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13个人秘密聚在上海一栋石库门民居里,窗外巡捕随时可能破门而入。就是这13个人,在风雨飘摇的旧中国里点燃了一把火。
但你知道吗?这13人里,后来有人叛变,有人退党,有人被开除,真正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那些被追认为党的缔造者与创始人的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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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安徽怀宁,一个书香门第的男孩呱呱坠地,他叫陈独秀。
这孩子打小就不走寻常路,科举考试,别人苦读四书五经,他考上了秀才,却对那套东西越来越看不上眼。1901年,他跑去日本留学,回来就开始搞革命,那时候,大清还没倒呢。
清朝垮了之后,中国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新天地。军阀割据,列强环伺,老百姓换了个皇帝换了个总统,日子还是那么苦,陈独秀坐不住了。
1915年,他在上海创办《新青年》杂志,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几千年的封建礼教——"打倒孔家店"!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炸开了无数青年压抑已久的心。那个年代,能在报刊上说出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当时的知识分子,轻则被骂成乱臣贼子,重则有杀身之祸。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青年学生走上街头,喊出"外争主权,内除国贼"。这场运动背后,陈独秀是重要的精神推手。他亲自上街散发传单,随即被捕入狱。
出狱之后,陈独秀没有消停。他开始接触马克思主义,越研究越觉得这东西,也许能救中国。
1920年,他在上海秘密组建了中国第一个共产主义小组。一年后,中共一大召开,陈独秀虽然没到场(当时在广州),但全票当选为中央局书记,实际上的党的一把手。
没有陈独秀,就没有《新青年》;没有《新青年》,就没有那批被唤醒的青年;没有那批青年,这个党能不能建起来,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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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河北乐亭,李大钊出生了。
回国后,李大钊进了北大图书馆当主任。别看这职位不起眼,这里却成了他传播新思想的阵地。
更关键的是,他影响了一个年轻人——毛泽东。
1918年,25岁的毛泽东从湖南来到北京,穷得叮当响,在李大钊手下当图书馆助理员,月薪8块大洋。李大钊比他大四岁,但思想上已是一盏灯塔。两人促膝长谈,李大钊把马克思主义的种子种进了毛泽东心里。
这粒种子,后来长成了什么,大家都知道。
1921年建党,李大钊是重要推动者之一。此后他在北方主持党的工作,组织工人运动,声势浩大,但危险也在逼近。1927年,北洋军阀张作霖下令逮捕李大钊,在法庭上,李大钊神情自若,慷慨陈词,毫无惧色。
4月28日,38岁的李大钊走上绞刑台。
行刑前,他说:"不能因为你们今天绞死了我,就绞死了伟大的共产主义!"
三绞,才断气。
1893年,湖南湘潭韶山冲,一个农家孩子降生了。
他爹是个精明的农民,靠着辛苦劳作,家境还算殷实。但父子俩关系很僵,老爹管得严,经常打骂,毛泽东从小就跟父亲对着干。这股子倔劲儿,后来成了他一生行事的底色。
少年毛泽东如饥似渴地读书,他读《水浒传》《三国演义》,读梁启超的《新民丛报》,在脑袋里构建一个又一个改造世界的蓝图。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18岁的毛泽东跑去参军,混了半年,发现革命根本没改变什么,转身又去读书了。
此后几年,他辗转于长沙各学校,最终考入湖南第一师范。在这里,他遇到了影响他一生的老师——杨昌济,也认识了日后的妻子杨开慧。
1918年北京之行,遇见李大钊,那是另一个转折点。
回湖南后,毛泽东开始组织马克思主义研究小组,在长沙大街小巷张贴标语,鼓动工人运动。1921年,他以湖南代表身份出席中共一大,彼时28岁,是与会者中比较年轻的一位。
谁也没料到,这个湖南土话说得一口好的农家子弟,日后会成为整个党、整个国家的掌舵人。他后来的故事,人尽皆知,不必赘述。
遵义会议之前,毛泽东在党内屡受排挤,多次被解除军事职务。他从未放弃,忍,等,等到时机成熟,才完成那次决定性的反转。
