西贴你弟弟家,也别指望我替你收拾这个窟窿。”
我们结婚二十多年,我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他看了看周文清,又看了看我,还是不肯松口。
“钱早花了,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我没地方找三百六十块给你。”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汇款收据。
“那我自己去陈二志家要。”
第5章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晓梅去了邻村。
陈二志家的三间砖房在村口,红砖墙刷得干净,堂屋里摆着崭新的八仙桌。他媳妇看见我,先是招呼我们吃饭,听我提到三百块,脸色立刻变了。
“大嫂,那钱是大哥给我们的。你们两口子的事,不能找我们头上。”
我把汇款收据摊在桌上。
“这钱不是他挣的,是别人汇给我的。他瞒着我给了你们。我今天不是来砸锅,也不是让你们马上拆房卖瓦。我只要一个准话,这三百块什么时候还。”
陈二志蹲在门口抽烟,半天不抬头。
他媳妇说家里刚给儿子置办了自行车,手头确实没钱,又说兄弟之间互相帮衬,本来就不该算得太清。
晓梅一直站在我身后。听到这里,她忽然开口:“二叔,你家盖房那年,我爸说没钱让我学裁缝。我在生产队多干了三年,现在才攒够买剪刀的钱。那三百块要是大伯自己挣的,我妈一句不说。可那是别人还给我妈的。”
陈二志终于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了。
他答应先还一百五,剩下的一百五等年底卖猪后再给。我让他当面写了张欠条。他不会写太多字,便由晓梅写,他按了手印。
回到家,陈大志坐在门槛上,看见欠条,脸色十分难看。
“你真跑去要了?让二志以后怎么见人?”
“他住砖房,我女儿耽误三年都能见人,他还我三百块,怎么就不能见人?”
当天,我把自己养鸡、喂猪挣的钱从铁盒里拿出来,另装进一个木匣子。粮柜钥匙也配了一把,交给晓梅保管。
我没有断婆婆的饭,也没有少孩子一口吃的。该买的药、该添的煤油,我照样添。只是陈大志再让我拿钱给他弟弟送礼,我一分没给。
月底,他发了工资,像往常一样只拿十几块给我,说剩下的要留着应酬。
我把钱推了回去:“你吃多少粮,用多少煤,家里记着。你交够自己那份,剩下的我不问。可那六十块,你也得补回来。”
他以为我只是气头上,过几天就会照旧。可到了晚上,他的脏衣服还放在盆里;第二天早晨,他要带的干粮也没有人替他装。
我只洗我和婆婆、孩子的衣服,做的饭按人口留好。他那一份放在锅里,吃完后的碗,他自己洗。
十多天后,他终于去了一趟陈二志家。
回来时,他一句话没说,把一百五十块放到我面前。又过了几天,他推着那辆骑了不到一年的自行车去了集市。
那辆车是他最看重的东西。平时谁想借一下,他都要反复叮嘱,雨天更舍不得骑。
傍晚,他走着回来,把卖车所得的一百二十块拍在桌上。
“还差九十,等下个月发工资再给。”
我数清楚,记在账本上,没有讥讽他,也没有说软话。
那天以后,他每天走四十多分钟去公社上班。过去他想把别人的钱拿去做人情,如今这段路,只能由他自己一步一步走。
第6章
半个月后,周文清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东西,只拿来两封已经发黄的信。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邮戳是1978年。两封信都被拆过,却从未到我手里。
陈大志坐在门边,脸一阵红一阵白。
信里没有什么秘密。周文清只是告诉我,他们一家已经回县城,周婶的腿正在治,小禾考上了师范。他问我身体好不好,两个孩子多大了,还说等安顿下来,一定回村看看。
我把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十年前,是周文清教会我认字。十年后,他写给我的信,我却迟了三年才看到。
陈大志低声说:“当时我怕你跟他们来往,惹来麻烦。后来环境变了,我又不知道怎么把信给你。”
我没有追着骂他,只把两封信收好。
“你怕的是我知道那笔钱。”
他垂下头,没有再辩解。
周文清问我钱追回多少。我说已经拿回二百七十块,余下的年底能清。他把准备好的三百六十块再次推过来,我没有收。
“你当年汇过一次,是我们家的问题,不该让你再出第二次。”
他看了我一会儿,把钱收回去,只说:“那就照你的意思办。”
临走前,陈大志还是提起了侄子调动的事。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理直气壮,只说孩子在乡下代课不容易,希望周文清能照顾一下。
周文清回答得很平静:“学校招人有考试,有名额。符合条件就报名,谁也不能拿十年前的事换工作。更何况,那份情不是你的。”
陈大志的脸彻底灰了。
到了年底,陈二志卖了猪,把剩下的一百五十块送来。他站在院里,没有进屋,只说以后兄弟之间再借钱,也会问清楚钱从哪里来。
陈大志下个月发工资,补齐了最后九十块。
三百六十块一分不少,重新回到我手里。我没拿它买首饰,也没摆酒请客,而是带晓梅去了县城。
她早就跟村里的老裁缝学会了量尺寸、裁衣服,只是一直没有自己的缝纫机。我添上这些年攒的钱,买回一台旧蝴蝶牌缝纫机,又在临街的供销社旁租了半间小屋。
周小禾知道后,给学校里的女老师介绍了几件改衣服的活。她只牵了这一次线,往后能不能留住客人,全看晓梅自己的手艺。
晓梅做活细,收费也实在。不到两个月,小屋门口就常有人等着改衣裳。
陈大志的侄子参加了县里的教师考试,成绩不够,没能调进县城。陈大志后来再没去找周文清,也没有再提那半年红薯是“全家送的”。
他失去的不是什么天降横祸,不过是一辆自行车、几个月工资,还有替弟弟家继续占便宜的资格。
而我从他手里拿回来的,也不只是一笔钱。
家里的粮柜,从此有两把钥匙。我的那一把,再没有交出去。
第7章
第二年春天,晓梅租下的小屋换了一扇玻璃窗。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缝纫机的黑漆台面上。她踩着踏板,针脚一下一下往前走,手边放着几件等着修改的春装。
我坐在窗边,帮她把剪下来的布头分好。门外有人进来,是周小禾。
她拿着一条开了线的裙子,放到桌上,又从布包里取出那把小木尺。
“婶子,这把尺我用了半年,还是还给你吧。你留了它十年,该留在你身边。”
我接过木尺,背面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小禾”还在,只是刻痕里落了些黑色。
晓梅拿过去,沿着尺边在蓝布上画出一道直线。她下剪时很稳,布料齐齐整整地分成两片。
缝纫机又响了起来。
阳光照着桌上的木尺,也照着我腰间那串自己保管的钥匙。
如果你是我,面对一个瞒了三年汇款、还想拿你的善意替亲戚求人情的丈夫,你会选择把钱和家里的权力都拿回来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本篇已完结,更多完结故事在主页合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