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拆迁邻居都拿100万,就我家没有,我改停车场,2个月全村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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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村委会会议室里,二十几份拆迁补偿协议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修县道要拓宽路面,我们村靠路边的十八户都在征收范围内。房屋、院墙、附属物加上搬迁补助,少的九十多万,多的一百二十万,算下来每家都在一百万上下。
我坐在最后一排,手里却只有一张《临时借用场地确认书》。
村主任周明海敲了敲桌子:“陈国安,你家房子离红线还有十二米,一砖一瓦都不拆,没有补偿。施工车要在你家院里调头,材料也得临时放一放,你把这个签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使用期限写着六个月,面积是我家整个南院,后面那一栏却是“无偿提供”。
我的南院有六百多平方米。二十年前我开过农机修理铺,后来年纪大了,铺子关了,院里还留着两间铁皮棚和一块水泥地。
我问周明海:“别人家院墙占一米都按标准赔,我这六百多平方米要让施工车进出半年,为什么一分钱没有?”
前排的赵大成刚签完一百零八万的协议,回头冲我笑:“老陈,你房子又不拆,已经够走运了。借个院子还要钱,让人家怎么看你?”
周明海也把笔推到我面前:“施工是为全村修路。再说你那个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堆几个月材料,又少不了什么。”
“那要是压坏地面,撞坏棚子呢?”
“施工队会注意。乡里乡亲的,别一开口就是钱。”
我听见这句话,手指一下攥紧了。
为了配合修路,半个月前,周明海让我把院里的旧机器挪走。我花了两千多元请车,把三台废旧农机拖到了镇上的仓库。我以为既然要用地,总会按规矩谈。
没想到别人拿着补偿协议回家,我等来的却是一张无偿借用书。
妻子吴秀兰坐在我旁边,小声说:“国安,你先别签,咱回去看看再说。”
周明海沉下脸:“今天大家都签,你一个人拿回去算怎么回事?”
我把那张确认书推了回去。
“征收不征我家,我认。可要用我家的地方,就把期限、费用和损坏责任写清楚。什么都没有,我不签。”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明海盯着我看了几秒:“你可想好了。路修起来,你家门口也跟着沾光。现在不支持,以后有事别来找村里。”
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下。
“我家的事,我自己担着。我的院子,没说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进。”
第2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刚把大门打开,就看见一辆装砂石的工程车停在巷口。
司机探出头问:“卸哪儿?村里说放你家院里。”
车后还跟着一台小挖机。周明海站在旁边,朝我挥手:“国安,先让车进去,别耽误工期。手续以后再补。”
我没有让开。
“昨天我已经说了,没有书面约定,不能进。”
周明海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大家都看着呢。你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不是我让车来的,也不是我把没谈好的场地报给施工队的。”
司机怕担责任,拿出手机联系项目负责人。十几分钟后,一个戴安全帽的年轻人赶过来,看了我的宅基地资料,又翻了翻手里的施工图。
他说:“陈师傅,你家不在征收红线内,南院也不在项目临时用地清单里。我们得到的信息是村里已经协调好,可以免费使用。”
周明海脸色有些不好看:“村里的事,村里自然能协调。”
我当着几个人的面问:“协调好,至少得经过我吧?”
