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中国越来越安全？不是坏人良心发现，是因为当小偷不划算了

一份美国盖洛普的《2025全球安全报告》摊在桌上，全球144个国家、14.5万成年人被问同一句话：晚上一个人走夜路，你觉得安全吗？中国给出的答案是94%，全球第三。法律与秩序指数拿到93分，排第四，把英美一票发达国家甩在身后。

同一份问卷里，美国84分，安全感排到六十位开外。外国游客来一趟总结出一句话：中国的小偷好像消失了，可他们真的消失了吗？

盖洛普是美国老牌民调机构，问卷问题就四道。走夜路怕不怕？信任本地警察吗？过去一年家里被偷过没？过去一年被打过没？这套指标联合国用了很多年，对应可持续发展目标16.1.4。样本用概率抽样，覆盖15岁以上人口，每国大概1000份。

这份问卷几十年没换过题，中国20年前街头扒窃高发，同样一套问卷问出来分数没这么高，天性说站不住脚。

榜单前列还有塔吉克斯坦97分、新加坡95分、科索沃94分。中国跟冰岛、越南并列第四，美国84分跟印度、菲律宾、塞尔维亚同一档，加拿大82分，英国84分，西方发达国家集体掉队。

走夜路安全感这一项，中国94%的成年人说敢，新加坡98%排第一，塔吉克斯坦95%，美国71%，比全球平均值73%还低两个点。法国73%，意大利60%，希腊64%，欧洲人夜里其实也不敢乱走。

外国博主来中国拍视频，最常见的镜头是啥？半夜十二点撸串摊前排队，快递箱堆在小区门口三天没人动，手机丢在网约车上，警察顺着平台一查就找回来了，这类事在纽约、伦敦、巴黎基本属于都市传说。

加州47号法案2014年通过，950美元以下盗窃降级成轻罪，到2024年11月，加州选民又通过36号法案把这条部分推翻，原因就是洛杉矶、旧金山那几年出现大规模"零元购"，商店只能自己关门。

安全感这东西，不会天上掉下来，得看治理谁掏钱、谁干活、干得细不细。

中国这边玩的是网格化，截至2024年底，全国60万个左右村委会等基层自治组织。楼栋长、片警、网格员、志愿者一层一层铺下去，矛盾没爆之前先摸出来，天网工程铺到街头巷尾，公共区域摄像头基本全覆盖。

美国走的是另一条路，地方警察经费大头绑在本地不动产税上，也就是街区房价越贵，警察巡得越勤，曼哈顿富人区跟布朗克斯低收入街区，警力密度差好几倍，低收入社区叫警察等半小时是常事。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2024年的研究提过一个词，叫权力真空。政府退出的地方，帮派、街头组织把治理权接了过去。萨尔瓦多的MS-13、海地的帮派联盟、墨西哥的贩毒集团，都是这么坐大的。

这里还有一层放大器叫枪，小型武器调查项目的数据，全球民用枪支存量超过10亿支，光美国就装了大约4亿支，3.3亿人口，人均一把还剩点，美国疾控中心刚发布的2024年数据，全年枪支相关死亡44447人，其中他杀15364起，这个数字比全球大部分战乱地区还高。

枪一多，冲突门槛就低了。口角、路怒、邻里纠纷，任何一场普通吵架都可能拔枪。中国这边同样的场景最多是喊两句、报警，没了。这不是国民素质差异，是工具可得性差异。

毒品这块又是一个坑，俄勒冈2020年110号法案搞毒品非刑罪化，后来搞不下去2024年又收回来了，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也试过类似路子，美国司法统计局的数据显示，近15%的暴力案件跟毒品交易直接挂钩，毒品市场存在一天，黑帮火并就停不下来。

争议在哪？西方学界一直吹小政府自治是黄金模式。保守派说治安不好是移民闹的，自由派说是贫富分化闹的，两边都在绕开真正的病根：基层没人管。

世界不平等实验室2025年报告里有个数字，美国最富1%的人拿走全国35%左右的财富，基尼系数比中国还高，财富分层严重的地方，治安必然分层。富人区高墙深院，穷人区自求多福。

绝大多数偷东西的人，第一步不是想道德，是算账。收益多少，风险多大，划不划算。

2000年到2015年那阵子，街上现金流通量大，钱包里装几百块很正常，手机被偷了刷个机就能卖，二手市场消化能力强，摄像头稀稀拉拉，作案完往人堆里一钻就没影了，深圳华强北高峰期二手手机流转量惊人。

