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林徽因去世,享年51岁。让人没想到的是,七年后的1962年,61岁的梁思成决定迎娶34岁的林洙,这件事遭到了梁思成子女和诸多朋友的反对。
女儿梁再冰反应最为激烈,她劝说家中叔伯姑母一起劝阻父亲再婚。当看到林洙将林徽因的照片从客厅取下时,梁再冰怒扇了她一个耳光,之后好几年都没有踏进过父亲的家门;儿子梁从诫则用沉默表达抗议,默默为母亲鸣不平;梁思成的众多好友也纷纷出面劝阻这门婚事:张奚若直接警告梁思成:“你若跟林洙结婚,我就跟你绝交。”在梁思成执意结婚后,这位相交多年的老友真的和他断绝了往来;沈从文也说,梁思成这种做法有辱文人名节;刘敦桢只写给梁思成四个字:“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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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众人不看好这段婚姻,最核心的原因就是林洙的风评不佳。林洙有过一段婚姻,前夫程应铨是梁思成的学生,深得林徽因与梁思成夫妇赏识,不仅是二人的得力干将,也是清华大学建筑系的老师。当年林洙和程应铨的婚礼,还是由梁思成担任证婚人。可没想到,程应铨被划为右派、人生跌入谷底时,林洙为了避免孩子受牵连,执意和程应铨离婚,还禁止孩子和父亲往来。在众人看来,夫妻本该风雨同舟,她却在丈夫落难时抽身离开,无疑是自私薄情。
可为什么梁思成还是甘愿冒着众叛亲离的风险,执意续娶小自己27岁的林洙呢?核心原因有两点:
第一,梁思成从林洙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1962年,61岁的梁思成身体状态越来越差:他年轻时出过车祸,加上常年带着勘测工具奔走全国各地考察古建筑,早已过度透支了身体健康;而他热爱建筑事业,仍希望把更多精力投入工作,那段时间他每天忙得像旋转的陀螺,迫切需要一名工作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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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洙恰好能胜任这个角色,不仅在事业上帮他整理、誊写资料,替他省了不少心力。梁思成在写给林洙的信中曾说:“若干年来我已经度过了两千多个绝对绝对孤寂的黄昏和深夜。”“我所希望的是你今后经常这样来看我,帮助我做些工作,或者聊聊天,给我这样——也仅仅是这样的温暖。”从中不难看出,林徽因去世后的几年,梁思成过得十分孤寂,他本已接受日复一日的孤独是生活常态,可林洙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状态,给他带来了温暖。人一旦感受到陪伴的暖意,就很难再回到长久的孤独中去。梁思成虽是享誉国内外的建筑师,但也是一位普通老人,同样渴望温情与陪伴,而这些恰好是林洙能给予他的。
从一张1962年梁思成与林洙在公园的合影中,我们也能读出一些细节:这一年正是林徽因去世后的第七年,梁思成不顾反对迎娶了小自己27岁的林洙。此时林洙年仅34岁,梁思成已经61岁,照片里两人一起坐在公园长凳上,林洙提前打理过仪容,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齐耳短发,面向镜头,一脸幸福;反观身旁的梁思成,神情疲惫,完全看不出沉浸在爱情里的样子。对于一位年逾六十、一辈子痴迷建筑的老人来说,说他是为爱情结婚确实有些牵强,他和林洙的婚姻,更大程度上是出于工作和生活对助手的需要。
可惜的是,林洙和梁思成的婚姻只维持了十年,1972年梁思成便去世了,当时林洙才44岁。梁思成去世后,林洙没有改嫁,先是照顾林徽因的母亲何雪媛,直到何雪媛以九十多岁高龄去世,之后又一直整理梁思成的遗稿。如今林洙仍然在世,已经96岁,这张照片她一直珍藏在卧室里,每当在公园看到别家老夫妻一起散步,她总会忍不住感叹:“要是思成在,那该有多好啊!”
林徽因的母亲能活到九十多岁,足以说明林洙把老人照顾得很好。而对于梁思成来说,林徽因从来不是前妻,是永远的亡妻。二人不是生离,而是死别,梁思成到去世都对林徽因怀有深情。在旧时封建社会,续弦妻子进门后要祭拜原配,还要侍奉原配的父母。如今流传的诸多抹黑林徽因的言论,全都出自林洙的自传。梁再冰梁再冰也说过,林洙嫁给梁思成后,撤掉了家中所有林徽因的照片,不允许摆放。当初梁思成曾叮嘱林洙,要把自己和林徽因的建筑手稿上交给国家,可后来这些手稿却被林洙高价卖出。如今市面上所有针对林徽因的恶意抹黑都源自林洙的采访,说林徽因不做家务的也是她。
先抛开林徽因设计人民英雄纪念碑、参与设计国徽这些重大贡献不谈,有一处事实必须厘清:林洙和梁思成结婚时,林徽因早已离世。她对着一位已经去世的人说坏话,难道不是料定林徽因无法站出来反驳吗?由此足以看出她的人品。
梁思成始终爱着林徽因,这一点从他写下的家信就能清晰印证。对梁思成而言,林徽因不只是爱人,更是志同道合的战友,二人一起走南闯北,勘测了无数珍贵古建筑,还合作写出了许多杰出的学术论文。林洙再好,也不过是陪伴梁思成走完晚年生活的伴侣罢了。早逝的人名重泰山,造谣者身轻鸿毛,如今林徽因与林洙在舆论场的风评对比,就是给逝者最好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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