那位负责人没有替谁说话,只让司机把车开走,砂石改放到项目部租下的空地。他还告诉我,如果确实需要临时使用私人院落,必须另行签协议,写明租金和恢复责任。
工程车倒出去时,几个拿到补偿的邻居站在路边看。有人说我太计较,也有人说我守着空院子没用,白白得罪人。
秀兰关上大门,眼圈有些红。
她把前几天收拾好的两个纸箱拖出来,里面是修理铺留下的扳手、轴承和账本。为了给施工队腾地方,我们连棚里的旧工作台都拆了。
“人家通知拆迁的时候,我还以为咱们也有份。”她说,“你这几年腰不好,我想着有了补偿,咱就把老屋翻修一下。结果钱没有,地方还想白用。”
她说到后面,声音发哑。我想安慰她,伸手去拿水杯,手却碰在杯沿上,半杯水洒在了桌面。
我拿抹布擦了几下,越擦越乱。
那一刻,我难受的并不只是少拿了一笔钱。我们认真配合了半个月,在别人眼里,却成了理所当然该让地方的人。
当天上午,我去了镇上的自然资源所,又到项目部看了正式红线图。
我家的房屋和院子确实不在征收范围,拿不到拆迁补偿没有问题。可同样,没有任何人能把我的南院当成免费料场。
回家后,我换掉了大门上那把用了十多年的旧锁,又在门口立了一块木牌:私人院落,未经允许请勿进入。
这不是赌气。
既然他们把我家排在征收之外,我就得把自己还拥有的东西守住。
第3章
拆迁开始后,路边的十八户陆续搬空。
十多天里,沿路的旧房、商铺和院墙一间接一间拆掉。原来挡在我家前面的两排房子没了,我家的南院反倒露在了新路边上。
县道拓宽到双向四车道,按照施工方案,路边不能随意停车。可村里的小超市、药店、早餐铺都临时搬到了后排民房。每天来买东西的人,只能把车停在巷口。
有一天,一辆面包车停在转弯处,正好堵住拉钢筋的货车。两边僵了二十多分钟,最后还是司机一家家敲门找人挪车。
我站在南院门口,看着自家那块空地,心里有了打算。
南院原本就是合法宅基地范围内的硬化院坝,靠路的一面有七米宽的大门。旧铁皮棚拆掉以后,只要重新平整、做好排水,就能停二十多辆车。
我先去镇上咨询,又请人量了出入口。因为不占农田,不搭建房屋,也不改变土地权属,只在自家硬化院坝内提供停车,我按要求做了安全登记,还在门口留出消防通道。
秀兰问我:“真要往里面投钱?拆迁没拿到钱,别再把养老钱赔进去。”
“咱不跟别人比那一百万。”我说,“路修到家门口,是事实。别人看中咱的院子,不也是因为它有用吗?”
我拿出七万六千元积蓄,拆掉两间锈穿的铁皮棚,修排水沟,重新铺碎石和水泥。靠墙的位置装了照明灯,门口画了进出箭头。
女儿陈莉周末回来,帮我联系了一套最简单的道闸设备。她只说了一句:“爸,你想清楚就做,我帮你把收费标准打印出来。”
工程做到一半,周明海从门口经过。
他看着地上的停车线,问:“你这是要开停车场?”
“院子空着可惜,整理出来停车。”
他笑了一声:“咱村才多少辆车?外面大路那么宽,谁会花钱停你这里?别到最后连水泥钱都收不回来。”
我没有跟他争,只让工人继续干活。
停车场完工那天,我一共画出二十八个车位。临时停车每小时两元,过夜十元,包月一百六十元。村里七十岁以上老人去镇上看病,家属临时把车停进来接送,不收钱。
第一个开进来的,是药店送货的厢式货车。
司机卸完货,扫码付了四元。他说外面转了两圈都找不到安全地方,这个院子出入口宽,倒车也方便。
傍晚,早餐铺老板来找我,先租了一个月。
我把收到的一百六十元记进本子里。钱不多,却是我的院子第一次不靠谁开口照顾,自己有了用处。
第4章
停车场开了半个月,二十八个车位租出去十七个。
除了搬到后排的几家商铺,还有六户村民包了月。他们拿到拆迁款后,有的买了新车,有的暂时租房住,院子没建好,车总不能天天停在施工路边。
这天下午,周明海带着赵大成和另外两名村民来到我家。
赵大成把车钥匙放在桌上:“老陈,大家商量过了。你这里位置宽,给本村人留十个免费车位,外村人该怎么收费还怎么收费。”
我问:“谁商量的?”