那时候偷一部手机，市场价能卖三五百甚至上千。监控没铺开，指纹DNA采集不成体系，抓获率低，低风险高回报，扒窃自然多。

转折点在2016年前后，移动支付普及速度肉眼可见。到2024年，中国移动支付规模稳居全球第一梯队，年轻人身上带现金的越来越少，出门就一部手机，街头扒窃的第一层收益直接被掏空。

第二刀砍在手机上，智能手机现在都绑账号、支持远程锁定，iCloud、华为账号一锁，机器就是块砖头，二手渠道也堵上了，正规平台要求出示购机凭证，华强北那种野生市场十年前已经清理过好几轮。

第三刀是全域监控加社区群防，抓获率飙升。人民日报5月的报道：2025年全国刑事案件立案数同比下降12.8%，达到本世纪以来最低点。公众安全感达到98.23%，连续6年保持在98%以上。

收益压到几乎归零，风险抬到抓获概率极高，这本账怎么算都是亏，原本干这行的人只有两条路，一条，退出这个市场，转去送外卖、跑网约车、进厂拧螺丝。工资不高但稳定，还不用天天躲警察。另一条，行业升级，转到线上去搞电信诈骗。

对照一下美国那边，加州47号法案把950美元以下的盗窃降成轻罪，累犯没有加重处罚。这就等于告诉市场：偷这个价位的东西，成本低。

结果就是Target、Walgreens这些连锁店大规模关店，旧金山联合广场几家旗舰店直接撤了，商家索性把大部分商品锁进玻璃柜，牙膏都要按铃叫店员开锁，加州人受不了了，2024年11月投票通过36号法案，12月18日生效，把累犯的门槛拉回来。

所以光有摄像头没用，光提高刑罚也没用。真正让小偷放下家伙的，是他发现干一票卖不出去、跑不掉、进去几年，还不如老老实实找份工作。

小偷退场了不代表天下太平，犯罪这东西不会消失，只会跟着技术和交易形态搬家，这也是当前中国治安真正的挑战。

电信网络诈骗现在是主流的财产犯罪，跟传统盗窃比，这门"生意"结构完全不一样，传统盗窃有物理限制，得跑到人跟前动手，得留下痕迹，跨省逃跑难度大。电信诈骗完全不用见面，一台电脑一张银行卡就能干活，团伙窝点大量布局在境外，缅北、柬埔寨、菲律宾都是重灾区。

作案链条被切得特别细，搞剧本的、打电话的、洗钱的、取现的，分工到每个人，抓到最底层的"车手"、"卡农"很容易，抓到核心团伙极难，IP层层伪装，银行卡也是买来的实名卡，追溯到最后经常断线。

技术门槛还在往下降，AI语音合成、AI换脸这几年成本越来越低，冒充亲属打视频电话，几分钟就能骗一大笔，老年人、家长这类目标群体防不胜防。

跨境执法涉及各国法律差异，司法协助得走程序，近几年公安部跟东南亚国家联合行动多次，遣返回国的电诈嫌疑人以万为单位算，缅北那几个家族被端掉一批，但新的窝点又在别的地方冒出来。

从这个角度看，好的公共安全治理最终目标不是抓人抓得多、判得重，是让违法这门"生意"没利润可赚。一件事赚不到钱，市场逻辑会让它自动萎缩，这套思路用在防电诈、打黑产上同样成立，银行卡实名制、断卡行动、反诈中心12381预警短信，本质上都在压缩犯罪的盈利空间。

有些国家羡慕中国治安好，想抄作业，抄不了。基层组织的密度、社会协同的能力、公共投入的规模、就业市场的承接力，缺一样都不行。加州47号法案想学北欧宽松刑罚，结果十年就把自己搞崩了。

所以中国的小偷没消失，他们只是发现，这一行的账本永远算不平了，当一个国家能让"当小偷"这门古老职业彻底失去经济价值，靠的不是道德感召，是治理能力。你在夜市撸串到凌晨两点、女生独自坐地铁最后一班车没感觉到害怕，这就是治理成果在你身上的具体投射。

等哪天线上诈骗生意也算不过账的时候，"安全"又该如何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