用他自己后来常说的一句话来理解这段岁月:"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比起前面几位,董必武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相对陌生。
但他是中共一大13位代表中,在世时间最长的一位,也是后来在新中国担任国家领导职务的一大代表。他的一生,本身就是一部浓缩的党史。
1886年,湖北黄安,董必武出生在一个贫苦教师家庭。他秀才出身,亲历了辛亥革命,当过孙中山的追随者,后来认定三民主义解决不了中国问题,转而信仰马克思主义。
1921年,他出席中共一大。彼时他35岁,算是参会者中年纪较大的,有人叫他"董老"——这一叫,叫了几十年。
此后风雨岁月,董必武历经大革命失败、白色恐怖、长征,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很多战友倒下了,他一直走到了终点。
解放后,董必武担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国家副主席等职。他是党的历史活化石,也是中共建党元老中,少数真正看见新中国成立并在新中国担任要职的人。
1975年,89岁的董必武辞世,成为一大代表中最后离开的几位之一。
如果说陈独秀是党的精神灵魂,那李汉俊就是建党最关键的技术操盘手之一,而他的结局,却令人唏嘘。
更重要的是,中共一大的会址,就在李汉俊哥哥的住所,位于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号。那幢石库门房子,如今是一大纪念馆,每年无数人前去参观,却不一定知道,当年那个斡旋联络、促成会议顺利举行的人,叫李汉俊。
李汉俊在党内的经历并不顺遂。因为在一些路线问题上与陈独秀有分歧,他逐渐淡出核心层,后来甚至退出了中共,加入国民党系统,在湖北从事教育工作。
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之后,白色恐怖席卷全国。同年12月,李汉俊在武汉被军阀桂系杀害,年仅37岁。
他参与点燃了那把火,却没能看见火光最终照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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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名字——张申府。
说他是"缔造者",并不夸张,他是中国共产党最早期的组织者之一,更是直接介绍周恩来和朱德入党的人。
1893年,河北献县,张申府出生于书香世家。他是北大哲学系讲师,李大钊的挚友,也是最早接触马克思主义并付诸组织行动的人之一。
1920年,陈独秀在上海成立共产主义小组时,张申府就是核心成员之一。他后来赴法国参与勤工俭学运动,在巴黎发展党员,周恩来就是他和赵世炎一起介绍入党的。回国途经德国,他又介绍了朱德入党。
介绍周恩来和朱德,这两个人后来的历史地位,不需要多说了吧?
张申府在党内的路也没有走完。1925年前后,他因路线分歧逐渐边缘化,最终离开了中共。此后他在学术界和新闻界活动,1949年后留在大陆,以政协委员身份度过晚年。
他在世时曾说过一句话:"我一生做了两件最重要的事,一是帮助建立了中国共产党,二是介绍周恩来和朱德入党。"这两件事,足以让我此生无憾。
回看这六个人的命运,你会发现他们都在1921年那个夏天出现在同一个历史节点,但他们后来的轨迹,截然不同。有人一路走到新中国成立;有人中途退出,郁郁而终;有人被枪杀,被绞死,倒在了黎明之前。
历史有时候就这么残忍,点火的人,未必能看见光。
陈独秀晚年在四川江津的破旧小屋里靠稿费度日,1942年病逝,始终没等到党为他平反。但没有他创办的《新青年》,没有他一手搭建的早期组织框架,这个党未必能在1921年成立。
李大钊在38岁被绞死,但他播下的种子,在毛泽东、周恩来、邓中夏等一批人心里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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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一句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话是毛泽东说的,但我想补一句:革命也不会等着每一个推动它的人,一起登上历史的领奖台。
这六个人,无论最终命运如何,都在中国最黑暗的年代做出了自己的抉择。在那个年代选择信仰马克思主义,不是时髦,是赌命。他们把自己的命,押在了一个他们相信会到来的未来上。
这份勇气,不管你怎么评价他们各自的是非功过,都值得被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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