“村里几户有车的都说了。”周明海接过话,“你这个院子能挣钱,也是修路带来的。村里给你带来方便,你也该照顾村里人。”
我拿出收费登记本:“本村包月,我已经比镇上的停车场便宜八十元。现在租出去的十七个车位,有十二个就是本村人。”
赵大成皱起眉:“一个月一百六,一年将近两千。我们房子拆了,车没地方放,又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我看着他:“你的房子和院墙拆了,补偿款里有没有过渡费?”
他顿了一下:“有是有,可那是拆迁给的。”
“我家没拆,没有补偿,也没有过渡费。我花七万多把院子改好,电费、清扫、维修都得我出。你们拿了补偿,再让我免费提供地方,这合适吗?”
周明海摆摆手:“不要老提谁拿了多少钱。修路是集体的事,你家正好有条件,就该多担一点。”
屋里静了几秒。
我把那份无偿借用确认书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修路刚开始,你们要免费用我整个南院。现在路快修好了,又要十个免费车位。你们每次都说我家正好有条件,可我花的钱、担的责任,从来没人提。”
周明海脸沉了下来:“照你这么说,以后村里谁都别照顾谁了?”
“该帮的忙,我会帮。老人就医、急事临停,我没收过钱。可长期停车不是搭把手,是天天占用地方。谁使用,谁付费。”
赵大成把钥匙拿了回去:“行,不就一个停车位吗?外面那么大地方,我们还非求你不可?”
周明海站起身:“既然你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村里也不替你宣传。到时候车位空着,你别后悔。”
我把门打开,没有再解释。
他们走后,秀兰从里屋出来。她怕村里人背后说闲话,神情有些不安。
我对她说:“咱不堵别人停车,也不抬价。愿意租就租,不愿意租就算。可免费这道口子一开,以后谁来都不好拒绝。”
当天晚上,我在停车场入口贴上新的说明。
价格不变,先到先租,不分亲疏。紧急救护车辆和接送行动不便老人的车辆,可以随时免费进入。
第5章
一个月后,新县道通了车。
路面宽了,护栏、路灯和禁停标志也装了起来。交警来村口疏导过几次,明确告诉大家,主路和转弯口不能长时间停车。
最先着急的是沿路几家商铺。
顾客来买东西,停两分钟还行,店主和送货车却没地方放。后排的巷子只有四米宽,两边各停一辆车,中间连三轮车都过不去。
我的二十八个车位很快租满了。
有人见有利可图,把自家菜地边缘铺上砖块,也想收停车费。可那块地进出口窄,又涉及耕地,没几天就被要求恢复。还有人把车停在拆迁后的空地上,但那里已经移交施工,晚上常有机械进出,谁也不敢长期停。
赵大成起初不肯来。他把新买的轿车停在租住的巷口,三天挪了五次。有一次送水车经过,刮掉了他后视镜外壳,双方争了半天,各自修车。
他再来问时,我的车位已经满了。
“给我挤一个,我按月付。”他说。
“现在确实没有。月底有个送货司机可能不续租,到时我先通知你。”
他看了看院子北边:“那边不是还空着一块吗?收拾一下还能停十几辆。”
北院比南院小,原先堆着木料和废旧瓦片。我不是没想过扩建,只是出入口旁边那条排水沟,在施工时被工程车压塌了一段。一到下雨,积水就往院里倒。要扩建,得先把沟修好,还要把村里临时放在北墙边的水管移走。
这些事情,我一个人办不了,也不该再由我掏钱。
第二个月中旬,村里下了一场大雨。
后排巷子里停了十几辆车,排水又不畅,积水最深的地方没过脚面。一辆接送孩子的中巴进不去,只能停在村口。十几个老人和孩子踩着水往外走。
第二天,村里开会商量道路通行问题。
周明海先提出在巷子里划车位,项目负责人当场否定了。巷子宽度不够,画了车位会影响消防和救护车辆。
有人提出利用几处拆迁空地,得到的答复是那些地块将用于绿化、管线和道路附属设施,不能交给村里长期停车。
最后,参会的人还是提到了我家的北院。
