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二肥情迷心窍(6/8)
小航、潘革二人神色一沉,当即起身,直面众人对峙,一场突如其来的江湖纷争,骤然爆发。邹庆抬手喊了一声:“小航、革子。”
潘革向来处事圆滑,永远懂得权衡利弊、帮亲不帮理,他当即脑袋一歪,看向王平河质问道:“平河,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二肥见状,立刻叫嚣起来:“大庆,今天到了你的地盘,赶紧动手打他!还有旁边这几个,一起上,揍他、打他!”
王平河背着手站在原地,淡然地笑了出来,丝毫没有慌乱。
邹庆打量着王平河,主动开口缓和气氛:“我说,我和王平河应该见过两次面,对吧?”
王平河应声:“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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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庆连忙接话圆场:“我没别的意思,今天纯属凑巧,吃饭偶遇了。王平河是特意从长沙过来的,我们认识好几年了,方才只是随口聊了几句,没想到在这碰上了。正好今天小航和潘哥都在,潘哥辈分高、资历老,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既然遇上了,就坐在一起把话说开。肥哥,坐下来聊聊吧。”
二肥怒气冲冲地吼道:“聊个屁!他跟我抢对象!”
王平河眼神一冷,看向他沉声警告:“嘴巴干净点。”
邹庆连忙上前阻拦劝解:“别冲动、别冲动,坐下来聊开就好了,都是圈子里的朋友。小航,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潘哥也是老熟人了。服务员,过来一下,把这两张桌子拼到一起,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邹庆为人通透圆滑,最擅长周旋圆场。服务员上前挪动桌椅的间隙,王平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小航快步走上前来,低声问道:“哥,到底怎么回事?”
王平河简单交代:“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这个人,一直纠缠追求欣姐。我来之前,他还找了两百多个人想围堵打我,被我直接放倒了。”
小航瞬间眼神一厉:“哥,你别动!”
王平河见状连忙阻拦:“不是,你要干什么,小航?”
“你别动手,稳住别动!”
潘革也立刻站到小航身旁,语气强硬地开口:“平河,这话我可能说得不好听,你不用管。小航车上装备齐全,五连发、七连发全都备着,今天谁敢找事,我直接收拾他,你不用给任何人面子。对面这几个人我全都认识,但今天就算撕破脸,我谁的情面都不看,谁敢放肆我就直接动手,半点情面不留。记住了,咱们只认自己人!”
王平河安抚道:“没必要哥,我没吃亏,算了。”
可根本拦不住暴怒的小航,王平河连忙喊住他:“小航,你要干什么去?”
此时邹庆一行人正返回餐桌,准备拿手机、香烟和钱包,没人察觉到异样。小航原本双手插兜,闻言直接抽出手,利落挽起两侧衣袖,径直朝着二肥走去。两张餐桌相隔十余米,他脚步极快,转眼就走到了二肥身后。
旁边人连忙喊:“哎、哎!”
二肥下意识回头:“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记结结实实的重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这里是大排档的露天地桌,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二肥打得往前扑,整张脸狠狠撞在炭火炉上,手掌直接按在滚烫的炭火上,瞬间发出一阵滋滋的灼烧声。小航的力道凶悍至极,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这一拳。只听扑通一声闷响,实木餐桌直接被砸得凹陷变形,二肥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小航顺势撑着桌面起身,随手抄起桌上的大号洋酒瓶子,狠狠砸向二肥的太阳穴侧面。一声脆响,厚重的玻璃瓶瞬间碎裂成片。
大八戒见状立刻冲上前:“哎,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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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上前伸手去推小航,邹庆、宋建友等人也连忙围了上来,纷纷出声劝阻:“哎、哎!小航,别打了!”大八戒体格魁梧壮硕,第一个冲上前死死抱住小航。可小航本就脾气火爆、翻脸不认人,在场所有人他都没放在眼里,谁拦都不好使。
大八戒急忙劝道:“小航,给我个面子,别打了,他是我朋友!”
