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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画花鸟,从来不止是画花画鸟。
很多人看写意画,总觉得几笔涂抹,看似简单,实则笔墨里藏着心境,藏着对寻常万物的温柔体察。今天我们就走进仲祥的这一批花鸟小品,于一草一虫、一果一禽之间,感受当代写意画独有的烟火情趣。
我们先看一幅竹蜻蜓。
画面左侧数竿修竹,老竹枝干用淡墨兼赭色写出,竹节顿挫分明,行笔不追求绝对光滑,带着毛笔行过纸面自然的斑驳质感。竹叶以浓淡不一的墨色撇出,虚实错落,部分叶片虚淡晕开,似有风穿过竹林,没有把每一片叶子都刻画得满满当当,留出大片空白给空气,这便是国画里“计白当黑”的妙处。
右下角破土而出的新笋,绿墨点染笋壳上的点点斑痕,生机勃勃。最妙的,是停落在笋尖上那一只蓝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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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是整幅画的“画眼”。身体与翅膀施以清透石青,翅脉细笔勾勒,笔法偏灵动的小写意,没有工笔画那般繁复细密,却把蜻蜓轻盈、薄透的姿态拿捏到位。它静静栖于笋尖,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飞走。
一动一静就此形成对比:竹子是沉静挺拔的,蜻蜓是灵动鲜活的。高大的竹,纤小的虫,一大一小,一静一动,把春日竹林里一个转瞬即逝的小瞬间定格在纸上。旁边行书题字顺着画面走势排布,笔墨与绘画融为一体,印章错落点缀边角,整幅画不拥挤、不喧闹,满是山野间清新自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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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这一组作品,题材十分接地气。
红柿寓意事事如意,枇杷满枝象征金玉满堂,石榴开裂寓意多子多福,还有梅花、幽兰、葡萄、水仙、樱桃,都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吉祥意象。禽鸟灵动,彩蝶翩跹,蜻蜓点落花间,画家把日常所见的风物,一一搬上宣纸。
他的笔墨,属于兼工带写的路子。
枝干、花叶多用大写意,落笔大胆,墨色层次丰富,焦墨、浓墨、淡墨层层变化,枯笔表现老干苍劲,润墨表现花叶滋润;而枝头的小鸟、蝴蝶、蜻蜓,又收住笔锋,精细刻画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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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的羽毛色彩明快,蓝、红、白相互映衬,神态鲜活,或仰头鸣唱,或低头顾盼,每一只都有自己的情绪。色彩并不艳俗,浓而不燥,艳而不俗,艳色和水墨相互平衡,不会让色彩抢了笔墨的风头。
构图上也很有巧思。大多是竖幅小品,物象多偏向画面一侧,另一侧留给题款与大片留白。树枝斜向出枝,不追求四平八稳,讲究自然的姿态。题款书法随性洒脱,顺着枝干走势排布,书画印三者相互呼应,互相成全。
仲祥的这批小品,没有高不可攀的晦涩,也没有流于俗套的甜腻。画的不是名山大川,而是生活里随处可见的美好:春日的竹笋,秋日的红柿,枝头的鲜果,花间飞舞的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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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画最动人的地方,便是这份于寻常事物之中发现美的能力。不必宏大叙事,一枝一叶,一虫一鸟,把生活的欢喜,寄托于笔墨之间。纸上花开,鸟雀有声,隔着纸面,我们也能感受到一份安然松弛。
好的花鸟画,看的不只是画得像不像,更是笔墨里的那一份生气与情味。寥寥数笔,有物,有景,更有心。
许仲祥花鸟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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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喜欢国画里花鸟的写意洒脱,还是工笔的精致细腻?欢迎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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