这一次,不只是有车的人着急。巷子被堵,垃圾清运车进不来,老人出门不方便,万一有急救车辆,谁家都可能受影响。
会议结束后,五十三户村民在一份意见书上签了字。有人不会写名字,就按了手印。
他们推了五名代表,来我家跟我商量。
第6章
那天下午,我把五名代表请进了南院。
周明海也来了。他没有坐在正中间,只把那份意见书递给我。
“国安,村里想请你把北院也整理出来。”他说,“现在停车影响通行,大家都同意按你的标准交费。排水沟和水管的问题,村里负责协调处理。”
我一页页看过去。
赵大成的名字在第三行,后面还写着申请一个包月车位。几位以前说我不近人情的人,也在上面签了字。
七十多岁的老支书刘守义是代表之一。他没有替谁评理,只说:“大家不是非得把车停你家,是村里眼下只有你这里条件合适。你愿意做,我们按规矩来;你有难处,也可以提。”
我把事先整理好的三项要求摆到桌上。
北院可以扩成十五个车位,价格与南院一致,不临时涨价。北墙边的水管由村里移走,施工压坏的排水沟由项目方恢复。所有车辆按顺序登记,不留所谓的人情车位。
另外,我只负责院内停车秩序,不负责替村里管理巷道。村里必须清理巷子两侧的长期占道,保证急救和消防通行。
周明海问:“村委会开会或者来检查,能不能留两个机动位置?”
“可以。村委会按月租两个公共车位,钥匙由值班人员保管。费用和用途都写进协议。”
他停了一会儿,点了头:“按你说的办。”
这份场地使用协议不长,只有两页,却把期限、费用、安全责任和设施恢复写得清清楚楚。
签字时,周明海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三百二十元。
“我家两辆车,先租一个月。以前觉得你院子空着,借来用用没什么。现在真要自己找地方,才知道这块地方不是白来的。”
我收下钱,给他开了两张收据。
他没有道歉,我也没有追着要一句好听话。该说的,早在那次交锋里说完了。如今他按同样的标准交钱,比再解释一遍更实在。
三天后,项目施工队重新砌好了排水沟。村里把北墙边的水管移到公共管沟,还清走了巷子口堆了半年的砂石。
我请工人平整北院,重新装灯、画线。扩建花了三万一千元,比第一次少了不少,因为排水和管线不再由我承担。
半个月后,十五个新车位开放。
村里的车按照登记顺序开进来,没有人插队,也没有人再提免费。赵大成排在第五个,拿到车位后一次交了半年租金。
停车场每月除去电费和清扫费,能剩六千多元。跟一百万补偿当然不能比,可房子还在,院子也还在,这份收入可以一直做下去。
最重要的是,原来想让我免费承担的方便,终于由真正使用的人自己付了钱。
第7章
半年后,县道两旁的绿化已经种好。
傍晚六点,外出上班的人陆续回来。车辆从南门进,沿着地上的箭头慢慢开到各自位置。北院的排水沟刚被雨水冲洗过,沟底干干净净,院里没有一处积水。
我坐在门房的小桌旁核对登记本,秀兰提着刚买的菜从外面进来。
她把一袋西红柿放到桌上,指了指墙上的电子屏:“还剩两个临时车位,别再往里放了,待会儿送药的车要来。”
“记着呢。”
说话间,一辆白色轿车开到门口。开车的是赵大成,他摇下车窗,冲我扬了扬手里的月卡。
道闸抬起,他把车稳稳停进北院第五号车位。下车后,他顺手把旁边被风吹歪的停车牌扶正,才拎着东西往家走。
秀兰看着院里一排整齐的车,打开登记本,在今天的收入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我关上门房的灯,院里的照明灯正好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如果当初是你,面对别人拿补偿、却要求你免费交出自家院子的情况,你会签字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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