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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高官集体参拜靖国神社当天,李在明重启亲日财产追缴。人们看到,李在明政府的对日策略正在转变,历史这关过不去,韩日走近注定是伪命题。
据新华社报道,8月15日,韩国光复节81周年当天,李在明在纪念仪式上宣布:韩国政府将追缴亲日反民族行为者不当聚敛的财产。
同一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防卫大臣等多位政客前往拜鬼。韩国政府当天召见日本外交和国防官员,提出严正抗议。
人们看到,一天之内,日本在祭拜发动侵略战争的战犯,韩国在清算亲日历史。我想重点围绕一个问题来分析:李在明的对日外交到底在往哪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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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李在明追缴亲日派财产本身,在我看来,李在明这一行为的用意是深远的,因为韩国的法统来自三一运动和大韩民国临时政府,骨子里就是反对日本殖民侵略的独立运动体系。
这就要求韩国清算那些在殖民时期与日本合作、靠出卖民族利益获利的人。2005年韩国首次通过相关法律,追缴了市值2373亿韩元的财产,但调查委员会任期届满解散后,相关工作就停了。亲日派后代通过向第三方出售、转让或分散产权等方式规避追缴。
李在明推动重新立法,恢复调查委员会,是要在制度上把“清算亲日”这件事长期化、常态化。这个动作跟李在明上任初期对日释放的缓和信号形成了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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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李在明刚上台的时候,外界一度认为韩日关系可能走向缓和。但事实上,李在明的对日策略是复杂的。外界经常把韩国的对日政策简单理解为“亲日”或“反日”,但看李在明的实际动作会发现,李在明的政策框架是分层次的。
第一是经济和安全层面,这一层是“该做做、该谈谈”的务实领域。韩日经贸往来、供应链合作、对朝事务协调,这些事在操作层面可以继续推进,不需要被历史问题完全绑定。
第二是历史认同层面,这一层是“底线”。李在明政府追缴亲日派财产、回应靖国神社参拜行为、在“核共享”等议题上保持距离,这些事上李在明政府很难让步。
高市政府上台后加速“再军事化”,李在明对此始终保持克制,但他也没有让“再军事化”议题通过韩日合作渠道获得进一步突破。
李在明自己也明确表示过,“只有问题得到解决,才能建立真正的韩日关系。要成为真正的朋友,那个施暴者必须真心道歉,并保证下不为例。”
一句话概括,李在明对日本的态度是:经济合作可以谈,但历史不清算,关系不可能真的“正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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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早苗政府的集体拜鬼行动,直接导致了日韩关系的动荡。李在明如果完全不回应“拜鬼”,就会被国内批评为“对日软弱”。
而他在同一天宣布追缴亲日派财产,一边是在稳住国内情绪,一边也是在维护韩日既有外交框架,这是一种克制的回应。
但如果高市政府持续在靖国神社等问题上刺激韩国,李在明后续即使想推动更多韩日合作,也会因为国内对日情绪而变得棘手。
更重要的是,这一动作把“与日本合作”这件事在韩国国内的政治成本拉高了。如果高市政府持续在靖国神社问题上刺激韩国,韩国国内的对日友好力量就会陷入“亲日派”的舆论困境,李在明后续即使想推动更多韩日合作,也会因为国内对日情绪而变得棘手。
还有一个被忽略的影响:李在明在高市政府持续扩军修宪的背景下推动追缴亲日派财产,实质上是在向国内说明:韩国的外交没有被日本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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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李在明的国内支持率已经创下新低,当前正处于执政关键期。如果李在明在历史问题上表现软弱,几乎注定会进一步流失自己的进步派基本盘。
可以说,韩日关系的未来走向,很大程度上已经不取决于李在明想不想缓和,而取决于高市政府是否还会在各种问题上对韩国发起挑衅。只要日本继续“拜鬼”,否认对周边国家的历史旧账,日韩关系就很难真正“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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