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的性取向异于常人,我用了二十年时间让他变成了正常人。
但他却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只因为我的丁克儿媳不愿生孩子。
她哭着对我儿子造谣我:
“妈根本就没把我当人,只把我当传宗接代的工具!”
“妈还说要给我下药,强制让我怀上孩子。”
“我不想变成生育工具,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去死!”
我儿子心疼她。
于是他亲手签下同意书,把我送了进去。
我死前才明白。
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再睁眼,我回到二十年前。
小小的儿子抱着我的脖子,软软喊我妈妈。
我摸着他的头,忽然想通了。
反正闻家都要断后,那还不如让个男人进门。
1.
我睁开眼时,面前是一块六层高的生日蛋糕。
大厅里站满了人。
有人笑着喊:“小澈,快许愿呀。”
我低下头。
六岁的闻知澈站在我身边。
他穿着浅蓝色小西装,脸颊还带着婴儿肥。
他仰头看我,眼睛干净得让人心口发酸。
“妈妈,你怎么哭了?”
我抬手一摸。
满脸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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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刻,我还躺在精神病院的床上。
手腕被绑着。
护工一边给我喂药,一边不耐烦地说:“闻太太,您就别闹了,您儿子说您有被害妄想。”
被害妄想。
多可笑。
我只是不同意许曼晴丁克。
我只是问过儿子,既然决定结婚,为什么连要不要孩子都不和家里商量。
许曼晴转头就哭。
她说我逼她生。
说我把她当机器。
说我为了让她屈服,还找男人去吓她、碰她。
闻知澈全信。
他站在我面前,眼底全是厌恶。
“妈,我没想到你会恶毒到这种地步。”
后来,他和许曼晴结婚。
许曼晴戴着我母亲留下的耳坠,来精神病院看我。
隔着玻璃,她笑得温柔。
“阿姨,您别怪知澈,他只是太爱我。”
后来我才知道。
她要的从来不是爱情,也不是自由。
她盯上的是闻家的钱。
“小澈,吹蜡烛。”有人催促。
我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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