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
爸妈还没来得及办升学宴,
我这个省状元就因为谋害亲哥,被判了七年整,
词条冲上热搜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人啊,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下手......”
“成绩好有什么用,人品败坏!”
青梅为我四处奔波寻找证据,
又跪在我爸妈门口三天三夜,求他们出庭谅解,
所有方法都失败后,
她只能流着泪,给我寄来一封封信,
第一年我收到78封,
第二年我收到23封,
第三年,
唯一的那一封,是爸妈寄的,
写着短短的一行字:
“对不起。”
我笑了,
是我哥的字迹。
1
“以后好好做人吧。”
狱警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合上了那扇沉甸甸的铁门。
我站在马路边上,
眯起眼睛,强迫自己适应这七年没见过的阳光。
没有手机,也没有人来接我,
身上只有一个透明的塑料拉链包,里面装着我的全部身家:
三百七十二块钱、一张释放证明,还有一张快要过期的身份证。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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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先回了七年前的那个家。
转了三趟公交车,我终于摸回了原来的老小区。
七号楼还是记忆里的那栋七号楼,
只是楼前的梧桐树长高了一大截,茂密的枝叶把原本就窄的巷子遮得更加阴暗。
我没直接上楼,
而是在楼下那家有些年头的便民超市停住脚,进去拿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
收银台后的老板是个生面孔,大概是这几年新换的。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
“老板,打听个事,七号楼五楼左边那户,现在还住着姓林的吗?”
老板接过我递过去的十块钱,闻言头也没抬地回道:
“搬了。三年前就走了。”
我捏着硬币的手瞬间顿住:
“房子卖了?”
“卖了,卖给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
老板把零钱盒推回去,继续低头按手机。
我立刻追问:
“卖房的时候,房主本人回来过吗?”
老板看了我一眼,
似乎觉得我这人问题太多,但还是随口答了一句:
“没见着。听说全权委托给中介办的。那阵子中介天天带人来看房,动静不小。”
“哪家中介?”
我盯着他。
老板伸手朝街角指了指:
“就那边,挂着绿牌子的那家。”
我把水瓶扔进门口的垃圾桶,直奔街角的中介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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