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乔语气理所当然:“我怀孕了,这几天总折腾述年,他压力太大需要释放一下。”
“你本来就是这出去的,让他开心一下?述年小孩子脾气,就当陪他玩个游戏。”
裴宴京声音嘶哑:“你明知道我爸妈都死在这里!这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许南乔笑了:“那又如何。”
裴宴京的手僵在半空。
许南乔低头扫了一眼:“乖乖听话,我让主人格出来见你。”
裴宴京屈服了。
铁栅栏合拢时,裴宴京听见席述年在台上笑着吩咐:“拍下来,我要看他求饶的样子。”
野狼扑过来,他用手臂挡,旧伤崩开,新伤叠上。
狼牙撕进小臂,血溅了一脸。
地头蛇的人把他拖出来,按在地上灌了杯“赔罪酒”。
对方踢了踢他肋骨:“毒发还有七天,拿钱来买解药。”
他去找许南乔。
办公室里,许南乔头也没抬:“去找述年,家里钱归他管。”
裴宴京被迫离开。
席述年拖了三天。
第一天说卡冻了,第二天说理财没到期,第三天干脆关机。
裴宴京靠在地下室,毒发的疼像野狼在他五脏六腑里撕咬。
第四天,他强撑着来找许南乔。
刚要推门,却听见席述年笑的开怀:“南乔,你也太聪明了,伪造的车祸和副人格,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就连他十年的发小,竟然也乖乖听你的话,伪造病历骗他。”
许南乔眉目温和,握住席述年的手:
“他太高傲了,一直看不上你。我不护着你,他能把你生吞了。”
席述年嘴角微勾。
她漫不经心的回道:“这段日子你随便玩,出出气。别太过分就行。”
席述年眼神一沉,语气冷的像冰:“他从前处处打压我,怎么能随便?”
“他到底是我的丈夫。”
许南乔顿了顿,“但他太过桀骜,总得搓搓他的锐气。等孩子平安落地,我就说主人格回来了,让他认下这个孩子。”
席述年眉眼一挑,语气玩味:“那解药呢?什么时候给他?”
许南乔轻轻叹了口气,纵容出声:
“毒还有四天才发作,这几天你拿解药吊着他,让他做什么都行。从前他怎么对你的,你十倍还回去,就当给你出出气。”
席述年弯腰,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南乔,有你真好。”
门外,裴宴京慢慢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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