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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争打了4年多,表面看是普京政府的决定,其实是这块土地上千年的宿命,终于在 2022 年彻底爆发。
很多人只看到政治账,其实更该算的是地理账。
先看地形,亚欧大陆西边,有一块大到离谱的平原,即东欧平原,它几乎一马平川,从波兰一路向东推到俄罗斯的乌拉尔山脉,完全没遮没挡,乌克兰就躺在这片平原的西南角,是整个平原最精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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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在哪?土壤,乌克兰拥有全世界面积最大的黑土区,占全球黑土总量的 1/4,这黑土有机质含量高得吓人,丢个水泥瓶子都能长出庄稼,所以自古以来,乌克兰就是欧洲粮仓。
沙俄时期、苏联时期,它都是帝国的命根子,这块黑土地,决定了两条铁逻辑,铁逻辑一:谁控制乌克兰,谁就控制了帝国生命线。
俄罗斯的核心精华,集中在圣彼得堡、莫斯科到伏尔加格勒一带,这一带往南就是一马平川的乌克兰大平原,有核弹都找不到防守点,拿破仑、希特勒当年都是从西向东穿过波兰,捅进乌克兰,直逼莫斯科。
只要不傻的俄罗斯人都知道,想保核心区安全,就得把防线往外推,推得越远越好,乌克兰就是这条防线上的关键缓冲带,没有乌克兰在前面顶着,就像睡觉不关门,谁都能摸进来。
二战时,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包围战就发生在这里,苏联损失了 70 万人,当时德军主力入侵乌克兰,希特勒的目标很明确:不是先打莫斯科,而是抢乌克兰的粮食、顿巴斯的煤矿和高加索的石油。
斯大林也知道乌克兰的重要性,于是在这里跟希特勒死磕,两边都清楚,没了乌克兰,苏联就会饿死、冻死,这不是希特勒或斯大林个人喜好,而是黑土地的价值决定的。
以第聂伯河为界:西岸长期受波兰和沙俄帝国影响,信天主教,讲乌克兰语,心态上更亲近欧洲,是典型农业区;东岸很早就并入俄国,大量俄罗斯族人讲俄语,信东正教,苏联时期又是重工业基地,经济跟俄罗斯深度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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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颜色革命,亲俄总统下台,为什么紧接着就是克里米亚危机和顿巴斯战争?
因为西边闹腾的时候,东边和南边的俄语区慌了,他们觉得乌克兰要走向一个完全陌生甚至敌对的世界,再看克里米亚,地图上,它像一把刀插入黑海,对俄罗斯来说,克里米亚价值高到离谱,那里有塞瓦斯托波尔军港,是俄罗斯在黑海唯一的深水不冻港。
深水意味着能停大型战舰,不冻意味着全年无休,俄罗斯其他港口,比如波罗的海的圣彼得堡,冬天会结冰,出去还要经过丹麦海峡;北冰洋也有港口,但冰天雪地,离莫斯科太远;海参崴更远。
只有黑海,俄罗斯船只能随时出入地中海,去中东、去其他地方,这是俄罗斯维持大国地位、对中东和地中海施加影响力的地理支点,没了这个支点,黑海舰队就跟菲律宾那堆差不多。
举个例子,叙利亚战争时,俄罗斯为什么直接军事介入,还打得风生水起?因为主力补给线走黑海,通过土耳其海峡过去,没有这个军港,根本玩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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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2014 年亲俄总统下台,新政府摆明了要倒向欧洲,俄罗斯急了,租约不算数,要直接拿 "房产证",于是有了克里米亚危机,但克里米亚半岛很干,淡水全靠乌克兰大陆一条运河供应。
俄罗斯拿了 "房产证" 后,乌克兰立刻在上游修水坝,断了 85% 的淡水供应,克里米亚农业直接关门,民用水都告急,穷得叮当响的俄罗斯人只能砸钱修刻赤大桥,用桥上的管道输水,但杯水车薪。
2022 年战争爆发后,俄军猛攻运河上游,目的很明确:夺回运河控制权,战争理由可以说得很高大上,但从地理上看,就是这么简单,为了一滴水,打了一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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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水和出海口,再说煤炭和铁矿,这些资源集中在乌克兰东部的顿巴斯地区,顿巴斯这个名字是个地理缩写,原名顿涅茨克煤炭盆地,这里是欧洲煤炭资源最丰富的地方,而且是优质炼焦煤,往西不远,就是世界上储量数一数二的超级铁矿。
煤和铁是重工业的灵魂,当年苏联工业化就从顿巴斯开始,斯大林五年计划里的拖拉机厂、坦克厂都建在这里,当地农民全变成工人,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跟重工业、集体主义绑在一起。
苏联解体后,一批国企倒闭,曾经红火的顿巴斯长期萧条,如今俄罗斯一喊兄弟情谊、伟大复兴,这些人就像打了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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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能源,打开欧洲能源地图,管道密密麻麻,从俄罗斯经乌克兰直插西欧的管道,曾是欧洲的动脉,乌克兰是俄罗斯向欧洲输气的超级中转站,超过一半天然气要经过乌克兰。
对俄罗斯来说,就像脖子被人家捏住,每年交巨额过路费不说,想干点啥还被乌克兰威胁,所以过去二十年,俄罗斯拼命在北边修北溪管道绕开乌克兰,直插德国;南边又在黑海海底修管道,经土耳其进南欧。
从地理上看,就是要废掉乌克兰的中转站地位,所以战争刚开始,德国、法国嘴上喊得凶,实际没对俄罗斯下狠手,后来北溪管道被炸,欧洲被逼着站队,有个说法叫地理决定论,对不对我不敢说,但地理条件决定论一定是对的。
无论俄罗斯的扩张,还是乌克兰脱俄入欧的梦想,都被山川、河流、矿产控制着,再加上一些有野心的政客,这个世界才变得这么五颜六色,地理才是真正的导演,政客只是演员, 这块黑土地上的每一场战争,都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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