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最高法院那边,还没给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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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八年。
一审无罪,二审还是无罪。检方一直没停,继续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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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年那个被舆论盯住的22岁女人,现在已经30岁了,叫须藤早贵。
事情最早是2018年5月24日晚上。77岁的野崎幸助被发现死在二楼卧室。屋里当时只有他刚结婚三个月的妻子须藤早贵,还有一位固定上门的家政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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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出来后,结论指向急性兴奋剂中毒。
但屋里没找到注射器,也没找到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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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进去的,没人能一口说死。
后来有人说可能是口服,有人又说成年人硬吞致死量很难,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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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剩下一种说法,像是装进胶囊里,混着别的东西让人误服。
案子里还有一条线,绕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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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崎死前18天,他养的迷你腊肠犬Eve先死了。
那只狗平时很受宠,野崎甚至提过,遗产都想留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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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警方把狗从墓里挖出来,重新检验。
这一步很少见,听着也别扭,但他们就是想把时间线再往前拽一点,看看中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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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人往须藤身上推的,是她和野崎的关系本身。
两个人差55岁,认识不到半年就闪婚。婚后也没怎么一直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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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案发那天,她在场。
调查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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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手机,查转账,找熟人问话,一轮一轮地过。
直到2021年,和歌山县警才把她逮捕,随后起诉。
检方手里能拿出来的东西不算多,主要是手机里那些搜索记录,什么“完全犯罪”,什么“兴奋剂 过量摄取”。
还有一个卖货的人,出来指认,说2018年4月上旬,曾经卖过兴奋剂给一名年轻女性。
但庭审里很快就乱了。
那名证人说完没多久,另一个自称“实际进货者”的人也出来,说当时卖给那名女性的其实是冰糖。
同一件事,两种说法。
法庭里那条线,就这么松了一下。
2024年12月,一审判无罪。
法官承认,案发当天她和野崎独处,来回上下楼,还提前买过一些疑似兴奋剂的东西,确实让人起疑。
但起疑,不等于能定。
因为买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兴奋剂,也不能排除野崎自己拿到并误服的可能。
最后还是那句话,没有犯罪证明。
判下来那天,媒体说须藤在被告席上掉了眼泪。
辩护人递了手帕。
就这么一下。
检方不服,继续上诉。
到了大阪高院,还是没翻过去。
法院说,要让一个人在没起疑心的情况下吃下足以致死的兴奋剂,不容易。
而且一审那个“也可能是误服”的判断,不能说站不住。
检方想再补证据、再传人,法院没给。
再往上,就是最高法院。
按日本刑诉法,上告审主要看法律问题,不再重新掰事实。
所以案子还在走,结果却已经很窄了。
但程序没到头,字面上就还没结束。
刑事案还悬着,遗产那边已经先动了起来。
野崎生前留下过一份手写遗嘱。
一张普通纸,红笔写的,意思很直接:全部财产捐给田边市。
这份纸后来经过检验,地方法院和高院都认了,觉得是他本人写的。
他的兄弟姐妹不认,继续打。
这就把事情推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不是人怎么死的,而是谁最后拿钱。
野崎的资产原来估过50亿,清点下来,能分的也还有13亿多。
这笔钱里有证券、存款、信托,也有房子、车、字画。
看着都是数字,实际上都压在那张纸上。
须藤自己的位置也很微妙。
如果遗嘱有效,她作为配偶还能主张一部分遗留分。
如果遗嘱被推翻,她按法定继承能拿到更多。
但前提只有一个,杀人罪不能成立。
一旦成立,继承权就没了。
案子一下就连在一起了。
最近她还开了个X账号。
名字就带着“纪州唐璜之妻”。
媒体说,里面有些说法和庭审记录对得上。
她提到被关押、被长时间讯问,也提到收到过很多来信。
这些话现在还在那儿,没人接着说。
野崎生前倒是把自己活成了另一种样子。
出过书,写自己睡过多少女人,花过多少钱。
从家乡一个卖避孕套的小贩做起,后来做金融、不动产、酒类批发。
他把一生写得很响。
人走了,留下来的是案子,和那张红色的纸。
现在最高法院还没落槌。
田边市那边也还在等。
那张遗嘱,最后到底算不算数,还是要再等一阵子。
案子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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