小航反手抬手,四根手指直接塞进大八戒嘴里,死死扣住他的腮帮,猛地向下一拽,肩膀发力顺势一记过肩摔。只听一声撕扯声,大八戒的嘴角险些被撕裂,整个人被狠狠摔翻在地。小航紧随其上,伸手锁住他的脖颈,对着面门连续打出三记重拳,接着站起身,穿着旅游鞋狠狠跺在他的鼻梁上。这一脚力道极重,直接让大八戒动弹不得,满脸鲜血,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邹庆见状早早往后退让,避开了冲突。一旁的宋建友是圈子里的老牌前辈,早年混过江湖,如今已经年近六十。他双手插兜,连忙上前劝和:“小航,小航,这是干什么?喝了多少酒?先把脚抬起来,别踩着人了,给我个面子行不行?这都是我的人,有事好商量,没必要动手,先把脚抬开。”
小航缓缓抬起脚,随即猛地一脚正蹬,狠狠踹在宋建友胸口。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宋建友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在地上连续翻滚两圈,后背重重撞在后方的餐桌上。这一脚直接把他踹得背过气去,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根本爬不起来,连话都说不出口。
小航转过身,目光冷冷看向邹庆:“庆哥,你想怎么样?”
邹庆十分淡定,从容开口:“我没什么想法,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清楚。既然事已经出了,你要是解气了,我就带人去医院。小航,你要是还没解气,想再动手,或者想拿车上的刀具再教训他两下,我都无所谓,人我照样送医院。”
这时王平河上前开口阻拦:“没事了,小航,我说两句。”
王平河蹲下身,看着被打得满脸是血、彻底打懵的二肥,沉声说道:“兄弟,好自为之,听懂了吗?我本来不想对你动手、不想伤你。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实在是不知好歹。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敢对你下死手?”
二肥彻底被打怕了,慌忙求饶:“我服了、我服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找事了,欣欣是你的,我彻底服气了!”
王平河淡淡开口:“你怎么想随便你。小航,潘哥,咱们撤。”
邹庆连忙开口接话:“平河,人我带去医院治疗,医药费不用你们管。小航,咱们是一辈子的铁哥们。平河,咱们也算多次见面的老朋友了。明天一早,我也去探望崽哥。潘哥,路上慢点。”
潘革淡淡看了一眼,没有多言,转身坐上了悍马车。小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神色冰冷。
上车后王平河开口问道:“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小航冷声回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我最烦这种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根本处不来,也就潘哥能跟他维持表面关系。”
潘革接话:“我也压根不想跟他深交,不过是场面应付罢了。今天要不是碍于情面不好动手,但凡他敢还手,我直接拿七连发收拾他。咱们兄弟几个才是真心相待。不说了,换个地方,重新吃饭。”
他们一行人前脚刚走,邹庆便上前开口:“起来吧。”
二肥瘫在地上缓了许久,才勉强回过神来。宋建友带着人走上前,大八戒也撑着身子爬了起来。建友盯着几人,冷声道:“找人,们。”
干他
邹庆皱眉问道:“干谁?”
“干白小航,连潘革一起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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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庆当即摇头表态:“友哥,咱们关系归咱们关系,有些话我提前说明白,这事我不参与。”
宋建友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庆?刚才咱们还在一张桌上吃饭,二肥不算你的朋友吗?”
“打架斗殴的事我向来不在行。你们想怎么动手、怎么报复,我一概不管,也拦不住。”邹庆态度坚决,说得十分直白,“二肥,你要是想找人寻仇,你们自己私下商量解决,我绝对不掺和。我没那个本事,也牵扯不起,这事我真帮不上忙。”
宋建友盯着他看了半晌,没有再说话。他心里清楚大庆的性子,为人精明圆滑、极度利己,从来只做稳赚不赔的买卖,绝不会掺和这种要命的恩怨纠纷。
随后宋建友转头看向二肥:“二肥,你怎么样?伤势严重不?”
二肥捂着鼻梁,疼得眉头紧锁,语气沙哑又憋屈:“我鼻梁骨估计塌了,嘶……眼睛都睁不开。友哥,你还能联系上人不?能不能找到机会围堵他们,替我出口恶气?”
邹庆在一旁默默拿起一条毛巾,上前给二肥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嘴角和眼眶的污渍,全程沉默,半句表态、半句承诺都没有。
宋建友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东民,抽空出来见一面,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电话那头的屈东民应声:“行,什么时候?”
“你等我一小时,我让人打了,你直接来医院找我,咱们见面细说。”
“没问题,我正好在家,马上动身过去。”
邹庆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心里已然盘算清楚,随即开口告辞:“友哥,我等下还有急事。你和八戒他们先去医院,我就不跟着过去了。我得回一趟办公室,今晚半夜我就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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